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不過三娘你和葉青愁到底是什麼關系啊?」
「怎麼小葉子沒給你們說嗎?」
「我問是問了。可他總是要我先回答一些東西了才能告訴我。」
「那小葉子那位師弟沒有問?」
「他就是個好奇心不重的,根本不配合我,這幾天寫小說寫得忙忙的。」說著霍慶龍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有些羨慕起王非敗來。
「既然小葉子沒說,那三娘我也不好給霍兄弟你說啊!這會兒距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要不霍兄弟你現在這里喝著,等有要拼桌子的,我通知你?」
「也好!」霍慶龍想了想點點頭,這兩天研究醫術的興致不大,滿足下口月復之欲也是好的……
……
看著女兒樓的門口,等了又等,就是不見霍慶龍出來,柳梓涵一做到椅子上,「這霍慶龍好像認得這老板娘啊?」
「認就認得唄!既然暫時出不來,要不就別待著了!我帶你去看戲,听說又有新的皮影戲出來了!」
「沒興趣?」柳梓涵說著趴在桌子上搖了搖頭。
「依我看,既然你爺爺介紹的是這霍慶龍的師弟,要不你喬裝一下。」
「喬裝?干什麼?」柳梓涵看著第五純音不知道她有什麼好主意。
「你不是說一直沒發現那個師弟嗎?不妨咱們直接找上門去!」
「找上門?那也得有借口啊?」
「把我那口子找來不就行了!讓他出面!」
「這也是個辦法!不過怎麼這麼——」說到這里柳梓涵突然明白過來這是徹徹底底的炫耀啊!
……
不提晚上,吃的興奮的霍慶龍,王非敗在傍晚的時候接到了溪雲侯之子薛安然的請帖,「葉師兄你有沒有接到這帖子?」
「我也接到了!不過我現在不方便見皇家或是官場上的人,你要是想去可以去看看。」葉青愁知道他現在還不能正式出現在京城的官場和皇室眼中,雖說參加個下面的聚會不一定有事情,但還是小心些好。
「那我也不去了!」王非敗說著將帖子往桌上一扔,就讓來報信的僕役去回復……
……
啪!一巴掌拍在石頭桌子上讓薛安然的手掌生疼,「他拒絕了?」
「少爺,那道士——」
「行了!你下去吧!」薛安然一揮手將手下遣了下去。
「這可怎麼辦?這姓王的不上套啊!本想著在純音面前露個臉,結果這小子居然還給我擺譜,他一個記名弟子,難道不知道老子才是這京城的地頭蛇嗎?」薛安然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食指敲擊著一旁的桌案,「這有什麼辦法可以把他引出來呢?」
「小靴子!小靴子!」听見這一聲聲的喊聲,薛安然知道是第五亢龍來了!
「我在呢!別喊那麼大聲!」
「怎麼?不能喊你了?」
「我叫薛安然,不叫什麼小靴子!」
「呵……小靴子,脾氣還挺大的。」
「怎麼不大!七哥啊!就是因為你這麼喊,你知道現在
連純音就叫我小靴子!」被薛安然叫做七哥的是當今聖上第七個兒子第五亢龍,看年齡也就是二十出頭,一臉的俊俏,身穿橘黃色的長袍,身上卻是因為橫煉功法的緣故顯得很是粗壯,一堆胸大肌將衣服弄得鼓鼓脹脹的。
看到被薛安然扔在桌子上的請柬,第五亢龍撿起來看了看,「怎麼,要請人?」
「是啊!可惜請不動啊!」
「請不動?這請的人我好像沒听過?還是天封城的,我可給你說,私下有些私交沒什麼?可別和這天封的人牽扯太深!」第五亢龍看著請柬的內容說道。
「放心!我怎麼會不清楚。」朝廷對這些上三品的門派也是合縱連橫,這天封城這幾年氣勢一直比較盛,最近听說還在和人搞什麼武院作為分支,所以屬于要打壓的對象……
「既然清楚,那怎麼想起來見著天封城的人了?」
「還不是純音的意思!」
「純音?」
「是啊!好像說這姓王的道士是柳梓涵爺爺給她找的夫婿?」
「夫婿?這怎麼可能?那玄空老道可是和我們皇族有親的,怎麼會找個天封城的道士做自己孫女婿?」第五亢龍有些意外的看著告訴他這個消息的薛安然來,不過上面的事情本來就是互相妥協的結果,難道這里面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利害?
「這我哪里知道啊!不過七哥你有沒有辦法把他引出來?」
「怎麼?沒有接受你的邀請?」
「可不是!說是那個什麼,初來乍到,雜事繁多,不好打擾!」
「架子還挺大的,這樣吧!我幫你修書一封,正好我也有些興趣!」說著第五亢龍就將那請柬扔在了桌子上。
「那……那好意思麻煩七哥啊!」薛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什麼麻煩,對著天封城我也是有些興趣,能看看他們有什麼本事能在上上品門派的位置一直坐到現在!」
「那就多謝七哥了!」
……
「什麼?你說他拒絕了?」第五亢龍有些差異的看著自己的屬下。
「回稟殿下,那天封別院的人說,那位王道士說他突破先天,以他的功法必須閉關才行,只因為是來這天封送信才耽擱了!」
「送信送什麼信?等等,你說他剛剛突破先天?」
「殿下,據說前些日子,《武林諸事》上記載的松天城里突破到先天的就是這位王道士。」
「這麼說他資質還不錯!」第五亢龍模著自己的下巴,沒想到這姓王的道士真的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以天封城的背景,加上突破先天一般都要閉關穩固的實情,還真得可以將他這種私下的聚會推諉在外,可這姓王真的就不怕得罪了他,以後在京城里寸步難行嗎?
「那七哥,純音那邊?」
「你自己解釋不久行了!」
「可我夸下海口了!」
「夸下海口?說叫你太得意!」第五亢龍說著拿起身邊的茶盞,抿了一口,然後說道︰「你就沒有打听一下那玄空老道士怎麼想的?怎麼就看上這個道士了?」
「這我沒問?」
「那你就去問問,看看柳梓涵知不知道,我這邊也打听打听!」
「好 !」薛安然答應著就跑去問,可結果顯然是讓人失望的……
……
「你怎麼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第五純音說著就將自己的手伸出去捏在薛安然的耳朵上,這讓薛安然再一次後悔自己沒有好好學武,面對第五純音他竟然是沒有一點抵抗能力,就是家里人也是看笑話,似乎希望他能因為這個收一收心。
「好了!這也不願世子,沒想到這道士架子倒是挺大的。」說著柳梓涵捏著自己的尖下巴,坐在那里思索了起來。
「不過說起來,梓涵你真不知道你爺爺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我真不知道,爺爺說那道士適合我,可我一點看不出來,不過爺爺也沒有逼我,主要還是看我自己願不願意。」柳梓涵本來只是一些好奇之心,但這麼幾回見不到,反倒有了些難以言表的執著。
不知道外面風雨的王非敗這些天是小說,習武,吃飯,睡覺過的還算是愜意。
「這才是生活嘛!」從天封出來一路上事情不斷,此時有這清閑王非敗也是舒坦,雖說到了先天之後他確實要安穩一段,但也不是參加不了聚會,只是他看得出葉青愁現在似乎不想和官面上的人有太多接觸,他這個師弟接觸多了,指不定就把葉青愁牽扯了進去!
……可王非敗雖然拒絕,但這不意味著,事情就了解了……
「不讓我查?」看著面前的老太監,第五亢龍不明白為什麼皇宮里的太監回來找自己傳口諭。
「是的,七殿下,這次和王道長一起來的還有兩人,只是他們的底細,您最好不要過問。」
「為什麼?」
「殿下,您只要知道這是陛下的旨意就好!」
「我父皇的?」……
……
送別了老太監,第五亢龍對著王非敗一行人有了更濃厚的興趣,但他也知道,父皇這是要他別輕易的插手,也不知道來的這三人都是什麼居然將父皇也驚動了!
「小靴子,看起來你七哥是徹底幫不上忙了!就看你自己的了!」說著他拿起一本書來,看名字正是王非敗那本寫了一半後被禁的後宮之事的小說。
「可惜這書禁了,現在黑市上出的都是些狗尾續貂,就沒有一個續的好些的嗎?」
「七哥!七哥!」
「怎麼?今天過來了?」
「七哥,我就是來問問你打听的怎麼樣了?」
「怎麼樣?沒指望,只能看你自己了!」
「我自己?七哥他不過是個天封城的記名弟子!」
「是記名弟子,可和他一起來的兩個可不簡單,一個是槍仙的關門弟子,一個是醫仙真傳還是霍家的人,你七哥我也不好強迫。對了!你要不去找一找那個姓霍的,听說他最近經常一個人在街上轉悠,我听說還在打听你們家純音的事情!」
「打听我們家純音?他打听純音干什麼?」薛安然說著明顯的有了一絲的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