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加快對人偶的研究吧。」斯內克說道,這家伙利用自己身為赫奇帕奇學生的身份,偷偷模模地在教授的溫室里種植他跟羅杰合作研究合成出來的魔法植物。按照他跟羅杰的想法,這些植物應該擁有極強的生命力跟生長能力,爆發式繁殖生長之後能夠收割並烘干磨碎成魔法粉末。
而這個粉末的效果就是賦予物體——尤其是特定的物體以「生命」。這個在巫師世界里不算稀奇,要知道哪怕是巫師棋的棋子都是能夠活動能夠說話的,而且給人的感覺就是它們也都是「活」的一樣。包括霍格沃茨裝飾的盔甲在內,幾乎都是如此,但是斯內克肖恩他們想要搞出來的人偶絕不僅僅是如此。
「他們應該擁有真正的‘自我’,當然在‘戰斗力’上也要有一定水準。」有很多事情可以交給人偶去辦,比如搶劫。不管是肖恩還是斯內克都需要這樣的人偶,最後當然是煉金術真正的奇跡之一「有生命的人偶」啦,這東西跟賢者之石是一體兩面的。理論上這玩意甚至能讓人以某種方式「復活」才是。
「機械飛升唄。」談到這個的時候斯內克給出的就是這句話。而這種活性的魔法植物,就是完成這個願望的其中一條路——在他們的分析設想之中,達到這個目的至少有三四條方向,現在正是肖恩他們志氣高昂的歲月。
植物的合成當然是羅杰干的,這家伙暫停研究惡魔召喚之後,將精力放到了魔物合成上——召喚惡魔過程之中那些千奇百怪的惡魔給了他很多靈感,模到一點兒邊的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之中很有幾個是這方面的大拿。「這已經都是第六代了,希望能達到目標吧。」斯內克一邊碎碎念,一邊偷偷模模地在空地里先是放了龍糞,然後與泥土混合並澆水。
「這樣還不行,會燒死種子,所以還得稀釋以及加入其他中和的粉末。」斯內克不敢一次調配太多,唯恐被教授發現。他花了半個小時混合完畢,之後才種下了種子並澆了水——按照原先所設計的這玩意應該生長非常快。很遺憾,這一次的種子第三天才發芽生長,在一周之內收割烘干成魔法粉末之後,對著小木偶灑落一點用也沒有。
「好吧,至少我們知道了又一個不行。」在大大的筆記本上,羅杰劃掉了一行配方。「下次把幾個一起種起來做實驗,可惜我們沒法在禁林里開闢一個溫室,不然何至于如此麻煩。」羅杰抱怨道,而斯內克堅持不告訴教授他們的研究,「你沒想到這東西如果真的成功的話,很可能會造成嚴重的生態災難麼?教授怎麼可能會同意。」
這四人組已經越發地對所謂的三強爭霸賽不感興趣了,倒是斯內克對于假穆迪還有點興趣。「我覺得不太對頭。」這一天在教室里斯內克說道,「你們誰對傲羅穆迪比較熟悉的?」他看著肖恩跟索尼婭。「我只知道他是嗯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就是你跟羅杰說起的,哦對了‘被迫害妄想癥’還有‘PTSD’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個縮寫是啥玩意,但是就是這個意思。」肖恩用食指在太陽穴轉圈圈比劃道。
索尼婭則是補充了一些,「他在傲羅時期可是抓了不少黑巫師,尤其是當年伏地魔之亂的時候,他可是對抗食死徒的中堅,至少遭遇過記不清楚但是有好多次暗殺。」
「然後他就是現在這個樣子,而那些暗殺他的黑巫師要麼死了,要麼被送進了阿茲卡班。」斯內克得出來一個結論,「他屈尊來這里教小巫師總覺得不太對頭,而且哈利怎麼能成為勇士的?肯定是有人將他的名字丟進去還施展了一個混淆咒讓杯子出錯——這是听鄧布利多校長說的。那麼是不是可以認為干這件事的人就在霍格沃茨?」
其他三個人都點點頭,「誰會干這種事?那當然是誰是新來的,誰最有可能啦。穆迪、卡卡洛夫——這家伙可是前食死徒,這兩位很可能就是他們之中一個人干的。」斯內克分析道,「至于到底是誰,為啥要這樣做?想不通」他露出一個扭曲的微笑,「不過跟我們關系不大,反正就我的感覺到最後肯定會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
另外那幾個人也不是傻瓜,斯內克一說之後他們當然就注意到了其中的異常,索尼婭更是直接說道,「復方湯劑!」羅杰則是反駁,「我覺得前食死徒卡卡洛夫更有可能。」
「且看吧,反正有鄧布利多在。」肖恩收尾,「還是看看我們的研究吧,索尼婭、斯內克,你們有沒有辦法搞出溫室?」他抓抓頭發,顯得很傷腦筋。
肖恩的面前是一堆木偶,看上去像是胡桃夾子那種木偶——他們懶得自己刻實驗品了,斯內克直接通過郵購跟比爾的轉送買了一大堆胡桃夾子的玩具。「其實錫兵也不錯,我訂購了一大盒。」斯內克聳聳肩膀,「並不昂貴。」
哈利三人組在最近這段時間陷入了麻煩之中,尤其是針對赫敏的謠言起了很大效果——一直有人寄咆哮信給她,而麥格教授對此火冒三丈,「怎麼能允許隨便什麼混蛋向我們的學生寄送這種東西?」她為此直接向魔法部提出了抗議,並沒收了所有寄來的咆哮信——斯內克看著她用一個魔法將這些信在校外炸得粉碎。
而哈利好像也有點兒神經衰弱,斯內克倒是知道他在懷疑很多人,很多人要為他這一次比賽負責,尤其是伏地魔——不管是書里還是電影里,哈利這一刻都被他額頭上那個傷疤折磨著,伏地魔的言語會被他「听見」,伏地魔的復蘇給他帶來了痛苦。斯內克很清楚,但是他不可能對鄧布利多證實哈利的言語。
而哈利好像也有點小問題,遇見這種事情他應該更信任麥格教授跟鄧布利多校長的,而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到處調查——這可是將他自己以及他的朋友置于危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