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看著走進大殿的那一群人,第五天鏗有些意外,沒想到刺殺自己的第五鬼龍擁的是三皇子第五強龍,這小子在某些方便可不太聰明啊!尤其是行事上面太過不謹慎,不對!正是不謹慎,才好掌控!
「第五強人見過父皇!」來到第五天鏗面前,三皇子第五強人恭恭敬敬的給父皇行禮。
「咳……起來吧!你這大禮,朕受不起!」打了個咳嗽,第五天鏗努力的將自己的氣息調勻。
「父皇何須此言!強人所做也是為了天下!為了我皇族!」第五強人站在那里說的不卑不亢,頗有種已經上位的感覺。
「天下?皇族?為了天下,你就和魔道坑蒙一氣?」第五天鏗看著跟在老三身後的那一群人,怎麼會認不出那獨屬于魔道的氣息,不由得他心里是暗暗後悔,居然直到被刺殺之後才想通了一些關隘!
「父皇,我這怎麼能叫坑蒙一氣?魔道也是人啊!是人就能被教化,儒家不也講究教化天下嗎?教化魔道,有此功德,天下誰敢不敬?」三皇子說到這里很是得意的看了第五天鏗一眼。
「教化?你把這叫做教化?你能教化的了?」
「怎麼不能?父皇您看這位就是天魔道的道主魔山月,只要我們肯接納,他就願意將魔道化為正派,同時獻出‘推演魔星’,甚至還願意幫我說服地魔道,就是‘血光魔星’也是有望!父皇咱們第五家期待了很久的統一大業,在您兒子我的手中就要實現了!將來整個蘭龍大陸都會在我第五家的手上!」
「實現?」第五天鏗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老三有點蠢,但第五天鏗也沒有料到這天魔道道主魔山月竟然是如此能舍棄之人,居然能壓下魔道各方將‘推演魔星’交出來,還畫了這麼大一張餅!也無怪乎第五鬼龍的背叛!畢竟有了‘推演魔星’和皇家多年收藏,不論是長生,還是破碎虛空都是大大有望!這些年皇族對于長生和破碎虛空的進展都有些緩慢,別說第五鬼龍了就是他自己都有些不耐煩起來,要不是這樣老二也不會——!
「魔山月?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啊!」深深的看向恭敬的立在三皇子身後的魔山月,第五天鏗眼楮不由得眯了起來,他突然意識到不只是他,全天下都小瞧了這個人,這是真正的梟雄!是霸主!
「魔山月見過陛下!」魔山月說著雙手抱拳微微躬身。
「魔山月,你真的願意回歸?」
「比起‘破碎虛空’,其它在山月看來只不過是小事!而加入炎華能讓山月更進一步!」
「所以你們就要獻出‘推演魔星’?朕可是听說這‘推演魔星’總有一天能推演出你們想要的東西?你這獻出總不會是空口白話?」
「陛下,‘推演魔星’我已帶到這京城,怎麼能說是空口白話?況且這魔星雖能推演,但它需要祭品,也需要習武的人,它能在習武人已有的武學之上推陳出新,讓原有功法提升一品!可不是白紙上作畫!」
「所以你們就需要我炎華國的積累?」
「正是如此!以其費盡心思的去與其它門派結仇,不如投入炎華之下,互惠互利有何不好?」
听到魔山月這麼說,第
五天鏗只覺得自己心里的那種警惕之感愈加,加大,「你就不怕交出‘推演魔星’就再也見不到?更何況‘推演魔星’出的都是魔功!」
「陛下‘推演魔星’作為天外之物遠不是那麼簡單,如何才能最有效的使用祭品,如何才能發揮效用這都是有我魔山月最為清楚!至于您的擔憂有著整個炎華的智慧,那魔功帶來的些許魔性,小事耳!」听魔山月說著這麼直白,這麼不掩飾,第五天鏗心中已然是對于三皇子在這場博弈中佔據上風不抱希望,這是與虎謀皮!這人不論老三,還是常年習武沒有多少其它接觸的第五鬼龍都贏不了!
「那你們之前還拋售‘阿片’?」想了想第五天鏗轉移了話題,他知道此刻身懷上三品輕功的玄空真人此時還藏著沒有走,如果能讓他把信息帶出去也是好事!
「陛下!‘阿片’乃是地魔道之物,北地苦寒,也是無奈之選!何況我魔道轉正自然阻力頗多,在這‘阿片’的泛濫之下,相信天下更能看到我魔道歸附的好處!不至于過于為難!」
「放屁!那那些被坑害的人就算了嗎?」
「怎麼能算了呢?我們魔道這些年也琢磨出一些負面小的功法,天下之人盡可來選擇一修!」
「就算是放下屠刀,你這樣的人怎麼能叫人把心放下來!豈不聞昔日殺人狂魔紫青竹投入懸空寺也是廢去大半功力,面壁二十載!」
「陛下何必這麼固執,我魔山月一人願意面壁,不意味著我天魔道上下都願意,說服他們投入朝廷也是需要些手段!需要我這道主一力壓制!這天下眾生皆為利來,皆為利往,有這破碎虛空難道不正是合則兩利之事?」魔山月對第五天鏗的問話並不忌諱,在他看來這正是將三皇子身後這些文武官員拉攏讓他們認同自己的好時機,以其說這些人為國為民,不如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
「那,那些殺人無算的能收的住手,需要吸食人命的能忍住不吸食?」
「陛下,想必知道月宗主支早已遷往海外,在我天魔道歸順之後,那些殺性大的自然都會被派往海外,將來不論是開疆擴土,還是探尋海外各國自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我天魔道,不!我未來的‘天宗’在這之中自然也可得偌大的好處!還是陛下對天神教這些外來的家伙就這麼放心?」魔山月說著卻是不由的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方向,那里有些天神教的人馬配合改頭換面過的魔道武者闖進一個個皇子,皇女的府邸大肆殺戮,‘這殺皇族的罪名就由你們來背吧?’
「那之後呢?」看到魔山月看的方向,第五天鏗就是心里一緊,接著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了心頭。
「咳咳咳……咳咳……」隨著擔憂的涌起,第五天鏗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傷勢,即便太醫想盡的辦法也只能延緩、壓制而不是救治!第五天鏗劇烈咳嗽著,月復部也是變得越來越暗,那里的血水已經再次涌出,「仇怨不是這樣就了的,咳咳……咳咳……」
拿出太醫給的兩粒強行逼發潛力的丹藥,含在口中,然後第五天鏗繼續說道︰說,「我中的是什麼毒?」
「陛下既然調查前太子之死,那就應該知道海藍翎吧?」
「那又如何?」
「陛下所中之毒乃是從海藍翎中提取之物,此物只要未到破凡第二境真罡境就不存在被壓制的可能!」魔山月說起來頗為自豪!
「想來你們也是不會給我解藥?」
「父皇,您老了!該讓位了!」三皇子覺得說了這麼多也夠了,該是時候讓他坐一坐這個位置了!
「讓位?要不是這毒,朕可還是力強之時!」說著第五天鏗卻是不由的模向了小月復的傷口,想到死亡他也不由得有些些許的害怕!
「但父皇您別忘了!您這些年暗中收集了多少魔道血脈,用了多少囚徒去試藥長生?別忘了老二是怎麼死的!哈哈哈……別說長生,就是您多活三、五十載,孩兒我也等不起啊!」三皇子說起這事情就是有些不滿,當上皇位的在習武之上大多都會有些懶惰,可又偏偏想著長生,那些皇族之外的就不說了!二皇子因為是青樓的庶出,最後還不是做了父皇延壽的試驗品?要不是他無意中知道了這事情,他還不知道二皇子是嘗試從接收從魔族那里異化來的長壽血脈而死!
「你……你知道老二的死?」第五天鏗這回是真的驚訝了!
「我當然知道老二雖然是庶出卻最是像您!身高,體型,長相各方面都像,只要是他能容的東西,以父皇您更高的境界必然也沒有問題!不是嗎?」三皇子笑著說道。
「可惜啊!可惜啊!」第五天鏗說著搖了搖頭,「你現在只是個皇子,第五鬼龍有些事情也不是了解啊!」
「什麼意思?」三皇子不解?
「什麼意思?既然朕活不下去,自然也不會讓你們好過!」說著第五天鏗一巴掌拍向把手,那把手一下子被壓了下去!
「不好!」
「小心!」
「快退!」就在大家喊著小心的時候,突然大殿內的柱子都爆裂開來,木屑四濺,接著就是一聲聲的轟隆隆,這是第五天鏗在三皇子他們攻打進來前,讓人臨時藏在這里的,配合著早就存在于大殿上的機關,全部都被引爆!
轟隆隆,轟隆隆,塵土飛揚之下一道灰白的身影飛速的離開,身影快若閃電!魔山月雖然看到那身影卻被這倒塌的大殿所阻,再加上保護三皇子的需要,只能冷哼一聲︰‘算你走運!就算是听去又能如何?’
……這一天炎華大變,這一天天下開始沿著動蕩開始不斷的前行……
而在遙遠的炎華之外的北國,地魔道道主碧清童則是想著那被魔山月改了的計劃,如果真的成了,難道他真的要交出‘血光魔星’?
但如果魔山月真的有那個魄力向炎華國交出‘推演魔星’,那又當如何?不由得碧清童想起了魔山月那個一個國家兩種管理方法的提案來,這樣一來確實可以讓北面三國在損失最小的情況下加入炎華,可魔山月的計劃真能這麼順利?計劃越是復雜就越是有漏洞,至少這鎮北王在他看來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最後以其說是天下都接受魔道,不如說是天下分裂!可問題是即便是如此魔山月也提出了幾條可行的建議!
「血光魔星?推演魔星!也許這是最接近兩星合並的機會了!」碧清童右手支著下巴,嘴里念叨著,他在等,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