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輩總不會是說要給我的獎勵和女人有關?」王非敗說著這話,心思是千思百轉,他當然愛美人,也愛家人齊樂的日子,但那得是一個真正的好姻緣才行,不只是女的就行,男的所托非人也是不妙,何況他雖然有些喜靜,卻不意味著他想在這個年紀給自己太多束縛。
「不!我給你一個定金,一個是給你兩門武學,一個給你介紹一門親事,怎麼樣?你怎麼選?」
「前輩,我還沒有做好——」
「無所謂準不準備,又沒有讓你立馬結婚,就是介紹幾個人,讓你處一處,而且我听說你還認識月宗這一代的大弟子,凌天月,怎麼?不想再見上一見!」
听到這話王非敗不自覺的回憶起了那一雙赤果著的腳丫來,一時間有些愣神……
「小子,月宗的女子適合雙修,但也有采人之法,且不可大意。」看王非敗在那里發愣,華聞翎提醒道。
「采人?」王非敗听到這里有些不明所以,就是霍慶龍也是滿臉的疑惑,倒是葉青愁似乎听過。
「若不是如此,江湖上采花宗的傳聞里怎會沒有月宗的身影,只是月宗之法不易常采。」
「前輩,我有些不明白?」
「月宗功法太過追求至陰,還希望以極陰生至陽,但那是天賦千年不出者,所以大半突破時要尋一個有至陽之氣的人或生靈采上一采,只是後來污,濁二脈中的濁脈創出了汲取天陽地熱之法,減弱了這方面的需求,但污之一脈卻大半還用老方法,所以她們做事也比濁之一脈更毒。據說她們沒有好選擇的時候采花宗的也有可能成為目標,當然采花宗有機會也不會放過就是了!」
「那前輩,那個凌天月屬于那一脈?」
「濁之一脈,好了就說這里,你剛想選那一個?。」華聞翎看著王非敗。
「前輩,您心神修煉有關的法門沒有?」
「有啊!《石觀音觀想法》!」
「石觀音?」
「就是石女!」
「那還有沒有其它的?」王非敗自然知道女兒宗功法的特點,不過這《石觀音觀想法》听名字明顯是女兒宗的獨門功法,這倒讓他有些不好要,他只是想要一門不涉及對方門派武學核心的功法。
「若你是想要觀想法,那麼這定金我就只能給你一門。」
「那我就要《石觀音觀想法》!」對于王非敗來說,他的《補天觀想法》現在還缺不少東西。
「那就一言為定!」
「敢問前輩和我槍仙師父是如何認識的?」
「這個你現在還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在魔道之中,我是你們的暗線就夠了!」
「那前輩是要月兌離魔宗?」
「月兌離?」華聞翎嘆了口氣,「要論月兌離談何容易!既然你有這敏銳,那你還要繼續問嗎?」
「不用了!」
王非敗可不是傻瓜,他今天知道的已經夠多了,看今天這件事情,應該是在天封城這些年讓槍仙師父或是其他人向華聞翎推薦了他,而游歷這一路,則讓華聞翎作出了選擇,決定在他身上冒冒險,他已經覺得擔子已經很重了,再重一些可要撐不住了!
至于華聞翎的目的,雖然王非敗還沒有仔細看大綱,也明白,這是要借助自己的小說來幫助女兒宗洗白,為接下來,女兒宗徹底月兌離魔宗創造基礎。
「那前輩可知道幾天前,京城出現魔道是怎麼回事?」雖說對華聞翎的進一步計劃王非敗沒有興趣,但既然華聞翎出現在這里,那前幾天那事情,他覺得必須要問一問。
「前幾天那是我來這京城被采花宗給跟蹤了!為了擺月兌跟蹤,我特意出手,暴露了我和那人的行蹤!所以這幾天我會躲在這里,正好看看你小子的文字功底到底如何?」華聞翎這一翻話,已經說明了他們之後幾天會天天見面,以後還有的聊……
……
這邊華聞翎和王非敗說著話,另一邊被京城八方門追捕的四處亂逃的采花宗宗主文才華則是躲在一處佔地極為寬闊的宅子,這里是第五天鏗的弟弟銅陵王第五純銅的府邸。
「我說,咳咳……王妃你打听清楚沒有?那,咳咳……華聞翎去了哪?」這是一個本來很沉穩的聲音,但听這聲音明顯是有什麼傷患。
「你問我,我哪知道?你不是一直跟著那華聞翎到這里嗎?」女人的聲音極其好听,清麗中帶著脆弱,透徹中帶著嬌柔,強硬的語氣中自帶關懷,讓听的人耳朵忍不住的癢癢,這是一個只听聲音就知道是絕世尤物女人。
「咳咳……,咳咳……我哪里知道他居然有膽子把我和他都暴露出來!這暴露也就罷了!咳咳……他居然還能很快的藏起來!若是我猜測沒錯的話,他……咳咳……在這京城除了你這里,應該還有其它的去處!」
「這倒也是可能,狡兔三窟,誰沒個不讓人知道的藏身之地,不過你問我,我現在也回答不了!」
「王妃,咳咳……您…咳咳………你可是地頭蛇…咳咳…啊…咳咳…!」文才華這一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沒有想到華聞翎發覺了他的存在後居然敢當街直接動手,害的他被兩個八方門的破凡境高手圍住,要不是王妃出手,今天他還真的有一點危險,想了想他掏出療傷的藥丸來又服下一顆!
「哼!地頭蛇?在這京城誰敢稱自己是地頭蛇?那是吃了燻心豹子膽!」說這話的女人以毫不客氣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男人,「說實話,比起女兒宗來,我更討厭你們采花宗!」
「瞧你說的!咳咳……我可沒有得罪過你們月宗的人,咳咳……而且你們也是有著采補之術的,……咳咳……比起我們男人……咳咳……你們女人真要是采補起來可沒幾個擋得住!」文才華一邊說,一邊陪著笑。
「我們那是為
了彌補陽氣卻是的手段,也用不了幾回,用多了反倒有麻煩和你們天天采補那是兩回事情!你到底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非要追著那華聞翎不放?」女人心里疑惑這家伙追著華聞翎到底想干什麼?
「咳咳咳……咳……你也知道我和華聞翎一向不和,我這不也是看他急急忙忙的,怕他有什麼算計嘛!咳咳……以前他就壞過我們采花宗的好事情,所以這次他突然出現在京城附近,我以听到消息後,咳咳……就咳咳……就親自趕了過來!萬一……咳咳……是對付我們采花宗的可是不好!」
「所以你們就在京城街道直接對了兩招,把官兵都引了過來!」
「這……這……是他發覺後直接出手,我有什麼辦法!再說了!咳咳……現在我……咳咳……我躲在這里,我不信他們能把我找出來!」
「是甩月兌了!但你別忘了!幫你甩月兌的是我,要不是我你早被抓住了!這京城的破凡境可是有好幾個,你別自己得意把我們也給陷進去!」
「咳咳……自是不會!我…咳咳……咳咳……最近這幾天不一直待在…咳咳…王妃你這里沒有動彈嗎?不過那…咳咳…那華聞翎的蹤跡還沒有打听到?」
「你以為那麼好打听!哼!算了!你先好好在這里養傷,先是和華聞翎對了兩掌,後面又和八方門的人拼斗!你沒有把命都丟了!就算好的!你盯梢,就不能讓別人盯?」
「謝…咳…謝王妃關心!華…咳咳……咳咳…華聞翎的功力這兩年又有進步,我…咳咳……咳咳…我這采花宗里也只有我能盯得住了!」
「盯得住?你就盯成了這個樣子!算了!既然已經留你在這里養傷,那你就好好養著,小心一些,這些天別出去!至于華聞翎,你們之間的事情本宮沒有興趣!」說著女人一甩袖子就走了!
目送著女人離開遠去,采花宗宗主文才華往地上就是唾了一口唾沫,「咳咳……什麼東西?不就是月宗污脈的領頭嗎?有什麼好得意的!魔道宗門,老……咳咳……咳咳…老子才是宗主!」
文才華自然是沒有說出真話,他這麼急切,其實是為了女兒宗新收的弟子安朵朵,他那個兒子文心龍最近實在是沒招了!才在方伯的建議下,偷偷把那安朵朵的事情告訴了他,這讓文才華極為高興!最近這些年他也算是到了瓶頸,算起來最少已經有十年沒有明顯進步了!而這個安朵朵要是修煉了女兒宗的功法,修煉的越深,那對他的好處也就越大,不過安朵朵的體質依然不可小窺,又適合女兒宗的功法!萬一給了太長時間,拿不住那也不行!所以文才華這才出面,畢竟他兒子和安朵朵的事情,華聞翎也應該知道才對!既然如此,那麼接著這個機會,試一試能不能做個交易,可誰知道華聞翎听都不听,他沒轍威脅了幾句,既然就大街上大大出手,這就是個瘋子!他文才華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