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合我的口味唄!」寒霜雪說著看向了乖乖坐在在那里正一小勺,一小勺喝著粥的莫常笑,「我說常笑,你現在是髒附境對吧!」
「是的!」拿著勺子的莫常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待會兒和我們家‘小春’比劃上兩招吧!」
「比劃兩招?」
「對啊!我听說你師父教你的功法比較特別,正好我們家‘小春’和人交手有些不夠,趁著機會多些經驗也是好事。」
「這個我——」
「放心!只是普通的切磋,等會兒吃完了,我就去和你師父說的。」說著寒霜雪伸出手來,幫莫常笑把額頭那有點當著眼楮的幾縷發絲撥到了一邊。
听到寒霜雪這麼說,莫常笑便點了點頭。
「‘小春’听見了嗎?待會兒吃完了,跟我們一起去見見王道長!」
「好的。」听師父這麼說,桐小春點了點頭,然後用手中的勺子舀起來一勺,輕輕的吸入口中,那是蜜的味道。
「對了!二姐,之前你拉我過來,是什麼意思?」吩咐完了弟子,寒霜雪就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墨悠悠。
「大姐是有些私事要說,另外那個王非敗建議我們做胭脂的生意。」
「胭脂?」寒霜雪听墨悠悠這麼說皺了皺眉,然後道︰「做胭脂生意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那還有呢?」
「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等他們聊完了,自然會給我們兩個說的。」墨悠悠說著拿過剛端上來勺子和粥︰「看起來是我先喝啊!」
「沒關系,我多等一下!」寒霜雪說著眼楮卻是看向了之前她去找醉凌霜的地方,她知道墨悠悠把自己拉到這里是為了什麼,不過也沒關系,之後會有很多機會來好好看看這個王非敗的成色的,自家大姐可不能就這麼送出去了……
只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王非敗剛剛答應了莫常笑和桐小春的切磋,這邊的變容宗宗主溫雲霞就把王非敗叫了過去——
「小子,王非敗見過溫宗主。」
「叫前輩!」
「是,溫前輩!」
「王非敗,覺得我們家凌霜如何啊?」端起面前案子上的茶水,溫雲霞問的很直接。
听到溫雲霞這麼直接的問話,王非敗不由眼楮一縮,「前輩,您這一問,晚輩一時間還真不知如何回答!」
「實話實說就行!」
「初見便有萌動,但幽州、天封的時候,晚輩卻是一直不敢往這男女上想。」
「那現在呢?」
「現在由不得不想吧!」
「那你手就要快!我這徒弟想要的人可多著呢!」溫雲霞直接催促道。
「晚輩明白。」
「那就趕快,一個龍妖谷都過了半年往上,還磨磨蹭蹭,枉費了大好的時機!」
「是!前輩!對了!前輩能給我寫個證嗎!」
「證?」坐在那里的溫雲霞一時間有些不明白王非敗是什麼意思?
「我和醉凌霜也算是兩情相悅,前輩您要是再寫個願意將凌霜嫁給我的婚書來,那豈不是好上加好!也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呵呵呵……你這小子!我都這麼挺你了,還差這個?不過也行!既然你想要,那就寫一個吧!不過我可說好啊!我家凌霜就算是嫁給你了,以後也是我們變容派的大梁!」
「這是自然,只要不是入贅其它的都成!」
「怎麼?你上面那麼多師兄、師姐還怕入贅?」
「畢竟我們家就剩我一個了!」
「這樣啊!我還忘了!以前你師父和我提過你的身世,唉!去!拿紙筆過來,我這書桌上正好有紅紙。」說著溫雲霞一指左邊的桌子,王非敗趕緊站
起身來跑過去,看了看桌上,硯台里正好有之前磨墨的墨汁,便都一起拿了過來。
看到王非敗畢恭畢敬把紙筆放到面前的案子上,溫雲霞提起筆來刷刷幾下,就寫了下來!
「多謝溫前輩!」見溫雲霞寫了下來,王非敗雙手捧著用真氣一拂,讓筆跡干了之後便疊好收了起來。
「之前讓悠悠叫你過來的時候,我听她說你覺得可以做胭脂?」
「是啊!依晚輩來看,這天底下應該沒有比變容派更懂得描妝畫紅的了!」
「說的不錯,可惜我那幾個徒弟就沒有一個喜歡畫濃妝的,平時都是淡淡的抹一抹。」
「那也是江湖在外不太方便!」
……
又是過了兩天,王非敗才將溫雲霞寫的婚書才裝裱好,就有一封飛行妖獸的傳書被送到了歸雲派、變容派和武院——
「唉!看起來魔道始終是不願意放棄啊!」溫雲霞說著一把將手上的信捏成一團,然後把弟子們交到了身邊,「醉凌霜、墨悠悠、王非敗你們都跟我與歸雲派匯合支援女兒宗,寒霜雪你帶著功力不高的弟子去清源觀和那里的低階弟子匯合,往歸雲派的天坑撤退,避免可能的偷襲。」
「是!」
……
此時的女兒宗駐地女兒谷中早已不復早前的景象,溫泉里依舊有咕咕的水泡升起,但卻沒有人在那里暢游或是擦拭身體,一名名女弟子一個個都手握兵器打起精神,雖說這天坑極深,要想順著岩壁下來必然會遭到妖獸、妖蟲的襲擾,但只要不計成本那總是有些辦法。
「也不知道女兒宗是怎麼佔據這里的,這麼多的妖獸,尤其是哪些蟲類妖獸,居然能和它們共處?」坐在大帳里,文心龍支著下巴有些不解。
「少宗主,每個門派都有他們的秘密,這女兒宗也不例外,不過這不打緊,等待會兒天蟲宗趕到了,保管讓她們好看!」方伯在一邊寬著文心龍的心情。
「你說的我自然知道,可方伯,這天蟲宗乃是黑道門派,又是炎華國的哈族人,能信?」
「他們是听了魔山月,魔道主命令過來的。」
「魔山月?」
「不錯!听說他們現在的宗主其實是心魔宗的弟子!」
「就是那個以前的演天閣?」
「正是此閣!」
「原來是鳩佔鵲巢啊!我說方伯,是不是我們采花宗也有可以代替的門派。」說著文心龍把頭靠了過來。
「少宗主,可不能這麼說啊!當心隔牆有耳!」听到文心龍直接就這麼把話說了出來,方伯趕緊制止道。
「放心!這大帳內又沒有其他人,再說了外面可都是我采花宗的弟子!」
「我的少宗主啊!老宗主已經不在了,您現在雖然還是少宗主,但這和以前可不同啊!」
「我——」本想反駁的文心龍卻是停了下來,他有些後悔听到父親死訊的時候沒有及時離開采花宗,現在可好了,道主插手指定了新的宗主,他成了打下手的。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文心龍想起最近在宗門被漸漸架空的糟心日子,就一陣心酸!要不是他還是吉賢國的駙馬,還有幾個父親留下的老人護著,加上手上的那點小秘密,小命只怕是早就沒了!
「少宗主,老奴有話不得不講!這次攻打女兒宗雖是危險,但也是個機會,依我看不妨找機會甩了那些人,去吉賢國找公主!」
「可那安朵朵怎麼辦?女兒宗那些沒有石女化的弟子可是大補啊!而且道主那邊不是說了,就是石女化的也幫咱們化去那石女的體質!」文心龍頗有些不舍的說道。
「少宗主,您覺得是命重要還是女兒宗重要?何況我們留下您覺得真能分得到?」
「可我去了公主那里不成了寄人籬下?」
「少宗主,趁著您現在手里還有幾個人可用,老人還念幾分舊情,趁早走!」
「那公主能歡迎我?」
「怎麼不能?你們現在可是有孩子的,別忘了那里地魔道才是大頭!」
一句地魔道讓文心龍猛的反應了過來,他點了點頭,「可現在周圍都是人,怎麼走?」
「少宗主,這天蟲宗的不趕緊過來,耽誤了時辰,依老奴來看用不了多久,這女兒宗的援軍就要到了!」
「援軍?」文心龍模了模自己的下巴,開始琢磨起來。
就在這時候,突然大帳的簾子被打了開來,「曲梁天見過少宗主!」
「什麼事?」
「回少宗主,宗主叫您過去!」
「叫我?叫我干什麼?」看著見到自己連禮都不行的曲梁天,文心龍皺了皺眉。
「少宗主,宗主說這次希望少宗主能主動爭功,驅趕那些癮君子打頭陣!」
「頭陣?」文心龍一雙眼楮狠狠的瞪著說這話的曲梁天。
「是啊!身為少宗主自當奮勇當先!」裝作看不見文心龍的瞪視,曲梁天說的輕松自在。
「你!」文心龍有心開口罵,卻是又咽了回去,問道︰「那我叔叔他怎麼說?」
曲梁天自然知道,文心龍問的一年前才借助老宗主的資源成為破凡境的文滅武,這位是老宗主文才華的弟弟,文心龍的親叔叔,「據我所知,武師叔,自然也在這頭陣之中!」
「哼!告訴宗主,就過去!」
「還請少宗主趕緊,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知道了!」文心龍捏著手里的扇子,指節叭叭作響!
看了眼文心龍捏著扇子的手,曲梁天微微一笑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確定曲梁天走遠了,文心龍便對著方伯道︰「方伯,就按你說的辦!你看看怎麼才能趕快離開這里?」
「少宗主,您叔叔不就在這兒嗎?」
「你是說讓我叔叔護著我?」文心龍有些拿不定主意,雖然最近叔叔護著他,可問題是以前他和叔叔不能算是太親近。
「少宗主,雖然破凡境讓您叔叔要自由些,但他現在也是被打壓的,而跟著少宗主到了吉賢國,您叔叔卻是被仰仗的那個人啊!」
「那好吧!不過這天坑之中要想找機會可不容易!」
「那就要看女兒宗那邊了!」
「女兒宗?」
「只要不能一口吃下女兒宗,我們自會有這個機會!」方伯說著卻是微微一笑,實際上這次群魔在準備充分之下沒能攻入天坑,而是在入口就被攔下來正是他秘密做的手腳,利用老宗主留下的死士給女兒宗及時的透了風。
「好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文心龍說著心里卻是很不舒服,想起在女兒宗的安朵朵,他只能悠悠一嘆,「安朵朵,就繞過你這次,可別叫別人給采了!」
此時的大帳之外,黑道破凡境高手梁子夜站在崖邊,看著天坑里面那黑漆漆的景象,說道︰「我們現在雖然將這天坑堵住,但這攻進去也不好攻啊!就是放毒煙這風也是往上吹!對了!就不能用飛行妖獸嗎?」
「梁幫主,飛行妖獸能有多少?要攻下來還是要大批的人下去!再說了之前乘著妖獸下去試探的不都遇上那攻城巨弩了嗎?」一邊陪著的同樣看向天坑的魔道散人溫華說道。
「你從從棧道下去就能避開?」
「至少人多,她們總有攔不住的!」
「你們總不會要老夫來堆人吧?」听對方這麼一說梁子夜就記起來自己不是魔道中人了!
「瞧您說的,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