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師姐,破壞五座城牆您就別說了,那代價太高!那鎮北王也是厲害人物,先不說他本身的武功,據我說知,只要離開鎮北王府,他身邊經常都有最少一位破凡境的高手暗中保護。
「那又如何?當年魔道東征,像鎮北王這樣的死的也不是沒有!」
「不錯!月師妹,我們魔門這是沒動,要是動起來實力只會比當年更強!」一邊的裴冷翠說道。
「那我們開闢的新路呢?」月凌情問道。
「自然是繼續!」凌天月說道這里,看了看雲州的方向說道「這新來的信里寫著雲州那邊已經開始籌備運貨了!看起來幽州這邊長期性的大批量的運貨可能確實已經不現實了!」
「不好!師姐!不好了!」
「怎麼了?」看著沖進來的梁思夢,凌天月疑惑地問。
「師姐,鎮北王要求由門派組成的商隊必須留人幫助他們守城!」
「守城?那就幫他們守唄!」月凌情不解的看著梁思夢這不正是立大功的好機會嗎?
「不只是這樣,還有幾位修煉了《凌霄救苦伏魔經》在配合鎮北王對進入軍隊的門派弟子做檢查!」
「什麼?那豈不是——,等等,有沒有提避免的辦法?」凌天月看著梁思夢問道。
「說是用物資、貨物代替人也行,一個人最少抵兩頭牛!」
「這樣吧!你和裴冷翠一起去,和那些軍爺商量一下,用我們帶來的藥物和最近賣的那些牛看看夠不夠,如果不夠,我們願意捐出全部物資換取我們門派弟子的征召名額!」凌天月直接決定道。
「師姐,那他們不會懷疑嗎?」月凌情在一邊說道。
「也許會有懷疑,所以他們會將我們送走,畢竟我們的實力,他們一時間也是模不透的!將我們送離這里對他們也有好處,你看著吧!我敢肯定,來這里的商隊不止我們一家魔宗。」
如同月宗的浪劍閣的商隊,夢家商隊也是接到了征集令,知道這征集令的夢前夕想了想,讓人找來了王非敗他們三個︰「我想現在發生了什麼你們也清楚?怎麼樣要不要離開這里!」
「我要留下!」葉青愁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眼楮里透露出一種鋒銳!
「我也留下。」這是霍慶龍︰「我的醫術,鎮北王他們是需要的。」
「得!那我就也留下吧!」王非敗跟著說道。
「非敗,你不要不情願!」
「霍師兄,我不是不情願,而是在想月宗的事情,我留下來是不是月宗的人也就留下來了!」王非敗說著頭頂,可惜這里是帳篷看不見外面的月亮。
「這個你放心!鎮北王那邊有專人負責查驗留下人員的情況,盡可放心!」夢前夕說道。
「那你們夢家商隊?」
「夢家商隊沒有不習武的,我打算讓一半人帶著這次購到的貨物回去,另一半留下來,我親自帶領。」夢
前夕說完,就送走了王非敗三人,她則是坐在一張案子上寫起信來,看內容是要寄給天封城的……
鎮北王這邊還在就在為戰爭做著最後的調整!橙右京則在自己第二天中午前完成了炎華國商隊的撤離!對此最為勞累的就是獸醫,最後有三分之一的牛羊不得已,決定在進入第一道城牆之後,再進行抽樣的檢查!
幽州本地的牧民此時一般不會出在第一道城牆外,尤其是在這冬季和春季交接的時候,現在的他們也被橙右京征集了起來,用他們的牛為橙右京運送滾木等物資!就在一批滾木剛剛被送到第一道城牆的南面的時候,一隊騎兵如浪濤般奔涌而來!
得馬蹄聲由遠及近,在空曠的草原上及其清晰,雖能听得出還遠,可能快聲音就越來越大!
很快的這一隊五百人組成的騎兵便由遠及近快速的靠近城牆,然後在跑到一般弓箭的最遠射程後,便又畫個弧形開始往後跑,即便有及時反應過來的箭矢射了過來,也射不穿騎兵身上的皮甲!
這樣他們畫著波浪形狀的軌跡忽而靠向城牆,忽而遠離城牆,充滿了挑逗的意味,也有個別時候他們會突然靠近到距離城牆有五、六十丈的距離對著城牆頂上拋射出早就備好的弩箭,然後在城牆的的士兵全部反應過來之前,又快速的跑離了城牆的主要射程範圍!嘴里用幽州本地的口音破口大罵,似乎城牆上的士兵都成了孫子!
看著下面的耀武揚威,年輕的士兵們牙齒咬得咯咯響,卻一時間拿那些城牆下的騎兵毫無辦法,有些沖動的已經開始舉起弓箭,還有的看向自己的長官!
而這時候往往會有老兵們們拍在新兵的肩膀上,幫助控制年輕士兵的情緒,老兵們的臉上滿是風霜,他們胡子拉碴,一臉的漠然,眼里滿是輕蔑,對騎兵的挑撥似乎看不見,也不理睬,只是帶著年輕的士兵們做好自身的防護和其它準備!
馬蹄兒…………的快速不斷的踏向地面,又很快的抬起來!一路留下濺起的塵土跑的遠遠的,橙右京知道這只不過是先鋒騎兵的試探,他不著急,關鍵是不能亂了方寸!按照以往的慣例,這樣的騎兵試探不會輕易結束,也不會只有這一支騎兵,他們會一段城牆一段城牆的試探,一旦發現那里的兵力不足,那就會有大部隊出現!
根據回來的伺候匯報,這第一只騎兵是五千人,後面還有五萬人的大部隊,而在這之後,還有多少敵軍在靠近還不得而知!
這里正是下午最後的時光,很快天就變得暗淡,在這種昏暗中試探還會繼續,敵人的膽子也會變得很大,橙右京于是開始安排兵丁的值夜和休息!不能被敵人的騷擾影響了休息,但也要注意新兵的狀態過于亢奮是堅持不了太久的。
夜色,越來越深,寒氣也越來越重,居然比前一晚還要冷得多,一杯水撒出去很快就結了冰!可是這對下面的騎兵和城牆上巍峨不動的老兵們都沒有絲毫的影響!試探的騎兵們是北方的嬌子,
在這寒風中他們似乎越來越有精神,領頭的舉著火把,位于邊緣的也舉著火把!這一只只火紅中透著金黃的火把排成一列,變成了一條條長龍在夜色中畫著波浪般的弧線,此時已經不是一支騎兵在畫著弧線而是三支騎兵在畫著平行于城牆的弧線了!
這些騎兵發出喔喔的嚎叫!他們興奮,他們高歌!他們在宣稱著這片草場和更廣闊的土地的主權,他們也是九州的兒子,必然要回到被炎華國控制的九州地界!他們終要落葉歸根!
看著下面的歡騰,又看看老兵們如千年頑石,不動如山的靜默,新兵們在心里感受到了一種差距,一種力量,慢慢的他們也站的越來越直,越來越有力,越來越沉靜……
一夜的鬧騰之後,黎明也漸近,三支九方國的騎兵隊伍慢慢的退了下去!一支營盤在距離城牆五里地的地方開始駐扎,他們靠得不是很近,這也是避免包括重弩在內的一些遠攻武器可能的襲擾!尤其是先天高手的強弓,拋射距離不是一般的遠!
「大人,我們要開始進攻嗎?」
「不急!」九方國的騎兵大將方雲哲擺了擺手,雖然他們九方的任務暫時只是拖住橙右京一線,真正要看,吉賢國,水月國是不是真像他們承諾的那樣?如果是那麼就不只是拖住,而是要破牆!
「傳令下去,安營扎寨之後分出八個百人隊!分四撥,來回給我不斷的襲擾!決不能讓他們好好的休息!」
「是!」
一聲令下,八個百人隊,每次出動兩隊,開始了對城牆守軍的騷擾,對這種騷擾守軍最是麻煩,畢竟不管不行,管了效果不大,對方總是在射程的邊緣試探,很難射中,如果大量的放箭又是對箭矢的浪費,而能射的更遠的武器,也不是隨時用來隨便對付這些百人隊的。
橙右京看著城牆下的表演,他想了一下,招了招手,一邊的偏將立馬過來。
「讓長弓門派上六支十人一隊的弓箭手!給我瞄準了射!」
「大人,這現在就要出動嗎?」
「雖然造不成多少的傷害,這樣下去對軍心也是不利!」
「是,屬下明白!」
于是很快的六十位後天第二、三境的弓箭手提前來到了城牆之上,他們身背箭壺,壺內插滿長箭!一個個手握長弓,看上面的材質顯然最少是下上品的兵器!
這六支弓箭手隊伍散開來,每隔一里的距離布置兩隊!互相配合,由于兵器的材質和自身功力他們的射程遠超一般的弓兵!
「注意靠近了!」
「拉弓,滿箭!」
「先不要射!」每一隊弓箭手的隊長都沒有第一時間讓弓箭手們開工,而是等著,他們的眼楮緊緊的盯著百人騎兵隊的行動軌跡,預判判斷著馬匹的行進速度和前行方向。
「前五,右上二十五拋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