「喂,你們這些家伙是什麼人?」
火拼剛剛開始沒多久,一個手持長刀的少年就大搖大擺走到了火拼現場的中央。
眾人忍不住停下了動作。
畢竟這才是他們在等的正主。
「巴頓,小心,這麼囂張地走出來,應該是破壞力很強的二號劍道小子。」看到少年,科爾森立刻用對講機通知了他們這方的最高戰力。
「怎麼說,科爾森?」
「痕跡分析,一號劍道小子大都是趁混混大意的時候在背後出手,正面出手的時候很少,留下的痕跡也很淺,性格應該比較陰沉內向。而二號劍道小子,雖然出手還不多,但從來都只從正面殺死混混,而且留下的痕跡很多,連案發現場周圍的建築上都會留下很深的刀痕,應該是很囂張的人。」
「原來是這樣……」巴頓深以為然。
但深以為然的只是他,不是當事人。
當事人很不爽。
「喂,那邊的老頭,我听到了!」少年拔刀大喊。
「不過看你們這麼晚還穿得西裝革履的,大概是政府雇員,勉強算正面人物,今天就不殺你們了。」說完,少年大搖大擺轉過身,看向手合會的忍者們。
「哼,又是你們這種東西。原本以為你們好像劍妖一樣寄生在人類的身體里,但後來才發現,你們只是一群沒有意義的尸體,而且比劍妖弱的太多了。」少年對忍者們說。
對少年的話,領頭的忍者一言不發,只是招了招手。
忍者們一擁而上。
他們任務早定——殺死少年,其他的任何話都沒有說的必要。
這種執行任務的方式可以說是最棒的任務執行方式之一。
可惜,雖然方式很棒,但並不能讓他們完成他們的任務。
相對于任務的難度,他們的等級差太多了。
「听到了嗎,那神風的輕響。」
「無明神風流殺人劍•蛟龍!」
少年一刀斬下。
這一刀中,卻無數的刀刃迸發。
上次的手合會忍者們,就是在這一招下被剁成了餃子餡。
面對這樣的招式,這次的忍者們一言不發。
他們非常冷靜,繼續沖鋒,然後……
被剁成餃子餡。
「……」
好蠢。
好凶。
對這一幕,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
兩個字反應的算是比較平靜的了。
還有反應特大的。
「這不科學。」監控器的另一面,科爾森和巴頓的同僚,當然並非聯邦調查局,而是目前還沒有那個縮略名「盾」的國土戰略防御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實習科學家」,好吧,就是簽了神盾局絕不可能撕毀的定向培養合同的某大學在讀博士,萊奧•菲茲連連搖頭。
他還很年輕,雖然在局子里看過不少神奇的玩意了,但眼前這個東西代表的情況卻是他從未見過的。
「這些水射流的刀刃是哪來的?!他的動作明明不是很快,雖然比普通人強,但放慢十倍就看得很清楚啊!根本不可能引起空氣沖擊波效應……而且就算引起了沖擊波效應又能怎麼樣?以水的材料強度,想成為足以割傷人體的水刀是很難的。因為材料強度,如最普通的0.45ACP手槍子彈的壓強約140Mpa,才可以直接擊穿骨骼。而水刀,最基礎也在200Mpa以上,想做到這樣瞬間直接將人體切碎的程度,至少需要……」
「停,菲茲,別那麼大驚小怪。無外乎某種超能力罷了。」比起菲茲的大驚小怪,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另一個在讀博士,珍瑪•西蒙斯則顯得很淡定。
「可超能力的話,他為什麼要揮刀,那應該是劍術吧?!」菲茲搖頭。
「你最近看《戰國英豪》太多了吧……」西蒙斯無語。十個超能力者有九個半有怪癖,最後半個是有錢人,怪癖被人稱作特質或者個性。在她看來,那個二號劍道小子就是個超能力者,他做出的事就是一邊舞劍,一邊使用超能力,裝作自己劍術高超。
好吧,這個劍道小子的劍術確實挺厲害的,但……
反正是不夠揮出水刀的。
「……」菲茲沉默。
他還是覺得是劍術。
但他不準備和珍瑪爭這個。
他對珍瑪有點喜歡,情商也沒低到謝耳朵的程度,會避免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爭執。
「不,我看的是《星球大戰》……」所以他用這句話結束了對這不科學的科學討論。
「听說盧卡斯是看了《戰國英豪》才在《星球大戰》里弄了那麼多絕地武士的。」
「好像是呢。不過說實在的,雖然有這種傳言,但我還是覺得《星球大戰》比日本人的武士片有意思。」
「是嗎,可是從藝術的角度上說……」
不在無意義的事上爭執,于是他們開始討論電影。
于是他們被身後的長官商了兩記非常軍隊傳統的「狠狠地踢」。
「……」科爾森和巴頓沉默。
這兩個沒畢業的小鬼的技術支援真不靠譜。
「……」二號劍道小子也沉默。
他都听到了。
如果是那虛假記憶中的他,大概不會在乎。
但畢竟,他不是他。
尤其在收刀之後,他只是個名為壬生京四郎的紐約醫學院留學生而已。
這樣的應對超自然災害的政府部門,與他想象中很不一樣。
不過……算了,今天已經斬過東西了,該回去做實驗了。
他轉身就要走。
「請等一下……」
隨著科爾森的聲音,他停住了腳步。
哦,錯了,不是因為科爾森他才停下的。
他停下的原因是,他發現了別的東西。
「夜魔?還有另一個奇怪的小鬼?雖然今天本不是來對付你們的,但……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他的眼楮看到了,他的耳朵也听到了三百米外黑暗的街角中正在發生的事。
那個人……
似乎就是?
夜魔俠和奇怪的老太太或者更奇怪的大姐姐並沒有引起他的關注。
他關注的是一個紅發的持刀少年。
夜下的劊子手嗎?
他猜出了少年的身份。
畢竟這個名頭他也听了很久了。
在撿到那柄刻著「村正」之名的假村正刀之前,他也曾憧憬過這樣的行俠仗義,搜集過夜下的劊子手很多的信息。
再加上同樣身為劍道高手不科學的互相感應。
所以……
他會是和自己一樣,因為一柄刀,獲取了力量嗎?
他思路跳躍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