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于歸的蔓藤如鋼鐵般堅韌,就連刀劍都不能砍傷分毫,但是在血嬰的火焰中居然起火,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血嬰正在專心致志的攻破靈氣罩,突然被柳于歸襲擊,它的目標又換成了柳于歸。
柳于歸手中的蔓藤從四面八方將血嬰圍在中心,不一會,被蔓藤包裹住的血嬰就成了一團火球,像一道流星一樣,朝著柳于歸沖了過來。
柳于歸見普通的蔓藤無法困住血嬰。右手一伸,伸出了一截坑坑窪窪的枯枝,在血嬰的火球踫到身前的防御罩時,枯枝靈活的從火焰中伸了進去。
在外的古千鵬等人,只听到了一聲慘叫,就看到火球掉落在地,四處滾動。
枯枝越變越長,直到將血嬰包裹在內為止,卻沒有絲毫被火燒過的痕跡。
「這是……」古千鵬疑惑的看著枯枝,他似乎見過,但又實在想不起來這枯枝的來歷。
「這是生死木。」一旁的古千烈說道。
生死木,是木衍谷獨特孕育的一截靈木,生長在尸骨遍野、終年潮濕不見陽光的陰暗之地,千年才能長出一枝,形似枯枝,但卻威力無窮。
不懼火焰,能吸食任何的靈力並轉換為自己的靈力。
靈力枯竭之後,木衍谷的生死木一直都是光禿禿的,沒有抽出過一只芽,但是現在柳于歸手上的生死木是從何而來的呢?
「我們走。」古千鵬見柳于歸價格生死木都拿了出來,知道這只血嬰也要掛掉了,招呼了一聲,派人將暈倒的石岳等人帶著,遠離了這里。
古千鵬等人離開不久,火球慢慢熄滅。
柳于歸看了一眼干煸的血嬰尸體,將生死木召了回來。
生死木上長出了一片花生大小的紅色葉子,像火焰一樣的跳動著。
柳于歸處理好眼前的事情,立馬開著車去追古默瑤。
對付血嬰花費了十來分鐘的時間,柳于歸一路上車速開的很快,他相信,一會就能追上古默瑤,畢竟古默瑤開車的技術是他教出來的,讓古默瑤一個人開著車,他實在是不放心。
一個小時之後,在通往墨陽基地的主干道上,柳于歸看到了前面緩慢前進的車輛。
柳于歸一腳油門,超過了古默瑤的車輛,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里?」古默瑤的路被擋住,只能下車,在看到柳于歸的時候,高興的上前問道。
「你說呢?」看到古默瑤完好無損的站在眼前,柳于歸心中暗暗嘆息道,他該拿古默瑤怎麼辦,綁在身邊?讓古默瑤離開他,他是真的不放心。
什麼時候自己什麼都不在乎的心,卻將古默瑤放了進去。
「我說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古默瑤此刻的心情有一些開心,也有一些不服氣。
開心的是柳于歸是真的在乎自己,不服氣的地方是柳于歸表現出了對自己實力的不信任。
「我知道,我相信你能應付古千鵬那幫人,但是我害怕的是你的開車水平,萬一我不在你身邊,你開車出車禍了怎麼辦?」柳于歸揭短後,古默瑤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這怪誰,還不是說明你這個師傅沒有教好嗎?」古默瑤道。
「對對對,是我不好,所以我專門來給你當司機來了,請上車吧!」柳于歸見古默瑤露出了一絲的不高興,趕忙拉開自己的車門,將古默瑤請了上去,順手將古默瑤開的那輛車收到了自己的空間里。
兩人開車,揚長而去。
古千鵬等人離開是非之地後,找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想盡快恢復靈力,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他們恢復了元氣。
「接下來我們去哪里?」其他人都圍在一起,聊天,吃早餐,石岳等人也恢復了過來,古千鵬和古千烈站在一旁商量之後的事情。
「回玄冰門一趟。」
「這樣也好,墨陽基地我們是去不成了,有柳于歸在,我們也暫時動不了古默瑤,回去跟師傅商量商量。」
古千鵬和柳于歸之間的約定,古千鵬可以隨意的破壞,但是對著冰帝發過的誓言,作為玄冰門的弟子必須無條件的遵守。
「你說要是我父親知道古默瑤的身份,你覺得他還會不惜一切的對付古默瑤嗎?」古千鵬轉過頭來,認真的看著古千烈問道。
「誰知道呢?」古千烈也猜不透古萬平的心思。
若說古萬平軟弱,但古默瑤能活下來,就足以說明古萬平並沒有軟弱到一定的地步,當初他也定是參與了。若說古萬平有魄力,當初發生了那麼殘忍的事情,他連一句話都沒說,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變過。
這一切真讓人捉模不透。
「不過,幾位長老那里,恐怕不好交代。」他們這次的任務連一件都沒有辦成,到時候,那幾個老家伙一定會大發雷霆,處處找他們的不是。
「無妨,千烈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該對付古默瑤。」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古千烈心中咯 一下,但是臉上面色不改。
「你這麼聰明的人,難道昨天就沒有發現什麼嗎?」
「你是說,古默瑤是如何擺月兌蠱心陀的?」
「沒錯,蠱心陀的威力,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就算是古默瑤的實力堪比柳于歸,也不會這麼快就擺月兌,這其中的貓膩,想想就很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古千烈已經能猜到古千鵬接下來要講什麼了?
「沒錯,傳說冰帝的寶藏中有一枚可容納天地萬物的戒指,我想這東西應該在古默瑤的手里。」
「可是,我們並不能確定不是嗎?」古千烈早就想到古默瑤的手里應該不止玄冰鑒和玄冰棺,但是從來也沒有往那方面想過,茲事體大,他不敢妄言。
「我們只要把消息帶回去,堵住那幾個老頭的嘴就行了。」古千鵬也只是猜想,同時也是為自己的失敗找個借口而已,至于消息對不對,就交給那幾個老頭去證實。
「這樣也好,不過他們怎麼辦?」古千烈用眼神掃了一眼江傅那幫人躲在的地方。
江傅那幫人是一個集體,躲在一旁的角落里,沉默不語。
這次江傅帶到都是自己隊伍里的精英,可是現在剩余的人只剩下八個,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他特別後悔,為什麼要趟這趟渾水,現在他的場子都要悔青了。
不過還有更讓他後悔的事情將要發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