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照已經知道,他被柳于歸坑了,一看就是柳于歸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才會變相的幫助他。
從小到大,柳于歸就是這樣,打死不承認自己錯了,從來不說對不起,但是卻會從其他方面做出補償。
不過不論事情如何,既然是少主吩咐的,他就算在不願意也會照辦。
「你讓我當他徒弟?」阿維不敢置信的問道,要不是身上有傷,他恐怕會立馬高興的跳起來。
柳照是誰,他自然知道,整個隊伍里面木衍谷的弟子並不多,尤其是跟在柳于歸身邊的人,又有幾個人不認識。
要成為木衍谷的弟子,任務積分至少要達到十萬才有機會,他手上的積分還不足一千,就能成為木衍谷的弟子。
這在兩萬多人的清障隊隊伍中也是獨一份的。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不好勉強,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
「沒有,沒有,我願意,我願意。」阿維生怕柳于歸改變主意,立馬歡喜的同意道,嘴邊露出的小酒窩,證明了他是真的開心。
「那就好,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柳照,有什麼事情直接跟你師父說。」柳于歸說完又轉過頭對著古默瑤說︰「瑤瑤,時間不早了,還是早點去休息,明天還有要事要商量。」
「算了,一晚上不睡也無礙,我就在這里照顧阿維。」
「這里有柳照這個師父在,你就放心的離開。」柳于歸說著站起身來,拉著古默瑤就要離開。
「可是……」古默瑤很想要拒絕,但是被柳于歸牽著的手卻怎麼也掙不月兌,她能劈碎鋼鐵的力氣被柳于歸的手一握,盡然連一點力氣都無法在使出。
「古隊長放心,這里有我,我會照顧好我徒弟的。」柳照看到柳于歸的眼神,立刻秒懂,立刻站出來說道,但是在徒弟這兩個字上還是加重了音量。
柳于歸很滿意柳照的表現,拉著古默瑤就準備出帳篷。
「謝謝你們,記得我。」就在他們兩個出帳篷之時,身後傳來了阿維的聲音,飽含感激。
阿維從一開始就沒有怨過古默瑤和柳于歸兩人,他知道在末世,想活著只能靠自己,任何人沒有義務來幫你、救你,他也見多了在生死考驗面前,丈夫丟掉妻子,子女丟掉老人的場面。更何況他和柳于歸。古默瑤只是初次見面,他們離開之後還能記得他,還回來找他、救他,這些他永遠記在心里,永遠心懷感激。更何況他還能加入木衍谷,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柳于歸和古默瑤離開後,柳照斜眼看了看阿維,一會思索一會傻笑的模樣,不由的撫額,心中嘆道,沒想到他心心念念想要收一個經天緯地、天賦異稟的徒弟既然讓阿維給截胡,果然天大地大,還是少主最大。
「你放手。」古默瑤暈暈乎乎的被拉出帳篷,被帳篷外的冷風一吹,思緒立馬清醒,壓低聲音說道。
「放手?我不。」柳于歸好不容易牽到古默瑤柔軟的手,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柳于歸,你……」古默瑤四處張望著,生怕踫到什麼人。
「你混蛋,你流氓,除了這些你還想說什麼?」柳于歸一副我就這樣的表情,腳下卻不曾停步。
「啊?」柳于歸還沒來得及得意,突然握著古默瑤的右手突然像至于冰窖一般,只見他的右手包裹在一層寒冰中,他的肉眼能看到右手上正在冒著寒氣。
古默瑤乘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左手從柳于歸的魔抓中掙月兌出來,氣哼哼的看著柳于歸。
「我怎麼就忘了她不是個普通人。」柳于歸小聲嘀咕著,不爽的調動著體內的靈力,融化著手上的寒冰。
「柳于歸,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顯,難道你當真看不出來?」柳于歸看著古默瑤生氣的小臉,曖昧的說道。
柳于歸剛將手上的寒冰融化,伸了伸手指,活動活動之後,又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了上來,古默瑤看到柳于歸上前,立馬後退。
「瑤瑤你這是,害羞了。」柳于歸挑了挑眉,挪愉的說道。
「誰,誰害羞了。」古默瑤停止後退,仰起頭說道。
「你的臉紅的就像是隻果,真想上去咬一口。」柳于歸趴在古默瑤耳邊玩味的說道。
古默瑤听著柳于歸不正經的話,就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離開柳于歸這個讓她臉紅心跳的男人。
她下意識狠狠的踩了柳于歸一腳,听到柳于歸嘴角溢出了細微的悶哼聲急速逃離。
她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里停留。
柳于歸看著古默瑤快速移動的身影,突然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古默瑤為了早點離開這里,既然連流雲步都用上了。
「時間有的是,我就不信追不到你。」柳于歸信心滿滿的自語著,隨後心情極好的離開了這里。
在他美好的心情影響下,黑漆漆的夜色也變的美好。
柳于歸從小被當做木衍谷未來的繼承人培養,在很小的時候他就已經學會了喜怒不形于色,學會了穩重,但是自從遇到古默瑤之後,他發現他很喜歡逗弄古默瑤,很喜歡看她不知所措,像小老虎一樣的模樣,他開始在古默瑤面前放松,展現最真實的自己,一個會笑會鬧會惡作劇的自己。
他媽媽告訴過他,遇到喜歡的人就一定不能放過,要拼盡全力追、要義無反顧的追到手里。
而他的內心在告訴他自己,古默瑤就是那個能讓他義無反顧的人。
古默瑤狼狽的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腦子里卻鬧哄哄的,全部都是那個討厭的柳于歸。
她睡不著,又不能靜下心來修煉,一晚上都在翻來覆去,無法入眠,听著窗外的風聲,一秒一秒的數著時間。
翌日天快亮的時候,古默瑤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
一大早,柳清歌就來叫古默瑤,說柳于歸找。
古默瑤剛醒來,就听說柳于歸找她,心髒突兀的一跳。
柳于歸為什麼找她?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私事還是公事?
很多問題在古默瑤腦袋里轉,她木訥的跟在柳清歌身後。
柳清歌走在前面,興高采烈的說著話,完全沒有發現古默瑤的異常。
柳清歌停下之後,古默瑤的思緒才回到了身體。
古默瑤跟著柳清歌來到了柳兆陽住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指揮中心。
里面只有柳兆陽和柳于歸兩人,不知在談論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