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看我干的如何?一下子就抓到了那天神教的把柄,麼沒想到他們居然和魔道有染?這次我看他們怎麼辦?哈哈哈……」健碩的肌肉隨著笑聲顫抖起來。
「唉!師弟,你牽扯下這麼大的因果,又當如何了解?」心慧看著眼前大笑的心智,手里卻是捏著那鴿子蛋大小的一個個佛珠,讓那一串佛珠以順時針的方向轉動。
「因果?那又如何?師弟我自知有殺孽纏身,但阿修羅也是佛門護法,修羅道也是三善道!只要我殺得是惡人,是罪人早上寫殺孽又當如何?」
「師弟,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師兄,若天下人都如你這般,那報的時候永遠到不了!何況一個惡人享受了三、五十年,然後一朝死了!卻有人給我說他遭到了報應,你說這公平嗎?這真是報應嗎?報應就這麼軟弱不堪?」
「佛門弟子自當伏魔,止惡,但若是都如你這般,那就不再是佛門了!殺戮解決不了問題!」
「可它能解決產生問題的那個人!」
「師弟,你能保證你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惡人嗎?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惡而出嗎?你不能!佛門是普度之道,是教化之道!勸惡向善之道!」
「師兄,師弟是不能保證殺得每一個人都是惡人,可同樣我也不能如我那心樂師弟那樣,只要惡人向善,就連他的惡果也不計較了嗎?只要惡人露出一絲可憐,就要為他披上弱者的披風,告訴世人,他值得被同情,而不該受難,受罰嗎?」
「心樂,以德報怨,感化的人你難道沒有看到?」
「以德報怨,那在這路上被惡人殺死的人又怎麼算?惡人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感化的!」
「師弟,心樂的做法未必穩妥,但他也是一片善念啊!」
「善念,那師兄你為什麼要接受那道士的地藏菩薩?地藏菩薩可沒有饒恕人的罪孽,而是在他們受罰的基礎上去勸人向善!」
「唉!心智,你這樣是入不了大覺的!」對于心智和心樂的矛盾,心慧也是獨立調節,佛門也不能只是一個聲音,至于‘以德報怨’,那是佛門贏的人心的法寶之一,是佛門慈悲的捷徑,不是說有適用範圍就能隨便改動的。
「師兄,你是心平氣和也能提升心法,我不行!要不是先輩在五大明王,金剛的身上另找了條路,師弟怕是被就要被師兄你拉的遠了!婆娑世界,惡婬滿地,這佛門清淨能一直清淨的又有幾人?師兄,我們這些性子暴的也得多條路吧?那佛門的破魔神功還是金剛之道!」
「心智,你這路子這不是佛門所為!」心慧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來,「我之前讓你面壁不是讓你出來做這種事情!」
「可我查出了天神教的把柄了!于此我于佛門有功!」魁梧的心智說著擺了擺自己的胸膛,直拍的胸口咚咚響!
「心智,你確
定這就贏了?一、兩個天神廟出問題,不等于所有天神廟都有問題,就算是有問題,你覺得你這樣搶在官府之前直接出手合規合矩?你啊!那是朝廷直管的地界,你犯忌了!」心慧指著心智吼道,他不是反對查天神教,但也不能這樣直接動手,這是要被朝廷穿小鞋的,現在他們已經壓過了道門些許,天神教暫時也只是皮癬之癢,何苦如此行事,何苦如此魯莽,活了大半輩子難道還沒有活明白嗎?這還那里看的到佛門的慈悲!
「我犯忌?那有如何?師兄你知道嗎?天神教在另一個大陸可是能決定一個國家的君主是誰?你不覺得比起他們我們佛門太可憐了嗎?你覺得那天神教真的只是所謂神的奴僕嗎?」
「心智,我們佛門和道門相爭也相容,有一點我是贊同道門的,萬物都有平衡之理,你這是在玩火,那天神教也是在玩火!」心慧突然覺得也許心智行事如此直接,也許是被天神教給污染了!畢竟以前雖然也直接,但也沒有如這次這般。
「玩火又如何?我就看不慣他們天神教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情,以前那些惡心人的事情抓不住證據就算了!現在既然涉及到了‘阿片’和魔門,那就不是小事,何況我也是有了把握才出手的。心慧師兄你阻止不了我,我也不牽連你們,你看著就好!哈哈哈……」看著轉身哈哈就要離去的心智,心慧不知道如何才能勸住自己這位師弟,他知道心智今天來這里是做好完全準備的,光看他一直捏著的拳頭和光看他身後的火把,就知道他在防著自己,他也沒辦法把握拿人而不傷及他人……
「慢著?」
「師兄還有什麼事情?」剛轉過身的心智頭也不回的問道。
「道門那個小子的懸賞給我取掉!」
「那個懸賞啊?」
「血榜,王非敗、葉青愁、霍慶龍。」心慧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師兄還挺關心那幾個小子?也罷!我去求求看看看他們能不能暫時先放過這三個小子!」
「我是讓你取消!」心慧一聲大吼。
「師兄,你真以為懸賞那幾個小子是我做的?」
「你什麼意思?」
「我的性格師兄你還不清楚?你還是去問問你的好師弟心樂好了!」
「你!」心慧指著心智,卻是有些說不出話來,苦練佛門神通的他自然能感覺到心智並沒有說謊,可這真的可能嗎?不過心樂確實有時候藏得更深,至少他這個師兄看不出他臉上到底在想寫什麼,這和心智完全不同。
躲在不遠的地方,听著心慧和心智的談話,心樂皺了皺眉,對著身邊的一個老和尚說道︰「去,先把那幾個小子的懸賞去掉!」
「可——」
「可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拿下,再鬧下去,也只是得罪天封城罷了!看在那幾個小子還有點本事的份上,我就給那三個小子幾年又能如何?」
「是!」老
和尚說著便悄悄退下。去掉就去掉,但是師兄!就算這地藏菩薩的經文對禪宗有助益,那也不能出在道門的手里!」
看老和尚走了,心樂又豎起了自己的耳朵,只听得心智的聲音還是那麼洪亮,只是不知怎的比起之間的硬朗,帶上了一絲愁緒,「唉!師兄,最後我再說幾句吧!你不用太過擔心!現在魔門已經動起來了!這個檔口,朝廷不會太過。就是出了事情我也會親自去向那皇帝負荊請罪,就是他把我斬了,我也無怨無悔!況且我也早就留下了後手!」
「後手?你是什麼意思?」
「師兄回頭就知道了!說實話,要不是紅線樓的消息,讓我想通了一些關隘,師弟我也不可能現在就動手!師兄,師弟我是敬你的,我知道你現在是害怕出手拿我後傷到無辜,可正因為這樣你才一直束手束腳!師兄!婆娑世界,虛妄之地,有什麼好在意的?要普度這樣一方世界,就需要阿修羅那樣的煞氣,才能鎮住惡人,好讓你去教化!」
「若只是虛妄,佛祖又怎會普度眾生?心智你的經讀歪了!」
「歪就歪吧!誰能說自己毫不出錯!師兄你是悟了禪,但那也只是你的禪,不是我的禪,我悟不了!」說著心智老和尚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轉身大踏步的離開了禪房門口……
目送著離開的心智,心慧閉上眼楮高呼著︰「南無阿彌陀佛!」他知道禪懸空寺及其下屬分院八成的人都不會支持師弟心智,但心智在懸空寺外,還有一股力量,這師弟本來他壓著一直在靜心養性,但自從天神教來了以後,他听心樂勸說將心智提前放了出來,一切就都發生了變化……
隨著事情的持續發酵,京城也開始受到波及。一大清早,上完早朝,看著手上天神教和佛門的奏折,當今皇帝第五天鏗也是頭疼的揉著額頭,先看到一個懸空寺下屬分院和地方州府,大城狀告天神教在信徒用的蠟燭里放迷藥,幻藥和魔門存在交易的奏折,這會兒又出了一個天神教告佛門荼毒生靈的,還在奏折上列出了證明紫砂瓦有毒的實驗步驟!
第五天鏗自然知道對于佛門的奏章,雖然‘阿片’的事情重要,但他卻對他們擅自行動很是不滿,可想到接到消息肯定會來提佛門求情的太後一幫子,他決定還是還等等具體的消息,只有詳細消息到了,他才能做出合適的決斷。這麼一想,他決定先處理紫砂瓦的事情,畢竟這事情在他看來是比較清楚的。
‘這紫砂瓦有沒有毒難道我不清楚?不就是燒制的時候有毒煙產生嘛!不能吃的東西都能死人?這又不是吃的,再說了!這不是半個月一換,又是用的囚徒,怎麼還喋喋不求的?’第五天鏗仔細看著紫砂瓦奏折心里想著,這本奏折他其實不太想理會,只是這天神教在遞上奏折的時候還將自己發行小紙片散的到處都是,這卻讓他很是頭疼,這要制造多大的輿論又要用多少的力氣去平息,他們難道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