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走著王非敗看看再次沉默下來的夢前夕,「那我霍師兄不知道夢姐你叫夢前夕嗎?還是現在的名——」
「夢前夕就是我的大名,天封城也有你們道家那種按輩分用名字的流派,但我師父如畫劍仙這一脈不講這個。至于霍慶龍他只知道我的乳名,後來我大名叫什麼他才不會關心!不過這也是我造成的。」
「是夢姐你造成的?」王非敗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夢前夕,此時他的好奇心有些被調動了,回想以前葉青愁說的話,他覺得也許這兩人的故事他可以加到小說里面去。
「是啊!其實小時候不只是他,我也反對這門婚約。」
「你也反對?不過我听說這婚約是因為我霍師兄大鬧了一場,所以才擱置的?」
「是啊!但他為什麼鬧,卻是我出的主意。」
「什麼?!」王非敗一時間不注意嘴張得太大,有點月兌臼了,嘎巴一下,扶了下下巴!
「夢姐,你說是你給我霍師兄出的主意?」
「不錯!那時候,在霍慶龍鬧事之前我就跑去見過他,他不知道是我,不過他家里人應該知道,可能是想著正式見面之前提前接觸一下也好。」
「那夢姐你干了什麼,讓他堅決反對!」
「我也沒干什麼,就是拿了一幅我的畫像,丑化過的那種。」
「然後呢?」
「然後,我就是先和他一起玩耍,等他信任我的,我就給他講了很多我的壞話,給他看畫像!讓他以為我很不好!」
「他就信了!」
「一起的其他玩伴當時也听我的,我年紀大!」
「這樣啊!」王非敗已經听明白了!這夢前夕夢大姐直接混了個孩子王,然後宣布霍慶龍婚約對象不是好東西,一群人都嘲笑,自然是傷了當時還幼小的霍慶龍的心!
「具體的我也給你不講了!」夢前夕說到這里有些害臊的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總之後來他問我有什麼辦法取消掉婚約,我想起以前听說書的說故事,說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就給他說了!這之後發生的一切,我想你听說過!」
「我听過,不過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不過你這事——」王非敗說到這里突然有種寫言情將自己帶到了溝里的感覺,「不!應該說夢姐你來找我只是想給我說這件事情嗎?你對這婚約到底是怎麼看的?今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說以前吧?」
「這也是我頭疼的地方,師父說如果我不能好好解決,以後在破凡境會有麻煩。」
「麻煩?」
「武功越往上,越注重心境的提升,畢竟人的一切力量都是要心來駕馭,如果心失控了,那就全完了!」
「是啊!武學到最後也是對自然,萬物的把握,說到底還是心靈對萬物的理解與共鳴,不過這對我們來說都有些遠吧?」
「不遠了!如果你想要往上看,那你現在就必須注意。」夢前夕提醒道。
「這麼說夢姐姐對我家霍師兄是有意?」王非敗決定還是開門見山。
「我也不知道,只是那次看他鬧得那麼慘把半
條命都搭上了,就覺得有些對不起他!所以後來也以化名來找過他玩過幾次,可是可每次見他都听他罵我我實在是忍不住,有一次就打了他!」
「那之後呢?」
「霍家人知道我打了霍慶龍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我在這之後確實不好意思再去,而且我也不敢讓霍慶龍知道我是誰!我覺得那時候我和霍慶龍玩耍他們也是看在眼里的,就是想著看能不能挽救,結果我搞砸了!」
「那我霍師兄就一直不知道?」
「不知道,他那時候一點不想听家里人提我的名字,我也不想讓他提,畢竟他一提就罵!」
「那再後來呢?」
「再後來,我就把心思放在習武和其它事情上面,就沒有見過面了!」
听到夢前夕說的這些,王非敗覺得這比他小說里的情節還要離奇,就是他寫小說也不敢這麼編,他想了想問道︰「我听說,這次第五純音的事情出來後,似乎你們兩家都想重新撮合?」
說到這里夢前夕正要開口,卻突然往身後看了一眼……
「怎麼了?」
「沒什麼?」夢前夕見附近沒有人才松了口氣,而遠遠的數丈之外的街角,凌天月卻是拍了拍胸口,暗呼好險!此時她站的位置和之前一樣都在王非敗平時‘周天星衍’的探查距離之外,但先天高手的‘氣機感應’有時候沒那麼簡單。
「我們繼續說吧!」夢前夕見沒有發現繼續說道︰「也許是我在這之後也一直偷偷關注慶龍他在干什麼。到了知道霍慶龍喜歡上第五純音才發覺自己有種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搶去的感覺,不過我也不是那種奪人幸福的人。」
「然後就是第五純音有了婚約。」
「對!開頭家里人不知道,後來知道我有注意霍慶龍,就又和霍家聯系,看能不能再撮合我們一次!所以這次來幽州是我帶隊!當然我來這里見霍慶龍也是想在看一看,見個面,不是要在一起,而是要讓自己有一個了結。」
「那夢姐,你了結了嗎?」
「如果了結了還會來找你。」夢前夕瞪了一眼王非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自從再次和霍慶龍見面後總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而在看了王非敗的言情小說後,這種感覺達到了頂點!
「那夢姐是要我干什麼?」
「幫我看著他一點,而且你不是和百曉堂熟悉嗎?這之後他干了什麼你要給我傳個信。」
「讓我出賣我師兄?」
「那是出賣嗎?再說了!你不是喜歡收集秘籍嗎?在天封城你讓百曉堂替你收集秘籍,我也是知道的,你要是做得好,我給兩本中三品的秘籍外加一本殘篇,你別看是殘篇只是這殘篇就有上下品的。」
「中三品我要加到三本!」王非敗豎起了自己右手五根手指。
「成交!來我們擊個掌。」夢前夕伸出手掌,一副江湖人的做派。
「還要擊掌啊?」
「當然!」于是兩人擊掌定約。
「不過既然是這樣,也就是說我霍師兄沒有見過夢姐你女兒裝的樣子?」
「
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我就是女裝,不過長大以後再沒有。」夢前夕說著搖了搖頭,
「那要不夢姐你再穿一回女兒裝,怎麼樣?」
「你讓我穿回女裝?」
「對啊!不暴露身份,看看我霍師兄的反應,怎麼樣?看看我霍師兄的反應,也好。」王非敗建議道。
「你說的也是,可是我現在就女裝出現在他面前好嗎?而且怎麼見面?」
「只要夢姐你同意,我來安排,我這里已經有好幾個方案了!」王非敗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好吧!你讓我想一想。」
「行,夢姐姐你抓緊想,畢竟我們都要離開這里了!」
「我明白!」夢前夕點了點頭。
接著交流完的兩人,彼此告別,各走各的路,王非敗轉身就往王府走去,剛到王府門口,就收到了一封信。
「王公子,這是適才一位姑娘放在我這里的,說是天封城寄給您的信。」王府的門房說著將信封和兩瓶藥遞了過來。
「一位姑娘,天封城?人呢?」王非敗說著接過信封和兩個藥瓶。
「您要是來早一點還能看到,現在人已經走了!」
「是嗎?謝謝老丈!」說著王非敗就進了王府,半路上他先是打開藥瓶聞了聞,又打開信封只見信封上寫著——
‘水中月影天上月,魔影斑駁卻喜靜,一朝化淨污濁氣,自有月華照凡間!見字如見人,公子好書已觀,欣喜不已!不愧為文壇大家!望公子好書不斷,穩坐宗師!’
「凌天月?這是說她不會對我不利嗎?還是說她們月宗沒我想的那麼壞?」王非敗搖了搖頭,將信收了起來……
……
而這個晚上,葉青愁也收到了一封信。里面明確告訴了他,殺他師父的人是月宗的一位高人,同時還告訴他那位月宗的高人就藏在京城。這讓葉青愁很意外,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信里的內容,尤其是信里還告訴他給他信的人也是月宗的人。
過了一天,王非敗結束了自己在鎮北王府的日子,回到驛站就有百曉堂的人來催稿,王非敗拿出寫好的一疊書稿,「抱歉!邊關陷入戰事,寫的不多,就這些了!」
「沒事,您要是不急著走,我們可以讓我們的人來听您說書,我們寫下來就是。」
「這個就明天、後天兩天吧!我們也要離開幽州城了!」王非敗說道。
「您放心!我們請的都是手快的,保證能寫出最多的內容。」
「萬一我編不出來呢!」
「瞧您說的,您想書的速度上次你療傷的時候,我們幽州百曉堂都是見識過得!不愧為小說宗師!除了您,沒人適合這個名頭了!」來人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也算吧!總之你們悠著點,發書別太快!畢竟我現在在外歷練,寫不了那麼快了!」
「這您放心!對了這是你的稿酬和分紅。」王非敗的書稿早就不是稿酬那麼簡單,這不分紅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