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悅攔在林逸面前,堅定的看著他們,大聲地說道︰「我用我這一身警服為他擔保,林逸他沒有傷害任何人,我看今天誰敢動他。」
陳品也趕緊跑上前,說明情況,但趙寶健根本不理他,指著安子悅說︰「請你注意你的身份,現在這里是凶殺現場,他林逸就是犯罪嫌疑人,你若替他擔保,我可以視你為幫凶,連你一起抓回去。」
「你試試。」安子悅憤怒的看著他。
「動手。」
身後的警員礙于安子悅的氣勢一直不敢上前,此時趙寶健下令,不得不再次將林逸圍住,準備動手將他扣押。
安子悅指著周圍的警員,大聲地說道︰「我看你們誰敢。」
這時林逸忽然抬起手來,將安子悅的手臂壓下去,然後對著趙寶健說道︰「別為難子悅,我跟你走。」
「你說什麼呢?」安子悅詫異的看著林逸,「你沒有殺人,為什麼要跟他們走。」
「清者自清,我沒有殺人,跟他們回去接受調查有何不可,我如果暴力抗擊執法,那問題才嚴重。」
「可是」
安子悅還想說什麼,林逸俯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道︰「趙寶健為何第一次見到我就叫出我的名字,一定是受他人指使,你現在跟他硬剛討不到好處,放心,我自有辦法以證清白。」
趙寶健見林逸和安子悅不再反抗,冷哼一聲,下令將他拷走。
一把冰冷的手銬扣在林逸的手腕上,心中不禁心中感慨,自己捉鬼審鬼這麼些年,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也要被抓回去審問。
安子悅站在胡同口,看著林逸被幾個警員押著送上警車,然後駛離城中村,她輕咬著嘴唇,心中極為不甘,一把拽住身旁的陳品,道︰「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
陳品戰戰兢兢,「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為他作證。」
林逸被進最近的派出所審查,在一間審問室里,林逸坐在鐵籠子後面,兩名警員坐在前面,詢問了許多事情,林逸一一對答。
當他們問到林逸是否承認殺人時,林逸否認,一名警員將一疊照片丟到林逸面前,說︰「你還不承認你殺人?這些都是我們從你背包里翻出來的東西,每一件都能充當凶器,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逸兩手一攤,笑笑道︰「警官,不是披著白大褂就是大夫啊,也有可能是賣老鼠藥的,我就是一個賣cosplay道具的,包里囤點貨怎麼了?再說了,你們可以將我包里的東西都拿去化驗,但凡沾有一點死者血液,算我輸好吧?」
雖然哭喪棒當時刺穿老頭的腦袋,但是老頭早就死了,那副軀體的血早不知道都干了多久,哪里還有血液。
「你」
兩個警員跟林逸周旋了很久,但都問不出半點有用的信息,氣急敗壞之下,將桌面上的燈光開到最亮,直接對著林逸的臉照去。
這盞審問嫌疑人的燈是特殊定制的,照出來的光十分強烈,林逸雙眼難以睜開,用手擋住強光,才勉強好受一些。
「我說警官,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告你們虐待老百姓啊?」
一個警員冷哼一聲,說︰「你好好對著這盞燈,在這反思反思吧。」說完兩人整理資料,起身離開審訊室。
在一間監控室里,趙寶健負手而立,站在監控屏幕面前,眉頭緊鎖︰「他當真什麼都不肯說啊。」
身後一名剛才審問林逸的警員說︰「審了有個把鐘頭了,愣是什麼都不肯說,而且我們證據也不足,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抓錯人了,那老頭不殺他殺的。」
趙寶健忽然轉過頭,狠狠地瞪著他,「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
警員渾身一顫,趕緊立正站好,「報告趙隊,不是。」
「告訴值班的弟兄,今晚用強光燈照他一晚,看他認不認罪。」趙寶健冷哼一聲,扭頭走出監控室。
又過了個把鐘頭,凌晨三點,趙寶健回到監控室,一進門就問︰「他怎麼樣了?」
坐在監控屏幕前值班的警員回過頭,滿臉不可思議的說︰「趙隊,他好像睡著了。」
「怎麼可能,這麼強的光照著他,還能睡著?」趙寶健快步來到監控屏幕前,看著畫面里,林逸盤腿坐在鐵椅上,雙目緊閉,就跟睡著了一樣。
林逸打小修煉陰陽吐納之法,隨時隨地都可以盤腿入定,將精神力投入神識中修煉,效果跟睡覺沒什麼區別,都可以恢復精神。
這點強光對于他來說,根本造不成一點麻煩。
「這怎麼辦?」警員抬起頭看著趙寶健。
趙寶健氣的咬牙切齒,他所能動用的小動作最多就是這招了,竟然對林逸起不到半點作用,當下派遣其他警員,去審訊室將林逸吵醒,不能給他睡的那麼安穩。
剛吩咐完,忽然間周圍一黑,原本明亮的監控室,頓時陷入一片漆黑,就連監控屏幕都黑了,四周伸手不見五指。
一個警員模到一把手電筒打開,周圍展示恢復了明亮,「趙隊,好像停電了?」
趙寶健道︰「不可能,趕緊通知技術部門查看什麼情況,派幾個兄弟去審訊室里看看林逸怎麼樣了。」
五分鐘後,兩頭傳來消息,電工師傅說保險沒壞,也沒有停電,懷疑是電路問題,正在排查,而另一邊,前往審訊室的警員傳來消息,林逸不見了
「什麼?」趙寶健驚呆了。
然而此時林逸仍舊盤腿坐在審訊室里,緩緩睜開眼楮,眼前一片漆黑,于是念咒開啟陰陽眼,這才能在黑暗中稍微看清一些。
對于周圍的這一切,林逸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一切也不是他的作為,但他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在身邊游走。
當下便說道︰「既然來了,就現身吧,沒必要鬼鬼祟祟的。」
一個尖銳的笑聲在林逸耳邊響起,「嘿嘿,不愧是南城的鎮鬼人林逸,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真後悔當初,沒有殺了你。」
林逸渾身一顫,從鐵椅上站起來,扭頭朝聲音來的方向看去,在他身旁站著一人,尖嘴猴腮,八字胡,狐狸眼,身上穿著一席金燦燦的道袍,也不知從哪進來的,就站在林逸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