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起來以後這京城的人就算是不願意承認,那也只能算是我們魔道之人!」除了皇宮,看著周圍人的驚呼,感受著那相似的氣息,魔山月微微一笑,他知道這京城中眾人被引導出的新功法,分明是新的魔道基礎功法,淺了還好說,深之後還想過平常生活那是痴人說夢!
「也不是所有人都被這共鳴牽引了!我能感覺得到,應該也有不少相沖或是壓制了這種引導的人。」
「那也無妨!老弟,你看別的不說,這第五強人日後必是我魔道中人!」
「這不奇怪,他們依靠我們的魔星突破,就算是多方修改,這麼短的時間,能有多大的成就!那三大伏魔神功的傳人又沒有一個在中州,他們以為靠著自己就能在功法里消去魔星推演功法中的魔性麼?」
「不錯!僅僅靠著那伏魔功法的殘篇他們是不足以完成這一切的,我的天魔道,你的地魔道,這千百年來對這功法也是動了不少心思,幾十年前更是滅了歸雲派一次,可結果呢?半數的功法,最後還是的保留原來的面目!」
「是啊!不過也是有意思,咱們借助正道功法突破瓶頸,消去魔性過重的地方,沒想到他們卻是反了過來!」碧清童說著就是搖了搖頭,雖然天下功法曾有失傳,可到底是底蘊深厚,缺了他們魔道的功法,那只要彼此互通有無,在他看來早就能重回巔峰了,但現在最終還是要靠他們魔道來推動!
「反過來,就反過來,要不是如此,我魔山月又如何能站在這里,不過老弟你听說了嗎?刀尊也突破了!」
「突破也要搞明白他是徹底明白了其中的關竅,還是意外突破,意外突破也不一定能威脅到你我,畢竟有皇家和最近的收獲,你我不都對接下來的路有一個比較清楚的認識嗎?」
「是啊!他們都以為你我不和?但我與老弟在大事上都不是會糊涂的人。」
「那是老哥,開誠布公!不然我也不敢帶著‘血光魔星’來這中州!」
「呵呵……咱們彼此彼此!」
接著兩人各分左右道別一聲,只是轉過身的兩人眉頭都是一皺,卻又腳步很是輕松…
第二日早朝之上,碧清童被封為鎮北國公,而魔山月則是接受了第五強人的旨意前往潭州作為潭州軍的監軍……
「師兄?這麼一大早把我叫過來?」
「中州的暗諜用飛行妖獸發來了信,魔山月要來潭州了!」
「魔山月?」
「是啊!不過听說他這一路上走的慢,我們應該還有一點時間!」
「若是這樣那最好是在魔山月到這里前結束戰斗!」
「我也想啊!可哪有那麼容易!對了!非敗,關于男女之事上的病,除了‘龍陽腸炎’,'‘花柳病’還有其它的嗎?」
「有啊!怎麼了?」
「最近一段時間對那些俘虜的拷問,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不過想起南邊萬毒谷的手段!我倒是覺得可以在他們用女兵解決壓力,發泄上做點文章!」
「師兄,萬毒谷是萬毒谷,我們是我們,何況萬毒谷弄倒下的是海外人,那毒蟲在醫書也沒有劃分到疫病里,可對面軍營里卻是炎華人居多啊!」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要想在魔山月來之前解決戰斗,就必須出奇招!現在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這
個!」
「可師兄你問我,我對于萬毒谷那一套並不熟悉,在男女之事上我也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病癥,只讓人失去戰力又不傷性命的東西。實在不行,要不要想辦法把萬毒谷那種毒蟲搞到手?」
「要是可以我也想只用類似萬毒谷的那種毒蟲,只是讓他們失去戰斗力,又短時間威脅不到性命。可對面的軍營現在也是懂得每天燒水喝的,還有軍醫檢查日常吃食,我那有機會下這樣的毒蟲?而且萬毒谷那邊現在接觸也來不及了!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在男女之事上合適的?」
伸出拇指和食指分別按在左右太陽穴上揉了揉,王非敗知道這不是前世,有些東西沒有那麼多顧及,那沒有那麼多好講!一場戰下來死傷那麼多,還不如的一場病的贏的輕松,死的人也少,但疫病,毒蟲,總是在道德上有很多限制,葉青愁要真是用了這種手段,就算以後炎華一統,秋後算賬也絕不會讓人好受啊!而且師兄葉青愁只是將帥,不是帝王,萬毒谷那邊事後據他所知,也是啟奏了第五天舒後,由第五天舒發的旨意!
「怎麼樣?有什麼主意沒有?」
「師兄,你要是想做的話,倒是有一種傳染病癥可以試一試,這種病癥傳染性高,可以導致對面短時間里失去戰力,只是——」
「不用只是,你只要告訴我就行,用不用,我會考慮清楚的!」
「好……好吧!」王非敗覺得這個頭點的有一點艱難……
…
過了一日,一隊斥候乘著飛行妖獸來到了澤州與雲州的一處交界。三十年前,這里曾經流行過一種特殊的病癥,但是因為被路過的醫仙及時發現,所以並沒有變成大規模的疫情,但這里依舊深藏著這種疫病,它們就藏在深深的墓穴之中……
看到第一座要挖的墓,上面立著一塊石碑將主人死亡的原因寫的清清楚楚︰「……重病難活,故而三棺封之,以石灰潑灑,深埋兩丈,祛除疫病,男女之事不用燒耳……」
「得了疫病居然還敢留著尸體?」看著那石碑上的內容,一位年輕的斥候冷哼一聲!
「這里人都講入土為安嘛!」說著一邊老些的斥候拍了拍年輕斥候的肩膀,「來,咱們都把口鼻捂好了!用藥噴上!趕快把這棺材啟出來!」
……
「來!慢點挖!大家小心!有了這個,咱們就不用和對面硬拼了!大家都能活下來!」
「好重啊!」
「外面的兩個棺材都剁碎,燒掉!只留下最里面的那個就好了!」
……
「好了!綁好了!」
「走!把殘渣都燒掉,不要留下隱患,回大營!」
……
「非敗,藥配的怎麼樣了?」
「好在,天星山這種藥不少!只要事前喝下,預防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好!」
「可師兄,萬一傳了開來,那不就——」
「非敗,你不是也說了嗎?這種疫病也只有接觸到體液或是親密接觸才會傳播,更何況——」
「好了師兄!不管怎樣?事後預防和治療的藥方都得趕快傳開!」
「這是自然!」
「那師兄,這藥還不夠我就帶人采藥去了!」
「去吧!」葉青愁擺了擺手,他知道王非敗心里的
不舒服,但他是將,首先考慮的不是對面,而是這天星山十幾萬將士的死活,考慮的是炎華未來的江山。考慮的是天神邪說傳開的後果!
「……唉……!」看著王非敗越走越遠,葉青愁站在了那里,眼楮里不斷的變化,一張臉上時而溫和,時而猙獰,時而悲涼,但最後在那絕世的容顏上只剩下淡淡的淡漠和蒼茫……
「青愁!」墨悠悠和三娘一左一右靠了過來,她們知道葉青愁現在也需要支持!
「從小時起,我對于皇家就是不喜歡的,要是可以我真想一輩子就待在江湖,待在天封城,可現在是……世事弄人啊!真到了這一刻,真的站在這里我卻是不能不動,不能不行,也不知道世人……走!回去!」葉青愁一個拳頭捏到一半,又松了開來,搖了搖頭,他怎麼會不知道這麼做的不對之處!可那又如何?以其彼此糾纏,不妨快刀亂麻……
轉過頭來,看著已經離的遠的軍營,王非敗看看手里的鐮刀,動了動肩膀,「師兄!罪在你我,既然我說出了口,那怎麼著也得算我一份,不過‘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伏!’,這一場病也許另有其道!」
……又是有一日,初到天星山的二十萬大軍就來了一次攻城,在攻城的到達牆下之前,葉青愁靈機一動讓人將那些上了疫病之毒的俘虜們綁住掛在了下來,吊在了牆中間,然後就是一盆尿的往頭上淋……
「殺……」
「殺……」
「把牆頭的兄弟給我搶下來!」
「不能讓他們這麼羞辱我們!」
「搶人了!」
……
「啊!救命!」
「誒呦!繩子怎麼斷了!」
「快接著!」
噗通……噗通……噗通……
「沒接住!」
「這掉下去,不會摔死了吧!」
「不管這三個,反正是女兵,先救其他掛在牆頭的!」
……
「快!醒醒!快醒醒!」
「怎麼?……咦咦……咱們還活著呢!」
「咦……我們沒有摔死?」
「不過看著攻城結束了!咱們趕緊走!」
「慢點!咱們爬過去,不然城頭的看到咱們還活著,那就糟了!」
「對對!」
「對對!下次來一定把那些小將軍抓住給我修腳!」
「就是,就是,那麼漂亮的將軍怎麼能被邪魔弄到戰場上來!就看我們學佛家普度邪魔,將那小將軍變成我天神教的信徒!」
「什麼信徒,那種誘惑我們的就該上了,然後再剁了!」
……
「站住!」
「站住!再不站住,我放箭了!」
「別放!別放!我是女兵營的阿菜啊!」
「對對……我們是女兵營的,我們是之前開戰時,被他們綁在牆頭的那里面的!」
「幫牆頭的那幾個?救下來的,都是直接送回來的,你們又是那里來的?」
「大爺,是,是這麼回事,中間繩子斷了!我們三個就摔了下來!摔暈了!這會兒醒了!才偷偷趁著夜色回來!」
「摔了下來?站住,別動!不然我就射箭了!去!你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