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場戰爭的勝利,血魔在日益進化,作為幸存者的人類不敢有絲毫懈怠,不敢停下匆忙的腳步稍作休息,即使身邊有親人和朋友死去,他們依然要強忍著悲傷繼續前行。
前行,還有生路。
停留,將死無葬身之地。
清障隊修整兩天之後,便繼續往北推進。
小鎮在往北到達的是一個縣城,這里的考驗將更加嚴峻,戰況越加慘烈。
這是清除計劃開始的第五天。
古默瑤帶著第十小隊的隊員剛剛完成對這里地形和血魔分布的探查,一行人風塵僕僕的趕回駐地。
剛剛回到駐地,古默瑤等人一眼看去,駐地多了很多的人和車輛。
按照規定,古默瑤等人先要去和柳兆陽匯報情況,走到柳兆陽的帳篷前,就听到柳兆陽中氣十足的笑聲。
柳煙兒、柳辰還在納悶自己的父親發現了什麼事情,高興成這個樣子。
柳清歌第一個走進去,看到來人先是一喜而後變的愁眉苦臉。
「于歸,你怎麼來了。」柳煙兒見到柳于歸上前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笑臉如何的問道。
「C城的事情基本處理妥當,便趕來和你們匯合。」在五天的時間內,柳于歸一直處于焦頭爛額的狀態,但是他的努力也沒有白費,在多種高壓政策和福利待遇的誘惑下,終于湊齊的兩萬名清障隊的隊員,趕來和柳兆陽等人匯合。
「來之前怎麼不說一聲。」柳煙兒捏了一下柳于歸面無表情的臉玩味的說道。
「好了,煙兒沒鬧,還有正事要處理。」柳兆陽頭疼的看著自己的閨女嬉皮笑臉沒有一點正形的模樣頗感頭疼,不由的為她的未來感到著急。
「哼,這次先放過你。」柳煙兒見父親發聲只好放手,她每次逗弄冰塊一樣的柳于歸連一點成就感都沒有,還是柳清歌和小辰逗著有意思。
柳于歸知道柳煙兒的習慣,你只要稍微露出一點表情,她的玩心立起,絕不會輕易放過你,但是你只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點表情都沒有,她自己沒意思也就不在跟你鬧。
「古隊長,此次偵查有什麼發現。」古默瑤一直看著柳于歸和柳煙兒友好的互動直到柳兆陽發問開始匯報。
柳于歸在古默瑤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看上去沒有什麼變化,似乎是剛出任務回來,有些疲累,但是眼楮似乎在發光,讓他移不開眼。
在C城的五天,他不知不覺的時候會想起這個女人,漂亮但不算特別漂亮,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但是打起架來,一點都不留情,想起那個晚上的一巴掌,他既然感到了一陣甜蜜。
見到古默瑤之前,他的內心有些忐忑,見到之後,總是感覺到愉悅,即使柳清歌那張皺著眉頭的臉,也變得順眼。
「大體就是這樣,因為血魔數量太多,我們沒有深入到中心,但就外圍的血魔數量來看,這里的血魔大體在五萬只左右。」
「五萬只。」這是數字要是對之前清障隊的人數來說是一頂大山,但是柳于歸帶著兩萬人來到這里,無疑是注入了一劑強心針,即使面對翻倍的血魔也有一戰的資本。
「于歸,你怎麼看。」柳于歸既然來了,那他這個總指揮自然該讓給年輕人。
剛五天的時間,他就感覺到自己的白頭發增多了,皺紋也多了幾條,在這樣下去可不行,燙手山芋還是早些交出去的好。
「無妨,此次我把十號倉庫的東西也帶來了。」
「十號倉庫?」柳兆陽思索了一番,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十號倉庫的儲存的可都是各式各樣的武器裝備,那時為了這批裝備可費了不小的代價,此次終于能派上用場。
「那些可都是大家伙,對付現在的血魔綽綽有余啊。」柳辰一听說十號倉庫的東西運到,立刻摩拳擦掌,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我已將將能夠操縱這些的人都帶來,而且征集了一些軍事人才,配合此次戰斗。」柳于歸考慮的十分周全。
「他們說的什麼意思?」葉喬拉了拉柳煙兒的袖子,低聲問道。
「也沒啥,就是些坦克,飛機之類的武器裝備。」柳煙兒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而是給不知道的人解釋道。
葉喬立刻就感覺到這場戰斗的等級蹭蹭蹭的往上,一下子從一對一的原始作戰方式,直接變成了現代化軍事對戰。
「在清障隊的隊員中挑選出一千人,三天之內熟練坦克的操作,三天之後正式開始作戰。」
柳于歸拍板決定之後,接下來駐地周圍開始了坦克訓練,古默瑤時常能看到把塔克開到駐地橫沖直撞,剛開始免不得听到大家伙的一陣尖叫,到後來人人習以為常,踫到這種情況立即抽身還不忘取笑一番,直到操縱塔克的人紅著臉怒罵幾聲才算作罷。
塔克身披沙漠迷彩,全重52噸,配備一門125毫米滑膛炮,具有高機動性和越野能力。
就算不使用炮火攻擊,憑著坦克的重量怎麼也能壓死幾千只血魔。
清障隊的隊員看到如此高攻擊性的武器,信心倍增,都在等待著三天後大戰的來臨。
同一時間寧城。
回到寧城的蘗止等玄冰門的弟子,迎來了玄冰門一大批核心弟子,他們專門對此次清除計劃而來,一到寧城就坐上了指揮的位置,蘗止將此時的情況一一說與眾師兄、眾師姐听,隨後便自覺的站到身後。
他的位置在眾位核心師兄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也甘心將這些瑣事交給這些自以為是的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輝煌的未來還在等著他。
一聲令下,全城出動,稍有不服著,都被處死。
一時間寧城一片哀嚎之聲,就算是生存在血魔堆里也不過如此。
南宮魍冷笑著站在一臉難看的南宮睦身後。
原來所謂的權利這麼不堪一擊,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如螻蟻一般,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想想當初,若是自己也有這樣目空一切的實力,當時……
可是沒有如果,沒有機會再重來一次。
南宮魍看向玄冰門的那些人,眼里火焰在燃燒,不是嫉妒,而是他的**之火災燃燒,但是只有一瞬間,南宮魍低下了頭,他知道他現在的實力不足以撼動任何人,只有忍,一忍再忍,等到他有實力的那一天。
他相信,那一天會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