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不可能交出來的,就算是死,也不可能。」
歐陽夏丹看了眼鬼女圭女圭說道,眼神中的堅定毫不猶豫。
「我說了,東西留下,否則只能死。」
鬼女圭女圭不想再浪費時間,南宮世家的拍賣會的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結束,
所以她必須要盡早處理這件事,至于別人如何,她可不管。
「歐陽承,你若殺了他,東西給我,你可以活著離開。」
不得不說,鬼女圭女圭還真是會玩,
明明知道歐陽夏丹和歐陽承都是歐陽家族的人,
但是說實話,鬼女圭女圭知道歐陽承的存在,並不知道歐陽夏丹的存在。
周旋這麼久,歐陽夏丹早就沒有活著的必要。
「哈哈哈!笑話,你是想要我們自相殘殺?」
「且不說其他,我們好不容易從南宮世家出來,更何況我還救了他的命,你覺得他會听你的話嗎?」
歐陽夏丹以為,鬼女圭女圭是忌憚歐陽家族,所以一直不敢下狠手。
表面功夫做到位,所以歐陽夏丹才不會害怕。
「夏丹,東西給她吧,我們離開。」
歐陽承知道,鬼女圭女圭絕對不會空懸來風。
先前拍賣的時候,他就知道尋寶玉佩絕對非同尋常,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出手爭奪。
可眼下,歐陽夏丹居然不知道,他們早就被南宮世家給「陰」了,
「歐陽承,你是自己人,還是他的人?」
「我們費勁千辛萬苦得到的寶貝,憑什麼他一句話,就要讓出去?」
歐陽夏丹有些惱怒,再加上歐陽承一直在幫著外人,所以內心更是生氣,
「歐陽夏丹,在你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你若是不想交出來,只能去死。」
鬼女圭女圭並不想徹底得罪,可由不得她做主。
要知道,耽誤一分鐘,那群人就會多一分危險,所以她決定,先除掉歐陽夏丹和歐陽承再說!
「呵呵呵,終于要出手了麼?」
歐陽夏丹早就想試試看,鬼女圭女圭的實力,再不濟也能逃月兌。
至于眼前的歐陽承,他可不會放在心里。
死了,那就死了吧,反正只會吃里扒外。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耽誤了,速戰速決吧!」
鬼女圭女圭話音剛落,再次沖了出去,
這一次,歐陽夏丹沒有保留任何力量,同樣出手,
歐陽承瞪大了眼楮,難道這就是歐陽夏丹的最終實力!
他承認,他贏不了歐陽夏丹,內心那一抹低落感,讓他知道,歐陽夏丹若是不死,死的只會是他!
活著的信念佔據腦海,歐陽承趁著兩個人交手的瞬間,抱著尋寶玉佩就跑,速度極快。
而這一幕,確實讓歐陽夏丹和鬼女圭女圭有片刻的分心!
勝負不過是一招一式,一念一息……
「噗嗤!你……」
歐陽夏丹瞳孔放大,滿臉震驚的看了眼鬼女圭女圭伸出來的手,要知道,那雙手可是直接穿破了他的心髒,
「歐陽夏丹,我早就說過了,你交出來,絕對不會死。」
「你偏偏不听,所以死了,也是白死。」
歐陽承听到後面傳來的慘叫聲,更是加快了腳步,無需多想,歐陽夏丹絕對掛了!
此時的歐陽夏丹,眼神里的不舍和恐懼,佔滿了整個身體。
只可惜,他無法動彈,因為生命正在消失……
鬼女圭女圭看了眼歐陽夏丹,嘆了口氣,
再次看向前方,沖了過去,
歐陽承的逃月兌手法還真是一流,估計這也和他的過去有關系。
先前千面郎君的家人,也是因為落難之際被歐陽承所殺,殺的可都是無辜的人。
因此鬼女圭女圭知道,歐陽承就算是交出來尋寶玉佩,留他一命,下次還是會死在復仇者身上。
所以抱著貓捉貓鼠的心態,鬼女圭女圭不慌不忙,就當是一邊看風景一邊遛狗。
前面的歐陽承若是知道鬼女圭女圭戲耍的心思,估計會暴跳如雷。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敢有半點耽誤,趕緊離開才是正事!
南宮世家並不知道,離開的歐陽夏丹以及歐陽承會遭遇不測。
此時的南宮臨,一直被公治浩給要挾著,直到經過後廚,
「我天哪!好可怕,這公治浩居然不怕死?」
「怎麼回事,事情可能有些棘手啊……」
「我懷疑,南宮世家應該是想扣押,所以才……」
「噓,別亂說,小心被人听見給你小鞋穿……」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看戲,
公治浩滿頭大汗,後背更是被冷汗直接浸透,
「南宮臨,讓他們全部退後,我知道你的人在四面八方盯著我!」
公治浩呼吸有些急促,南宮臨知道這是他擔心受怕的結果。
「公治浩,何必呢?」
「別廢話,南宮臨!老子現在不想說話。」
「讓他們退後,否則我不介意同歸于盡!」
公治浩的刀抵在南宮臨的脖子上,南宮臨自然不敢亂動,
「全部退後!都給我退後!」
公治浩知道,南宮臨不會開口,他直接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
「公治浩,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在這其中,不乏有認識公治浩的人在,
「你給我閉嘴!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很清醒!」
公治浩是真服了,台上演戲,台下做人,
這群人居然趁著現在來警告自己?平時可不敢這麼叫囂的,
「公治浩,放我一馬,我讓你平安離開。」
南宮臨知道,公治浩無非就是想要離開,
「南宮臨,在我離開之前,至少你能給我帶來安全保障。」
「我現在放了你,我又怎麼出去?」
公治浩可不傻,萬一南宮世家有人埋伏自己,豈不是無處可逃,
「你放心吧,爺爺和老祖宗他們應該知道了。」
「就算是綁架我,你真出去了又能怎麼樣?」
南宮臨說的話,公治浩不是沒想過,
可手里有南宮臨,多少會有點底氣在,
「別廢話,這邊有沒有後門,我離開就放了你!」
公治浩看了眼眾人,準備瞅準時機逃跑,
「沒有,我說了,你只能從正門離開。」
南宮臨有些無語,難不成那些電視劇里演的都深入骨髓,
放著大門不走,偏偏走後門離開?
更何況,這次拍賣會從大門離開的大有人在,也就公治浩搞特殊,想著從後門離開?
「南宮臨,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那就按你說的,從前門離開,我們返回!」
就這樣,公治浩來的快去的也快,
「徐長卿」和龍墨注視著這一切,不過卻沒吱聲。
「徐長卿,我好像听說,南宮臨跟你混了?」
龍墨看了眼離開的二人,笑了笑說道,
「我可不敢當,南宮世家的底子硬的很,就算是他想跟我混,南宮很萌也未必同意。」
「徐長卿」不否認龍墨的話,卻又放低身段。
「這站隊,都是歷來必須要選擇的。」
「這就好比,于永發雖然和我不熟,但是他還是想要跟我合作,一個道理。」
龍墨的話,言外之意就是合作共贏,「徐長卿」也都清楚,
「龍墨,你覺得,南宮臨會圖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