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慶龍這麼說,葉青愁當先夾起一片切好的烤羊肉,「嗯!這味道不錯!沒想到悠悠沒想到,八方門的老七還有著這手藝!」
「八方門本來就是查案子的,需要的人也各種各樣。」
「我也嘗嘗!」王非敗一雙筷子夾起一片,「不錯,咸淡適中!」
「是啊!不錯!」說這話的是做王非敗左邊的醉凌霜。
「是不錯!」這是右邊的凌天月。
「不過說起來現在的季節要是再冷一些,那吃著羊肉就更好!」葉青愁說著,看了看桌上其它的菜肴,對這凌天月道︰「凌姑娘,你們海外養羊嗎?」
「養啊!不過我們月宗那里主要是出產各種海魚!魚肉寄生蟲少,適合做魚膾!」
「魚膾?」
「是啊!海魚一般比河魚更鮮,刺也少,其實你們北邊的人應該多嘗嘗海魚的滋味!」凌天月說著夾起一片羊肉,在她的手邊是王非敗倒的酒,而王非敗的手邊放的是一盞茶水。
「說起來,師兄咱們這幽州不是也有接海的地方!」
「非敗,那里直接就靠著一處險地,而是那一片海的魚大半都有毒!」
「有毒?能問問是什麼魚嗎?」
听凌天月這麼問,葉青愁想了想回答道︰「我也記不清楚,不過有一種我記得叫河豚,不過那玩意毒性很大,沒人吃!」
「若是河豚的話,我正好知道怎麼吃。」一邊的王非敗開口道。
「你知道怎麼吃?」凌天月听王非敗知道怎麼吃有些意外,其實她們那里也是盛產河豚,只是因為毒性太大,捕撈上來也是浪費,若是能解決,那無疑對于她們的發展是有利的。
「我先問問師兄,你說的河豚是不是生性膽小,遇敵害時能吸入水和空氣,使胸月復部膨脹如球,浮于水面,還能發出咕咕的聲音? 「對!就是這種!你真知道怎麼吃?」
「以前看一本書,看的,我記得那書里說河豚體內劇毒大半在卵巢里,肝髒次之,血液、眼楮、鰓、皮膚都含少許,但肉中不含。只要在魚死後避免內髒的毒素浸入魚肉之中,就能吃!」想了想王非敗又害怕不是前世知道的那一種便又加了一句,「還是要試一試的,才知道真假。」
「還是非敗你讀書多!」霍慶龍說著豎了豎拇指,然後又道,「既然好吃,那我恰恰知道有一個地方有河豚,咱們回頭捕一些回來!」
「可听你們意思河豚不是海里的嗎?」一邊的墨悠悠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河豚的種類很多,有一些也會進入河道,回游。」凌天月笑著解釋道。
「回游!怪不得,那這麼說這附近有河里有河豚?」墨悠悠說著看向了霍慶龍。
「當然有啊!我回頭帶你們去就知道了!不過就是把老葉你沒時間!」
「霍慶龍,我只要想,就能抽出時間,這樣吧!給我七天,這七天一忙完,就陪你們一起過去看看!」葉青愁說著也是揉了揉眼楮,最近
他除了練兵,辦公,還要跟著鎮北王學兵法,也確實是很忙。
「說起來師兄,你現在忙什麼啊?」王非敗看著揉眼楮的葉青愁,他是能感覺到那眼楮里的疲憊,听三娘說他葉師兄在戰場停歇的現在,休息依舊很是不足,每天大概之只有一、兩個時辰。
「很多啊!畢竟我現在每日也要上早朝,不過最忙的還是鎮北王那里,每日都要跟著鎮北王學兵法,而且每天都有一道考題!」
「考題?鎮北王怎麼突然教起師兄你兵法來了?」
「非敗,最近遭到刺殺的不僅是你,陛下,鎮北王身邊現在都是嚴加保護。」葉青愁說著嘆了口氣,才繼續道︰「鎮北王教兵法的也不只是我一人,現在地魔道在吃掉九方之後會怎麼做誰都說不好!而一個月後,我也要暫時離開幽州了!」
「離開?你去哪?」霍慶龍有些不解的看著葉青愁。
「去替換兵部尚書文又武,現在潭州局勢愈加緊張,而文又武雖是兵部尚書,可他于兵法一道更善于後勤,也是該他回來總理調度!」
「也是,一個托孤之臣也是該見一見了,不過听師兄你這意思,朝廷又要有動作了?」
「非敗,動不動作的不說,這炎華三分若不早些結束,天下那有太平可言?」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但興總比亡好啊!」
「非敗這話外面可別說。」說著霍慶龍看了一眼凌天月,一邊的醉凌霜也是看了看凌天月。
「都看我干嘛?我一個月宗妖女說過的危言也是不少!」
「凌姑娘,你可不是什麼妖女,你的膽識,大義,我葉某人還是佩服的。」說著葉青愁拿起酒盅,「我先干為敬!」
「師兄,你這麼忙就少喝點!」
「我現在不是少不少喝,就和那‘阿片’一樣,酒癮難解啊!」說著這話,葉青愁卻是看著對面的凌天月給自己到了一盅酒,一口喝下,「好!凌姑娘果然痛快!」
「好了!都快吃!有什麼吃飯了再聊!」醉凌霜說著為王非敗夾了兩片羊肉放在碗里,接著凌天月也是跟著不過她夾的是其它的菜……
飯後看葉青愁的黑眼圈更重了,大家都勸著葉青愁早點休息,很快的屋子里就剩下了凌天月,王非敗,醉凌霜三人。
看著屋子里點燃的油燈,王非敗倒是想起了一要問的,于把頭湊過來,接著醉凌霜也跟著湊了過來。
「怎麼?你們兩個湊過來是有事要問?」
「天月,既然鎮北王他們直接把你送過來,那你們月宗這次應該付出的代價不少吧?」
「也不算太大,其實就是我們月宗這些年收集的一些海外諸國的詳情,天神教的底細,還有一些他們在機關格物上的成就。」
「還有呢?」
「非敗,你確定還有?」
「不要小看我啊!我這個小說家的宗師也不是白叫的。」王非敗說完便直直的看著凌天月,一雙眼楮里也不知道再想著什麼。
「我這次來還帶來了天魔道火魔宗副宗主和另一位破凡境的人頭,還有一些暗子探听來的消息,不過非敗醉凌霜最近的功力提升很快啊!我看比我我上次見的時候似乎功力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她那罡氣里面我怎麼有種熟悉的味道?」
「怎麼?還想試一試我的傳功?」面對凌天月的問話,王非敗直截了當。
「你纏著非敗總不會就為了這傳功?」
「醉凌霜,既然有這傳功之法,在不影響非敗自身的情況下,和非敗的聯系越緊密才越好吧!何況我我自己也能得益何樂而不為?怎麼樣?非敗,要拒絕嗎?」
「你這一來就提,還真的讓我有些措不及防!」
「不願意?我可是有報酬的絕不會讓你虧了!」
「不會讓我虧了?」
「比如說這個——」說著凌天月拿出了幾本秘籍來。
「這是——」王非敗接過來,翻了翻發現除了火魔宗的秘籍,還有海外諸國的,雖然由于體質的關系,有些不一定能修煉但對他確實很有用。
「而且啊!你有沒有雙修過?我們月宗可是有真正的雙修秘法的,和你的傳功之法結合,你我的好處都是大大的,以後你也可以和醉凌霜好好用用,是不是啊?醉凌霜?」
「你——?」對于凌天月這突然一問,醉凌霜只覺得突然有點窒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愧是魔道出來的,這話直白的讓她也是反應不及。
「下次傳功的時候叫你,成了吧!」對于傳功王非敗倒不是不願意,何況他的事情凌天月知道多少他還真不好說。
「那還差不多!」凌天月听到王非敗這麼說便點了點頭,然後又道︰「你這傳功應該也有補充的方法吧?」
「有啊!以後慢慢的你會知道的,這樣吧!回頭你要是能抓住活的破凡境或是又妖丹就送我這里。」
「非敗!」一聲厲喝傳自醉凌霜口中。
「送你這里?總不是《陰魔噬氣》?」凌天月看了眼醉凌霜,又轉回自己的腦袋看著王非敗。
「不是《陰魔噬氣》,但我確實有消化侵入體內異種真氣的特殊法門。」王非敗對著醉凌霜按了按手掌,然後繼續說道︰「具體的你以後就知道了!」
「行!那多的我也不問,不過以後若是我的師妹們來了,你也得幫忙。」
「雲州武院修煉《陽關三疊》的弟子現在也有的。」
「那也比不上你這一身陽氣啊!」
「我的傳功本就有雙修之妙,差距太大了不好!而且我的功法以前傳過功的人,下次再傳其實會更有默契!好處更多!」
「和你的聯系也應該會更緊密吧?」
「那得看我控不控制了!至少到了破凡,我覺得我的功法已經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那我就等著你的不同。」凌天月說著站起身,又往醉凌霜身邊一靠,「醉凌霜,咱們好姐妹今晚要不睡一塊?好好聊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