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默瑤听到突然想起的聲音,立馬逃離了柳于歸的懷抱,急促的四處張望。
柳于歸黑著一張臉,看著進來半個身子的柳茂。
柳兆陽急著要找柳于歸商量事情,就派柳茂來找,他剛掀開帳篷,就看到自家主子黑著一張臉,瞪著自己,他這才發現古默瑤也在。
柳茂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尷尬的不知道是進是退。
「柳于歸,要是你沒什麼事情交代的話,那我就先去忙了。」說罷,古默瑤立馬逃離了這里。
柳于歸的臉黑的更可怕了。
柳茂心中不停的吶喊著,完了,壞了少主的好事,他接下來一定沒好日子過,他立馬開動他的大腦,想有什麼辦法可以彌補。
「說。」柳于歸心中懊惱這麼個大好機會,怎麼就浪費了,要是剛才速度在快點,那……
柳于歸看著柳茂的臉,立馬覺得礙眼,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讓手下的這幫人學會什麼叫識眼色。
「那個……那個二爺找。」柳茂硬著頭皮說道。
「穆寒疏在那。」柳于歸不是反問而是陳述。
「是。」穆寒疏離開這里之後,就跑到了柳兆陽那里,要柳兆陽給他一個說法。
哼,打了我的女人,還敢告狀,不刮你兩層皮下來,我就不叫柳于歸。
柳于歸火氣沒處發,听說穆寒疏還不死心,立刻快步的走出了帳篷。
柳茂吐出了一口濁氣,暗道,好險。
柳茂跟在柳于歸身後,正在心里真誠的感激穆寒疏救了他,讓他躲過了一劫之時,柳于歸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了柳茂一眼說道︰「一個月。」
柳茂本來還在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看到柳于歸右手豎起的手指,欲哭無力。
「少主,我這也不是故意的,能不能少點。」
「兩個月。」
「少主……」
「再說就三個月。」
「不要啊!」柳于歸絲毫不顧柳茂的鬼哭狼嚎,打攪了他的好事,不付出點代價可不行。
若說柳茂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吃肉,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沒肉吃,他要是一天不吃點肉,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難受的要命。
一個月,一個月,一個月不吃肉,這比揍他一頓還難受。
柳于歸進去的時候,穆寒疏坐在那里,一副欠我五百五的表情,柳兆陽端著茶杯正品著茶。
穆寒疏在這里已經老半天的時間,無論穆寒疏說什麼,柳兆陽就是這一副樣子。
穆寒疏當真是有氣沒地出。
柳兆陽見柳于歸出現,立馬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對著柳于歸說道︰「柳于歸,你到底干了什麼,瞧把小寒子氣的,快給小寒子好好解釋解釋。」
「你們這幫小孩子,天天這麼鬧騰,怎麼就長不大呢?」柳兆陽一副失望的表情說道。
柳于歸絲毫不介意柳兆陽說什麼,反倒是穆寒疏臉色難看的要命。
柳兆陽這麼半天就說了這麼一句話,而且矛頭指向的還是自己,穆寒疏如何能不生氣,奈何柳兆陽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擺著,他在外頭再怎麼橫,也不能在柳兆陽面前太放肆。
「柳于歸,你必須給我個說法,否則過幾天就是執法長老親自來討要說法了。」穆寒疏壓下心中的憋屈,指著柳于歸說道。
柳于歸優雅的拿起剛放下的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隨即砰的一聲將茶杯狠狠的置在桌子上,茶杯粉碎,茶水四濺,指著穆寒疏的鼻子就罵道︰「說法,你還好意思跟我要說法,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蠢笨如豬的人。」
穆寒疏和柳兆陽同時被柳于歸嚇了一跳。
柳兆陽心里突的一下,心想這小子今天中什麼邪了,火氣這麼大。
「柳于歸你找死。」穆寒疏也從來沒有見過柳于歸這個樣子,但是一听柳于歸罵自己蠢笨如豬,立馬憤恨的站起身來,右手邊的桌子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少鸞一直安穩的坐在那里,看著他們爭鋒相對,直到為了躲避飛射而來的木頭碎屑之時,才站了起來。
「夠了,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最起碼的尊卑分寸還是要有的,剛才的話我就當沒听見,要有下一次,我不管是誰,都要死。」柳兆陽的眼中警告之意不言而喻,看的穆寒疏心里發麻。
「不管如何,柳于歸今天你必須說出個一二三來。」穆寒疏自知自己失言,哼了一聲重新坐了回去。
「你想要交代,那我就給你一個交代。」柳于歸背靠著椅背,雙手抱于胸前說道。
「一你們一來就打傷清障隊十七人,這賬該怎麼算。」
「二西山帶著人傷人奪寶這筆賬又怎麼算。」
「三你打傷古默瑤又該如何算。」
「哼,柳于歸說來說去你就是包庇這些廢物,別忘了陌顏可是木衍谷的弟子,我木衍谷的弟子自然比這些廢物強千倍萬倍。」
「打傷幾個人算什麼?就算是全殺了,也不過是殺了幾個廢物而已。」
「我堂堂木衍谷的子弟豈能和那些人相提並論。」
「少主,大哥說的沒錯,畢竟我們才是同門師兄弟,他們不過是棋子而已,何必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鬧的如此不愉快。」
少鸞在一旁幫腔道。
「看來穆大少是對谷主和長老會共同決定事情有很大意見啊。」
「柳于歸你胡說什麼呢?」穆寒疏不知柳于歸說那話是何意,但還是爭辯道,畢竟他現在還沒這個能力去反對谷主和長老們的決定。
柳于歸調整了下坐姿才接著說道︰「建立基地是谷主和長老們共同的決定。」
「吸收優秀子弟成為木衍谷的弟子也是他們的意思。」
「說白了清障隊的每一名隊員都是當做木衍谷的弟子在培養的,他們以後的實力代表著木衍谷以後的發展。」
「你穆大少一來就傷人,強取豪奪,傷的可都是木衍谷的基石。」
「若是任由你胡鬧下去,導致清障隊的隊員對我們失去希望,退出清障隊致使我們實力大損,這個責任是不是你擔。」
「不過是傷了幾個人而已,你別給我上綱上線。」穆寒疏眉頭緊皺,不爽的說道。
「那好,就說別的,門派子弟不準私自打斗,這總沒錯吧!」
「那是自然。」
「那西山帶著人去打劫方浩,給他個懲罰應該沒錯吧!」
「柳于歸你什麼意思?」穆寒疏似乎能猜到柳于歸接下來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