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木研究所後,桐木便思忖了起來,說是說要去城都地區旅行,到底什麼時候出發呢?
而且,現在又多了六尾這張吃飯的嘴巴,兜里的錢不怎麼夠啊!什麼辦法賺錢比較快一點?
還有,雖然石英大會結束了,但是精靈實力的提升也不能懈怠,燃燒蟲和六尾以後的進化也得操操心了。
唔,果然還是該早點出發了,要不,今天就走?但是,才回家一天就又走了,姑姑和姑父她們也會挺難受的吧?不妥呀!
懷揣著重重心事,桐木回到了家里面。
阿哲忍不住詢問:「怎麼了?難道大木博士沒有幫你解除精靈球的限制嗎?」
桐木搖頭:「不是,大木博士對我很好,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該出發旅行了。」
「想出發旅行就出發旅行唄,糾結這麼多干嘛?快把六尾從精靈球里放出來!」
「你這麼粘著它,我都怕以後六尾成了你的精靈了!」
雖是這麼說,桐木還是把六尾從精靈球里放了出來,交由燻子抱著。
「切,成了我的精靈才好!」
嘴上這麼說著,燻子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六尾的臉:「小六尾,你說是不是啊,跟著我比跟著他好多了!」
「輕點,別把它弄醒了!」
正當桐木跟燻子這麼說的時候,六尾已經醒了過來,女乃聲女乃氣地呼喚了一聲:「嗚啊∼」
桐木不禁翻了個白眼:「看你做的好事!」
燻子也同樣以白眼回應:「它明明是自然醒的,有些餓了,你這都看不出來嗎?」
「懶得理你。」
桐木從空間背包里取出果汁牛女乃和哞哞牛女乃各一瓶,伸到六尾的面前晃動:「小六尾,你說,你想喝哪一瓶牛女乃呢?」
「嗚啊∼」全都要。
六尾操縱著它目前僅有的兩根尾巴,各自纏住一瓶牛女乃。
「六尾真聰明,來,我喂你喝。」
燻子一臉寵溺地給六尾喂起了牛女乃。
讓桐木很是無語,不會真的被燻子這家伙把我的六尾給拐走吧?
「桐木,是不是準備出發去別的地方旅行了?」
美由子突然冒了出來,冷不丁問道。
「額,姑姑,那個,差不多是這樣的。」
雖然有些糾結,桐木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了出來。
「嗯,我就知道,常听別人說,厲害的訓練家是走出來的,想去旅行就去吧!不用擔心姑姑和你姑父。」
美由子露出一副她早就猜到了的表情。
「那,我們幾個今天就準備出發了?!」
桐木略帶試探地說著。
「嗯,想去就去唄,不過,吃了午飯再走吧。」
美由子還是一副理解的神色,內心則是嘆息一聲:孩子大了,到底是留不住。
「家里的菜不怎麼夠了,我先去買點菜,等中午給你們做一頓大餐!」
說完,美由子便出門去買菜了。
美由子走後,燻子立即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家伙,一點都不明白嗎!阿姨她明顯還想讓你多待幾天。」
桐木搖頭:「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但是,確實是到了該出發的時候了。」
「多待兩天不行嗎?真的是不想說你。」
燻子扭頭挑逗起了吃飽喝足的六尾。
「多待兩天有什麼意義呢?」
「多待兩天不行嗎?」
「有什麼意義呢?」
「不行嗎?」
就這樣,桐木三人在吃完美由子準備的午飯後,便出發離開了真新鎮。
美由子笑著揮手:「桐木,加油啊,希望你以後能成為一個厲害的訓練家!」
桐木沒有回應,只是同樣地揮了揮手。
放心吧,姑姑!我一定會成為世界第一的精靈訓練家的。
••••••
離開真新鎮不久,燻子開始詢問了起來:
「喂,桐木,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兒啊?」
雖然這麼問,但燻子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雙手悄悄地伸向了六尾。
桐木一個側轉身躲避燻子這個六尾奴對六尾的搶奪,無奈地回答:「不是早就說了麼,接下來旅行的地方是城都地區!」
「具體從什麼地方開始?」
燻子並不放棄,再度向六尾伸出了她的魔爪。
「我想,應該是若葉鎮吧!那里是距離真新鎮最近的城鎮。」
阿哲提出了他的猜測。
「確實是若葉鎮,阿哲猜對了。」
桐木一邊說著,一邊眼神無奈地看著抱走六尾後瘋狂對六尾進行撫模的燻子。
她這家伙是咋回事啊?感覺都快成魔了!莫非這就是前世人們說的吸貓狂魔?哦,不對,她應該是吸六尾狂魔才對。
但是,感覺六尾可愛歸可愛,對我和阿哲的影響也不大啊!她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桐木略微有些苦惱,燻子這家伙對六尾是上下其手,可是六尾吃的和用的都是她買的,也不好多說什麼,而且,當初自己確實是答應了讓她每天多抱一下六尾,也不好反悔。
可是,這麼放縱她下去,感覺會報應到我的頭上啊!
阿哲略微頷首:「被我猜中了,但是,若葉鎮還有著其他的寓意,不知道你們兩個知不知道?」
燻子只顧不斷地玩弄六尾:「听我媽媽說起過,不過現在有點忘了。」
「桐木你知不知道?」
阿哲如同一只偷到腥的老貓,得意的意味簡直快溢出。
讓桐木看得不住搖頭:「你也太得意洋洋了吧!」
「我所處的真新鎮,名字中的真新,寓意著沒有受到污染的純白,而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若葉鎮,名字中的若葉,則是寓意著如葉片般的起始。」
「阿哲,這點東西可難不倒我!」
阿哲只是笑著點頭:「說的對極了,若葉鎮,吹起起始之風的城鎮,以若葉鎮作為出發旅行城都地區的起點,對我們來說,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了!」
「無聊,這些東西有什麼意義嗎?」
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燻子不由得有些氣郁,隨即繼續逗弄著懷里的六尾:
「還沒有六尾半點有趣,你說對不對,六尾?」
六尾並沒有理她,只是在她懷里挪了挪身體,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