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古默瑤和柳清歌、柳煙兒、柳辰一起出發,到達城門的時候,城門口已經擠滿了清障隊的成員。
原本的清障隊在昨天一天的吸納下,成員人數已經突破三千人,城門口雖然寬闊,但是這麼多人一起出現只能是人擠人。
七點整,柳于歸帶著人出現,後面跟著柳庭等人和執法隊的幾人。
「諸位,末世降臨已有三個月,這期間有多少同胞死在血魔的利爪之下,你們的親人又有多少被血魔當做食物啃食,當血魔在原本屬于我們的家園中肆意殺戮,我們,該怎麼做。」柳于歸看著黑壓壓的人群,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讓他的聲音傳的老遠,每一個人都能清晰的听到。
「殺光他們。」
「殺。」
「他女乃女乃的滅它全族。」
……
在場的人大多數都有親人死在血魔的利爪之下,他們更痛恨血魔的出現毀壞了他們原有的平靜的生活,它們的出現將人類從食物鏈的最高端一腳踢了下來,變成了食物,這是種族之間的仇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時勢造英雄,在秩序崩壞的末世,往日的身份•地位、金錢權利全部不算數,只要你敢拼,只要你敢豁出去,你就能獲得你所要的一切。」
「告訴我,權利,金錢你們想要嗎?」
「想不想讓你的親人衣食無憂。」
「想不想活的有尊嚴。」
「想,想,想。」眾人一口同聲的回答到。
若說末世的到來有什麼好處,那就是各方勢力重新洗牌,給了眾人一個平等競爭的機會,只要你能抓住機會,成為一方霸主也不是不可能。
「今天,清障隊全體出動,清除計劃正式開啟,我希望各位能做到一切行動听指揮。」
「當然沒完成一個任務都會獲得相應的獎勵,現在由徐隊長來宣布一下獎懲措施。」柳于歸說完退到徐天歌身後,徐天歌上前開始選段獎懲措施。
「任務分為A、B、C、D、E、F、G七個等級,A級為最低等級,相應的任務積分最低為100,之上為200、300、400、600、800、1000,積分累積到一萬時候可以到任務大廳兌換所需要的功法和武器,積分累積十萬的時候,可以申請成為木衍谷外門弟子,任務七個等級之上另有三個任務等級,分為S、SS、SSS,持有金卡以上的隊伍或個人才能接。」
「這次出任務之前,每人可以領取一卷黃級功法。」
「對于滋事鬧事、不服從命令者,輕則逐出清障隊,取消一切待遇,重則逐出C城。」
「殺人搶掠者,殺。」」侮辱婦女者,殺。」
……
一連十幾個殺,听得人心驚膽戰。
但是眾人听到每人能領取一卷黃級功法,都被這個天大的好消息,無不興奮的喊著,他們雖然達到了化靈境,但是大多都是被金色光芒洗禮後直接提升的,基礎不牢,更沒有什麼合適的功法供他們修煉,對于靈氣的應用都不熟練,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務,提升個人戰斗水平,木衍谷高層經過商討才做出以上決定,當然拿出來的功法都是最低級的黃級功法,而且各系都只有一本,不過這對于什麼都不懂,不知道的普通人來說已經算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
「每個小隊的隊長到工作人員那里領取任務。」徐天歌說完便退到一邊。
徐天歌說完,各小隊隊長便跑到工作人員那里領取任務。
第十小隊的任務由柳于歸親自下達,自然不用跑去工作人員領取任務。古默瑤帶著小隊的人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等柳于歸。
半個小時之後,柳于歸才出現說到︰「今天清障隊全員出動,目標是前幾天我們去過的那個小鎮,由我二叔親自坐鎮指揮,第十小隊屬于機動小組,具體的任務由二叔下達。」
「你們現在跟著大部隊到小鎮隨機應變。」
「知道了,你真嗦。」說話的是柳煙兒,這只小隊也只有她敢這麼說柳于歸。
「一切行動听隊長的,不得擅自行動。」柳于歸說話間直接把目光看向了柳清歌。
在這只小隊里,最讓然擔心的就是他的這個弟弟。
柳于歸看著柳清歌,眾人的目光也順著看向了柳清歌。
「我保證一定听瑤瑤的話。」柳清歌見眾人都看向自己,立馬保證的說道。
「那好,一會二叔會出發,你們跟著出發就行。」柳于歸安排好一切,便帶著人離開,C城還有很多工作需要他來完成,要是再管理C城和出任務之間選擇一個,他絕對會選擇出任務,不過誰讓他是木衍谷的少主,要以大局為重。
一會功夫,便有人來通知他們出發,他們作為先頭部隊,一路浩浩蕩蕩的駛向目的地。
一切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看著城門口的人越來越少,站在城牆之上的柳于歸和徐天歌一直望向部隊遠去的方向。
「這次和玄冰門的合作,有幾成的把握。」徐天歌收回目光,看向柳于歸,他們都知道玄冰門提出的這個計劃里肯定還有陰謀,但是他們查了好幾天卻沒有查到一點蛛絲馬跡,可要說這里面沒有貓膩,徐天歌自己都不相信,
「把握?沒有。」
「沒有把握你都敢干這麼大的事情。」徐天歌看著柳于歸一臉光棍的說辭,立馬感覺肺在變大,再看看遠去的大部隊,真想把這些人叫回來,取消這個計劃。
「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就算計劃的再天衣無縫,也不敢保證一定會成功。」
「那你查到玄冰門的人到底在搞什麼?」徐天歌也知道柳于歸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只好放棄這個話題。
「不是借我們的手掃清他們的障礙,就是借血魔的手消耗我們的有生力量,再不然就是無妄山?」
「無妄山?,那里有什麼?」
「不知道。」柳于歸擺了擺,示意他也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陪他們玩,這一下子撒出去的可是幾千條人命。」
「這是末世,一個人想要生存就需要不停的戰斗,否則他就會被這個殘酷的世道淘汰,我們也一樣,未來的世界弱者根本沒有生存的資本,你要知道我們以後面對的戰爭可是種族之戰,若是勝利,一切好說,若是失敗,你覺得能有幾個人活下去。」柳于歸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遠去的車流。
「鮮血才會讓人成長,死亡才會讓人恐懼,我們需要的是經歷過生死洗禮的戰友,而不是一個個躲在身後需要我們保護的弱者。」
徐天歌雖然知道柳于歸所說的是對的,但是他的心里總是覺得不妥,可又說不出來。
或許柳于歸是對的,現在的仁慈手軟,只會在未來陷入被動。
在末世,每個人都需要成長,經歷生死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