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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老驥伏櫪,百鬼之主

在追光之刃尋找屬于它的因緣的時候,被不滅者事件打斷的四國妖怪與奴良組的戰斗被接續了。

「雖然老了,但對付這種只會本能的普通妖怪還是很簡單的。」奴良滑瓢淡淡地笑著,走到四國妖怪鞭的身後。

「誰?!」在奴良滑瓢出聲前,鞭什麼都沒有發現。所以,當奴良滑瓢出聲時,他嚇得整個身體都扭曲了。

「雖然在心髒被羽衣狐奪走之後就有了失去的準備,但真的看到狒狒的死亡時,老夫還是無比憤怒。」奴良滑瓢雙手拄著拐杖,輕嘆。

「你難道是……」這時,鞭轉過身來,看到了奴良滑瓢的身影。它並不認識奴良滑瓢,甚至說即使認識曾經的奴良滑瓢的人,除非特別熟悉奴良滑瓢的妖力,現在也認不出奴良滑瓢了。

但這個時候,會找上自己,還會提起那只奴良組妖怪的,在鞭的認知里也只有奴良滑瓢本人了。

他是百鬼之主,雖然老了,雖然弱了,但也是百鬼之主。

百鬼出了事,他一定會出現,一定要出現,一定要復仇,因為他是百鬼之主。

尤其,那巨大的,光滑的後腦殼……

滑瓢……名副其實。

鞭居然在月復誹。

是的,雖然已經猜到勉強的妖是百鬼之主奴良滑瓢,但他一點都不害怕。

奴良組的高級干部,關東大猿會的會首狒狒也不過就是那樣。就算百鬼之主,現在又剩下多少力量呢?

「你似乎在想什麼有趣的東西啊。」可是,就在鞭月復誹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從鞭的身後響起。

是奴良滑瓢。

怎麼可能?!鞭無法相信。他明明就在……

他看著眼前的奴良滑瓢。

他看著眼前的奴良滑瓢化為幻影。

「即使我就在你的身前,你也無法知道我的真實,這就是真•明鏡止水。」話音未落,一柄刀就插入鞭的心口。

「怎麼……可能……」

居然,差了那麼多……百鬼之主,與百鬼,居然差了……那麼多……

睜著無法理解的眼,鞭緩緩倒下。

然後,從那顆無法理解的心上,流淌下無法理解的血。

他真的無法理解,輕易就殺死了奴良組高級干部的他,為什麼會這麼輕易死在奴良組的主宰手上。

總大將和部下差得太多的話,部下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嗎?

即使玉章,和他們的差距也沒有這麼大……

鞭的心念在轉,心血飛速地流出。很快,流干。直到流干心血,他也沒有理解。

「哼……」此時,奴良滑瓢似乎要說什麼。

有點像看著敵人死去後開始吹噓,將自己能力暴露出周遭的監視者的反派。

但當他開口後旁人才知道,他並沒有要吹噓。

「心如明鏡,不可以塵之也;又如止水,不可以波之也。雖然在人世這才是明鏡止水真正的含義,但是……老夫可是百鬼之主,比陸樹聲還大得多了。」

他說的話和鞭似乎一點不相干。

「不愧是百鬼之主,即使對著死掉的對手也不露自己半點信息……不,難道說,你發現我們了嗎?」這時,一個陰沉的聲音傳來,扭頭一看,居然是一只長著雞頭的人形鳥。這是四國七人同行之一,犬鳳凰。

「禮貌一些,犬鳳凰。這位可是百鬼夜行之主。我們作為四國妖怪,要有禮有節。」另一個聲音傳來。比起犬鳳凰那長著雞頭的人形鳥的陰沉,這個聲音似乎很陽光。但陽光得很奇怪。

「啊,對不起,玉章。」長著雞頭的人形鳥退下,露出了一個清秀的少年。

他就是隱身刑玉章,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之主最有天賦的孩子,導致了狒狒死亡的四國入侵行動的罪魁禍首。

以百鬼之主的憤怒,以百鬼之主的職責,奴良滑瓢現在就應該斬落他的頭。

但是……

「哦哦哦,還真是了不得的孩子啊。」奴良滑瓢似乎對名為玉章的少年很感興趣。

這個興趣似乎超越了他要為他的老部下,老友狒狒復仇的心。

「謝謝您的夸獎。雖然很想現在就跟您分個勝負,但時機還沒到,只能先放棄了呢。」玉章笑著說。

「以前我就告訴過隱神刑部狸那老家伙,你這個孩子雖然優秀,但會讓他愁死的,現在看來,你不但會讓他愁死,還會讓他折壽呢。」奴良滑瓢說。

「嗚……你這家伙到底在說什麼!」犬神憤怒地咆哮著。

「安靜些……」玉章道。

「可是……」犬神不解。

「我說,安靜。」玉章的語氣稍微一沉。

「嗚……」犬神瞬間倒伏了下去。

「謝謝您的夸獎。不過在我看來,如果成功的話,父親沒準會恢復年輕也說不定呢。」玉章微笑著說。

「呵,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奴良滑瓢也笑了,然後,他的身影突然消失。

「咦,人呢?」七人同行之一的針女驚呼。

「早就走了。」玉章收斂微笑說。

這就是百鬼之主滑頭鬼的能力嗎?完全看不到,確實很棘手呢。不過……

這樣才最有價值。

就用滑頭鬼的頭顱為我加冕吧。玉章自信得想。

一邊想著,他一邊還握了握拳,似乎那里有著他自信的本源。

……

「總大將,你到哪里去了?」在玉章自信的時候,奴良滑瓢也回到了自己的大宅里。

「哦,鴉天狗啊,這麼急是要做什麼?啊哈哈,大白天的,雖然我們住在歌舞伎町,但也要有節制啊~」

「總大將,這個時候您還開玩笑!」鴉天狗焦急,「您怎麼可以亂跑,如果被那群四國的抓到該怎麼辦?」

「 ,鴉天狗啊,你居然擔心我會被那些孩子傷到嗎?」奴良滑瓢笑。

「如果是四百……哪怕二百年前我也一點都不擔心。可是現在不行啊,您都樣了。」鴉天狗說。

「哈,你是說我老了?嘿,鴉天狗,那就用酒來看看誰更年輕,是你還是我?」奴良滑瓢笑著拿出了一瓶不知從哪弄來的酒。

這鎮住了鴉天狗。其實,他根本不會喝酒。

「總大將,不管如何,以身犯險是不對的。」好在這里還有別人。說話的是木魚達摩。

「安心,我可不會被一群孩子傷到。即使現先也是。」奴良滑瓢笑著拍了拍木魚達摩的肩,「而且,陸生的鍛煉,該開始了。」

他笑,然後大笑。

開始吧,借四國的力量成長吧,陸生。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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