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遠點,弄髒了老娘的衣服,我要了你的賤命。」付梅將抱著自己大腿的兩個女人踹開,傲然的拿出一包餅干,撕開,拇指和食指從包裝中拿出一片餅干,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看著她們說道︰「想吃嗎?」
「想,想,想。」她們被困在這里的這些日子,過著生不如此的日子,只有在看見食物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一絲正常人的該有的反應。
「那你們可要準備好,一會吃不到可不要怨我。」付梅晃了晃受了的食物,無數雙眼楮盯著她手的動作。
付梅本著看好戲的態度,將餅干仍出,那些女人緊盯著餅干落下的軌跡,瞬間十幾個女人爬向那里,你爭我搶。
一片薄薄的餅干,不到一秒鐘,就碎成了渣,手里有餅干殘渣的,不停的舌忝著骯髒的手掌。
「一群賤人。」付梅不屑的看著女人們為了一片餅干爭奪的樣子,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接下來,她抱著戲謔的心態,將手里的餅干一片一片拋出去,直到玩膩了,才將不多的食物倒在地上,轉身離開。
付甲此刻正和門口看守的兄弟說著話,嘴里叼著半截滅了火的煙,一吸一吐。見付梅出來和兄弟們打了聲招呼,便同付梅一同離開。
「那女的有什麼反常沒有?」
「沒什麼反常舉動。」
「那她可有說些什麼?」
「她對人很冷談,不是很喜歡說話。」付梅和古默瑤待著的時候,基本都是她在說話,古默瑤連搭理都不怎麼搭理她。
「你的意思是。」付甲一直不緊不慢的走著突然停下來,冷冷的看著付梅說道︰「你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套出,那我要你何用。」
「那個,那……那個……」付梅看著付甲不含一絲感情的眼楮,一股冷氣從頭到腳,過度緊張的她不自覺的雙腿發抖。
「姐,你要知道,現在可不是從前,要是你一點作用都沒有,那留著你也是浪費糧食,知道嗎。」
「知……知道……」付梅退後兩步,牙齒打著顫。
「知道就好。」付甲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不再理會付梅。
眼見付甲離開,付梅緩了緩神,模了模頭,一手的汗。
付梅可是見過付甲殺人時的樣子,干淨利落,毫不留情,在付梅心里付甲可是比剛哥更加恐怖的存在,她從不願意和付甲待在一起,可是她還要靠付甲才能在這支隊伍里生存,真是諷刺。
貿易市場里的商鋪雖然大多被破壞掉,但是在眾人的搜索下,依然有不小的收獲。
剛哥手下的一個人,不知從哪里翻出了兩瓶茅台和一些散裝的煙,屁顛屁顛的給送了過來。
「好,算你小子識眼色,今天晚上給你加餐。」剛哥高興的拍了拍來人的肩旁。
那人似是得了莫大的好處,嘴里不停的道謝。
中午時候,溫度越來越高,其他人干的熱火朝天,古默瑤因為修煉了寒屬性功法,愣是一滴汗都沒有流。
剛哥見時間差不多,收獲也頗豐,便帶著幾個人先行離開,其他人繼續搜尋物資,古默瑤自然在離開的那隊。
回到大本營,剛哥大方的給古默瑤遞來一個黑色的包,里面裝著他們搜到的一些食物,有餅干、方便面、火腿和罐裝牛肉之類的東西,還有一盒巧克力,雖然包裝髒兮兮的。
「你太客氣了,無功不受祿,這我不能要。」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古默瑤連忙遞了回去。
「小古,這你就見外,給你的你就收著。」剛哥擺了擺手,也沒有接,道了句好好休息,自己離開。
古默瑤手里拿著黑色的包,扔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將包帶回了房間直接扔給了地上,再沒有看一眼,又從空間里拿出一些食物填飽了肚子。
她回到房間的時候,付梅不知去了哪里。
空閑下來的古默瑤,想到了侯三示意的那個房間,便起了心思,打算去看看,趁著現在大多數人都在外未歸,付梅也不在,正是大好時機。
古默瑤一路躡手躡腳的走著,她不想驚動其他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她準備去的地方是這棟樓的二層,那里平時人最多,但今日人都去了貿易市場,此時沒有一個人影到是顯得空蕩蕩的。
這棟房間的門以前有的開著,有的鎖著,剛哥等人來了後,將所有鎖著的門都撬開,將里面的血魔清理了個干淨,這也方便了古默瑤,她一閃身就進了房間。
「誰?」听說古默瑤已經回來,付梅立馬往四樓趕,就怕沒有自己的監視,會出什麼紕漏,她正走到一樓樓梯上,就看到一個影子一閃而過,她驚慌失措的喊道。
付梅的聲音本來就是又尖、又粗,她喊了一聲,連剛哥、付甲和一樓負責看守的幾個人都驚動了。
「發生什麼事了?」剛哥看著付梅不悅的問道,他忙了一早上,剛找了個女人準備溫存一番,剛有點感覺就听到付梅的一聲喊叫,立馬放開懷里的女人,下來查看情況。
「我看到一個人影進了那個房間。」付梅指了指那間沒有閉緊的房門。
「走,去看看。」剛哥一馬當先,領著眾人直接走到房門口,用力將房門打開,只听匡計一聲,房門在剛哥的大力之下踫到了牆壁,又被反震了回來,付甲伸手抵在門上,抵消了反震力。
這間房子除了一些生活家具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一眼望過去,看的清清楚楚,整個房間里並沒有看到什麼人。
「去看看。」付甲對著身後的一個男子說道。
男子走到房間里,將房間里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看了一遍,並沒有什麼發現,包括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床底下,就連唯一的一扇窗戶也沒放過。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一個人影。」付梅大聲的辯解道。
「哦,那你好好找找看,這里有沒有人。」被敗壞了興致的剛哥心情十分不好,直接就給了付梅一個耳光。
付梅被剛哥打了一個耳光,摔倒在地,半個臉直接被打腫,她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還有兩顆混雜在血液里的牙齒。
「我真的看見有人影閃過。」付梅看著付甲急忙解釋道,哪里還管身體上的疼痛。
「那你可看清楚是誰?」
「是古默瑤。」付梅只是余光一撇,並沒有看清楚是誰,但是看身形似乎是個女的,這支隊伍里,女的除了她都在一樓關著,唯一一個異類,就是古默瑤。
「你可看清楚了。」
「我……」
「說實話。」
「沒……沒看太清楚。」
「廢物。」付甲看著付梅害怕的模樣,蹙了蹙眉頭,接著吩咐手底下的幾個人去找,幾分鐘過後,幾個人都說沒有見到古默瑤。
「我肯定沒看錯,剛才一定是她,說不定她發現了什麼就跑了。」付梅听到有利于她的消息,立馬開口爭辯道,她不能讓剛哥和付甲覺得她毫無用處,否則她將會被徹底拋棄。
「誰跑了?」付梅話音未落,就听得一女子的聲音,定楮一看,不正是他們找尋的古默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