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王非敗再次來到水雲城,就被纏住了!那個賈全才消息很靈通,一來就在百曉堂等著,獲準了見面後,吃飯陪著,走路後面跟著,進了店鋪他要買什麼,賈全才一看到立馬搶先買下來送給自己,讓王非敗享受了一回從沒享受過的特等貴賓待遇。
‘你以為我會拿人家手短?’拿著被送到手里的扇子和稀有草藥,王非敗思來想去還是收了下來,以後給點補償就是了!而且因為這小子的干親,那些弟子都不好好練功了!在年級比較幼小的弟子中‘浪劍閣一日拜見’的過家家小游戲突然流行起來!整天就是模仿那幾個浪劍閣弟子的說話動作,玩鬧,也不知道有多幼稚。
心里想著,耳邊听著賈全才這一聲聲不知道壓低音量師父,王非敗也確實有點難受!看個攤位,都要面對攤位老板好奇的眼神!只是這個弟子收不收呢?別人不知道他干了什麼?王非敗可是因為那份道歉信,通過和百曉堂默二的私交,請人一直暗中盯著,那幾個被介紹的女子有什麼毛病他也一清二楚。這個弟子底線有些低啊!戾氣也有一點重!但回想賈家這些年被勒索的情況,賈全才那听說被打斷過的腿,那幾個女子的病,再想想那幾個女子現在的情況,又覺得這小子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而且一個門派里也需要些狠一點的,有些腦子的。
在這樣被跟了兩天,回了門派也是每天殷勤不斷的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揉著額頭王非敗將進退不得正硬著頭皮繼續的賈全才叫到了自己面前︰「你真的想拜我為師?」
「弟子確信!」賈全才主動跪在那里恭恭敬敬的點頭道,他既然已經選定了王非敗,就不好再改,一方面是武功好年紀小的師父,應該好拍馬屁,一方面是學得技藝的同時也應該自由些,畢竟還有青虛真人可以請教。
「那我只能收你為俗家弟子也願意?」
「弟子願意!」
「那你將那四個青樓女子介紹給闕德仁是怎麼想的?」
「我……我……」一听王非敗的問話,賈全才徹底傻眼了!要知道他在這件事情上很小心,全程沒有漏過自己的臉。在那些人面前和那青樓女子見面的地點也是蒙面上門臨近時找的,這是怎麼知道的?
一滴冷汗悄悄落下!
「我知道那種病只要有錢並不致命,只是難治;也知道那闕德仁忒不是東西!闕家對你們賈家傷害也很大,但闕德仁的那些師兄弟有些是否值得你這樣報復?他們對你的傷害難道也很大?你這樣的做法經過了你父母同意沒有?你的家丁又有多少知道這件事情?你有沒有考慮過暴露的後果?」
「我……」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做一件事情,更要知道那個人值不值得你這麼做!萬一事發怎麼辦?既然你們家不願意,想辦法找個靠山,較為穩妥的取消螟蛉之子的身份不更好,照你這樣亂搞,一起來水雲城的都得病了!你覺得還瞞得住?就算瞞得住,難道沒有遷怒?我听說你大哥入贅的那家也是有些本事的,他們沒幫你們?還是你們沒有求上去?」
「我……」賈全才的冷汗流的更多了!他一時間也覺得自己想簡單了!至少該跟自家爹爹商量一些,而不是和幾個光知道听自己話的家僕瞎搞。
「最後你確實帶著面具,但身形,聲音又沒有太大改變,你又指示手下人打听那些青樓的事情,這也是痕跡。」說到這里看著腿肚子打哆嗦的賈全才,王非敗才止住沒繼續往下說。
有一點王非敗沒有告訴賈全才,那就是百曉堂盯梢的發現了這一切後。 雖然沒有及時告知非敗,但在默二的示意下,盯著的那個人以自身隱藏功夫的高妙,偷偷冒充賈全才的人給除了闕德仁最喜歡的,也是最漂亮的那個女子以外的其它女子替換了全部的預防性藥物,以真換假。而最漂亮的那個也參合了一點真的,按照百曉堂懂醫的一位供奉的預計,真染上的人會有,但不會佔據這些來水雲城弟子的多數。
根據之後幾天浪劍閣弟子行動的軌跡,除了兩個地位高得弟子找了那個持有假預防藥物的女子,其他人因為不願意撞見闕德仁太多的都避了開來,可以說賈全才因為默二一時間的賞識或是看熱鬧的心態,補了個漏洞。
就在賈全才心里遭受打擊的時候,他突然听到一句話︰「你要拜師我不反對!但你能吃得了苦嗎?」
「能!」此時對于拜師一事峰回路轉的賈全才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看賈全才這麼說,王非敗又開口道︰「回家給你家里人都解釋清楚,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帖些,但不要讓下人知道!至于你闖的簍子,我替你兜一個低,怎麼兜你別管。」
「我……弟子……我明白了!」賈全才跪在那里一時間眼楮里滿是感激。
看著慌慌忙忙離開的賈全才,王非敗心里則在思索著浪劍閣,他看得出來默二對于浪劍閣也沒什麼好印象,「也許我該找默二再詳細對浪劍閣的信息多了解一下,這事情也得和師父商量一下。」
吸收賈全才做弟子也沒什麼不好,從師父他們討論的結果和那份帖子文字上的一絲口吻來看和浪劍閣在一定程度對上是應有之事,畢竟自家道觀正好在人家這些年的發展範圍里。那闕德興听消息也不過是一名在浪劍閣混的很一般的真傳,在浪劍閣影響沒那麼大,听說到後天圓滿之後潛力已經消耗差不多了。
從另一個方面來講門派里全是乖寶寶也不好,所以才有了全常清,金常在等性格各異的家伙。最重要的是賈家一家人在水雲城的風評一直很好,賈家大夫人,也就是賈全才母親作為道教信徒這麼多年來也給清源觀上了不少的香火,清源觀要承這個情。
隔了一天,賈全才在父親賈仁燕的陪同下進行了加入清源觀,進行了正式的拜師的儀式,賈全才的父親在和青虛真人一番長談後又給觀里捐了一批香火錢,才帶著家里的其他人離開。
隔天,賈家就對外宣布解除了賈全才爺爺和闕德興的干父子關系,說是闕德興發展太好,他們怕拖了人家的後腿,理由就是賈全才雲州被打那件事情,他們俗人一個,高攀不起!
賈家和闕德興的事情多年來一直就這麼拖著,這次突然宣布,倒是讓整個水雲城所有知情的人吃了一驚!一時間眾說紛紜,加上雲州為月朝而來的江湖人士,居然也成為了雲州江湖傳言的一部分。當然賈家能有勇氣解除這份干親,也確實和賈家賈全才的哥哥有些關系,只是這個世道賈家大兒子做了人家的上門女婿也不是個值得夸耀的事情,所以賈家這些年來也沒怎麼用過這一條線。而親家那邊卻是對賈家一直以來不找事,不來事的態度很滿意,每年過年總會有些來往,這次也是答應要是闕德興那邊生事,他們不會不管,當然如果不生事,他們也不會動。
轉眼間,距離青虛真人到浪劍閣去做客還有一個月時間,清源觀就來了好幾波探查月朝寶藏消息的盜賊。清源觀清楚這時候捂得太嚴反倒不好,在確信自家一些東西不會暴露後,也是給這些盜賊留了些空間,這些盜賊夜游清源觀並沒有發現多少值錢的金銀或是和月朝寶藏有關的東西,倒是那幾個當成入門弟子的殘疾孩子讓清源觀在江湖上正派的名聲大漲。
一時間倒是有些養不活或是家里不需要女孩子的將自家的孩子送到清源觀來,也算是給填了些人口,這讓道觀開始了進一步的擴建。當然那些試探之後認為本性有些問題,家人又不願意領回去的孩子都被送到了清源觀最近在水雲城建立的一處小廟內當了道童,這也是一個門派發展的必由之路。
在這多事之秋,清源觀所有真傳一個不算少的回來,對于沒有進入清源觀真傳弟子住處的盜賊給予了一定的放任,也是降低某些人對清源觀不應有的懷疑;至于入了真傳弟子的眼,那就對不起了!再放任那也是有限度的。
江湖人士們不知道月
朝的寶藏在那里,但大丐幫卻是從州城一路來到了水雲城,卻是江湖人都知道。因此水雲城周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遭到了江湖人士的調查。
一開始清源觀也是調查重點,但後來大家的調查漸漸地被雲州特有的地理景觀‘天坑’所吸引。這些‘天坑’沒有通往里面的通路,距離地面最近的也要百米深,垂直如刀劈斧砍,下天坑和從懸崖往下沒什麼區別。
可以說這些天坑沒有一個是好探尋的,里面不僅僅有野獸還有妖獸。這也罷了!畢竟部分妖獸的皮肉、內丹價值也很高,可是雲州的兒‘天坑’的妖獸大部分居然是各種毒物,就算不是也是類似蜂鳥這種小型妖獸,難以對付,速度快,還提煉不出太多有用的東西。
在拜了王非敗為師後,賈全才開始了每日的苦修,王非敗一點情面沒有留,本來他還想偷懶,怎奈身邊還有一個身為殘疾人的師姐居然和自己一樣的苦練,讓他一句偷懶抱怨的話都說不出口!
自從來了以後,師父就每日口述一時辰,讓賈全才和師姐分別代為執筆寫小說。這些小說手持毛筆胳膊還要懸空,綁上重物配合練功;雖然知道師父是自家喜歡的好幾本小說的作者,他心里歡喜,但寫字實在是手酸,胳膊酸,尤其是師父要求還高讓自己必須在負重狀態下,一個時辰要寫下最少六千字的整齊內容,熟練了速度還要往上提……
在賈全才眼中,師姐人很倔強,很能吃苦,別看斷了腿,很少說話,就算是說了,也是用新學會的月復語說上短短的一兩句話,但低沉的聲音卻很好听,軟軟糯糯的。臉上皮膚而也好,大大的,明亮的眼楮,細長的手指上有著隱約的傷痕看了反倒叫人傷感。
當然師姐的身體不太好,有些時候需要喝藥,有些時候因為斷腿的原因而需要修煉不同的內容,可師父卻把監督他的責任交給了師姐。對此賈全才很是不滿意,不是自己會偷懶,而是師姐明明身體沒有完全回復還這麼辛苦,萬一病情加重了怎麼辦?當然師姐做的糕點也很好吃,也從來不曾責罵過他,只是他一犯錯,那滿含悲傷,看他的眼神確實受不了!
「擔心嗎?」
「師父——」本來看師姐練功的賈全才一回頭,正是師父王非敗。
「我現在讓她多鍛煉,是因為當年的她被大丐幫劫掠去以後,身體因為長時間的不正當姿勢其脊柱已經有些歪斜,所以靜.功中保持身姿的她必須也要練習;而且我給她的藥,如果她不活動就沒法完全的融入全身各處,這也是為了加快她體內的循環好盡快將她體內的毒素排清。」
「毒素?」
「你進來第一天就應該知道你師姐是大丐幫掠奪來的,那你也要知道大丐幫有哪些骯髒的手段。你覺得他們在大丐幫每天吃的是什麼?只是能補充些體力,餓不死罷了!加上常年待在骯髒、潮濕、陰冷或過于干燥的環境積累的那種環境帶來的毒素是不可想象的,也虧你師姐待得時間還不算太長!」說到這里王非敗也是一陣唏噓。
看了看低著頭在那里若有所思的賈全才,王非敗說道︰「我們來個約定!」
「什麼約定?」
「你不能惹你師姐生氣,在這兩年里要跟著你師姐,幫她在外面處理一些不太方便的事情,還要好好修行,苦練我教你的東西,要是你這兩年表現得好!我教你一門普通俗家弟子學不到的功法,評價最少在中下層面的,怎麼樣?」
「行!」一听這話,賈全才立馬答應下來,不就是吃點苦嗎?跟著師姐,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惹師姐生氣?而且據他了解那個闕德仁目前修煉的最多也就是‘下上’品級的,但就算這樣,如果資質夠好,也有可能修煉到先天,而到先天對一般人來說,必須最少是內功心法方面‘中下’層級的功法才有希望能有所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