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寧也愣住了,連忙解釋道︰「這是巧沁的朋友,特地過來看看你的。」
蔣晴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注意,我根本不信這些牛鬼蛇神的玩意,別花這心思了。」
陳巧沁听了,急得不行,連忙上前坐在床邊,抓住蔣晴胳臂勸說道︰「媽,她真是我朋友,林逸哥很厲害的,我上次的病就是他給我治好的。」
「好啦,我知道你和你爸是為我好,但是你年紀還小,交朋友不得不謹慎啊,免得別被人騙了都不知道。」蔣晴寵溺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斜眼瞪著林逸,道︰「我不知道你耍了什麼把戲,騙得我女兒和丈夫這麼信任你,但是你最好馬上給我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林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要是換做別人,他立馬轉身就走,但想到陳巧沁是自己朋友,他只好忍氣吞聲的說道︰「陳太太,你眉心之間籠罩著黑氣,的確是被邪物擾了健康,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噩夢?」
「是又怎麼樣,別以為你從巧沁打听了我的情況就以為我好騙,我告訴你,你這種江湖騙子我見多了。」
林逸登時無語,聳了聳肩,道︰「既然陳太太不配合,我也沒什麼辦法,那林逸就先告辭了。」
說完,一一跟陳嘉寧和陳巧沁道別,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剛出病房沒走兩步,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陳巧沁的叫喊聲︰「林逸哥等等我。」
林逸回頭看去,見陳巧沁匆忙的從病房里追趕出來,來到林逸面前,氣喘吁吁的緩了一會,道︰「林逸哥對不起,我母親她就是這樣的,外公是政客,一個無神論者,所以我母親從小耳濡目染,也不相信這些你別見怪啊。」
「沒什麼。」林逸笑了笑,「其實纏著你母親的東西很好解決,只是她不配和我,我也沒辦法。」
「你看出什麼倪端了?」陳巧沁激動的問。
林逸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母親除了做噩夢,精神一蹶不振之外,還有沒有踫到其他怪事?」
陳巧沁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道︰「好像沒什麼了哦對了,她昨天告訴我夢到床頭邊上有人在看著她。」
林逸點了點頭,心中已有結論,「那就對了,我剛才看到你母親的床頭櫃上擺著一面鏡子,你進去把鏡子拿出來我看看。」
陳巧沁應了一聲,轉身跑回病房里,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面粉邊的方框鏡子,陳嘉寧跟在陳巧沁身後,也出了病房。
「林先生,是這面鏡子的問題?」陳嘉寧訥訥的盯著那面鏡子問道。
林逸從陳巧沁手中接過鏡子,灌入罡氣感知了一番,微微一笑,道︰「絕對沒錯,你們跟我來。」
由于三人在醫院大廳,人來人往,不方便作法,于是林逸將他們帶到走廊盡頭,四下無人的地方,抬起手中鏡子,翻過背面一看,鏡子背面竟然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小人。
陳嘉寧一怔,指著小人道︰「就是它害了我太太?」
「不錯。」林逸伸手將小人從鏡子背面撕下,那符紙剪成的小人竟然如同活了一般,扭動著身體,不停發出吱吱的怪叫聲。
「它是什麼東西?」陳嘉寧父女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用尸油泡過的符紙小人,尸油屬水,符紙屬木,水生木,很容易讓小人開啟靈智,化成邪靈,它能隱匿身形,蠱惑人心,你太太就是被它死纏著不放,所以才會天天做噩夢。」
「天吶,它有危險嗎?」
林逸點點頭,「時間短沒什麼大礙,但時間一長了,精神會崩潰,身體會一天不如一天。」符紙小人在林逸手中不停掙扎,釋放邪氣與林逸抗衡,想要借此逃月兌。
「自不量力。」林逸輕輕搖頭,從腰帶上捏出一張地火符,將紙人包裹起來,夾在手指之間,念了一遍地火咒。
一股藍色的火焰,「嗡」的一聲,在地火符上燃燒起來,不到兩秒鐘,一股濃濃的黑煙從火焰上升騰起來,竟在空中凝一個小人的模樣,手舞足蹈的亂揮一通後,在空中緩緩散去。
「這就結束啦?」陳嘉寧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林逸不答,皺起眉頭,飛快的掐著手指,喃喃自語的算著什麼,陳氏父女屏息凝神的看著他,不敢打斷,約莫算了半分鐘,林逸深吸一口氣,對陳嘉寧道︰「西南方向,六十二里外,有人在作法害你太太。」
「也是法師?」陳嘉寧一怔。
「雕蟲小技而已,只要有生辰八字很容易辦到,這幾天有什麼外人和你太太接觸過沒有。」
陳嘉寧苦思冥想,後來還是陳巧沁提醒了一句,「前幾天媽媽回國的時候,王叔叔好像來過我們家。」
陳嘉寧一拍腦門,「對啊,王乾一,我說那廝那麼有興致跑到我家來串門,原來是因為這個。」
陳巧沁也在這時拿出手機,打開衛星地圖,以醫院為中心,搜索方圓六十里外,西南方向的建築,眼前一亮,「王叔叔的公司也在這個方向上。」
「果然是這廝。」陳嘉寧雙手拽成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家公司的老板叫王乾一,也是做房地產開發的,前幾次和我競爭地皮,都被我打敗,這次和我競爭郊外的一塊地皮,也搶不過我,就想著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來禍害我家人。」
林逸問道︰「他是怎麼要到陳太太的生辰八字的?」
陳嘉寧想了想,「我們公司上下都知道我和太太的生日,只怕是公司的內鬼。」當下拿出手機,給公司的員工打了個電話,囑咐他徹查這件事。
陳巧沁惡狠狠的道︰「這個王乾一太可惡了,虧得我叫他一聲王叔叔,爸爸,我們要不要以牙還牙,反擊回去,他請的那什麼法師,肯定沒有林逸哥厲害。」
陳嘉寧搖了搖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老爸我不屑用這種見不得光的辦法取勝,我要用正當生意手段,讓他一敗涂地。」
林逸心中一動,這陳嘉寧果然是個有氣節的正人君子,生意能做那麼大,絕非偶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