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語好奇,「你為什麼把她殺了?不再審問一下?」
「不用問,她只是被人派來示威的,早就抱著必死的心里,什麼也不會說。」林逸將哭喪棒收回,在停尸房里巡視了一圈,發現停尸房里的尸體竟然都不見了。
「誰派來的?宋佳穎?」
「有可能吧,也可能是別人」林逸停在一處,抬頭望著天花板上被沖破的通風管道沉吟了一會,「宋佳穎的尸體應該是從這被偷走的。」
安子悅嘆了口氣,低垂下頭,有些沮喪,「都怪我。」
「這真不怪你。」林逸笑了笑,來到安子悅身旁,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我們要對付的不只是宋佳穎,她還有幫手。」
安子悅一怔,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晚點再說,等道軒來了再一起討論。」
兩人從停尸房里出來,門外站著一堆警察,林逸沖進停尸間之前囑咐過他們,無論里面發生什麼,千萬不要進去,于是一個個心急如焚的往里探頭探腦,見安子悅安然無事的走出來,頓時都送了口氣,迎上前去問長問短。
安子悅表示自己沒事,回到辦公室換了身衣服。
夕陽西落,夜幕四合,林逸等人坐上安子悅的車來到一家餐廳,吃到一半的時候張道軒風塵僕僕的趕來,一股勁的道歉,說是道德居的生意忙不過來。
眾人吃過晚飯,在安子悅的推薦下,來到一家清酒吧,酒吧老板貌似認得安子悅,熱情的上前打招呼,見他們人多,特地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大桌。
酒吧裝飾得很別致,主打夏威夷風格,光線昏暗卻有情調,大廳中央有個小伙子抱著吉他,彈唱《思凡》。
「各位喝點什麼?」老板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叔,聲音頗有磁性。
林逸接過菜單,低頭看了一眼,瞬間蒙了,酒水的價格至少都在40以上,而且是一杯。
這不是搶錢嗎,一杯酒那麼貴?
想到在老家林家村,一壇酒便宜些的都沒賣到超過40的,林逸內心就是一頓糾結,等到其他人都點完了,他還在抓耳撓腮的拿不定主意。
胖子似乎看出林逸的想法,一把摟著他道︰「林子你就隨便點吧,胖爺我請客,剛才我卡里還進了2萬呢,反正有錢,不差事。」
林逸白了他一眼,「那錢是我的好伐?」
胖子嘿嘿一笑,「我知道,你可是一下賺了30萬呢,看在胖爺我作為你的馬前卒,鞠躬盡瘁的份上怎麼樣分一點兒?」在林逸面前比了一個搓手指的手勢。
「再說吧。」林逸知道他打什麼鬼主意,懶得理他,忍痛點了一杯42塊的朗姆酒,為了分量能足一點,還特地囑咐老板千萬別加冰。
大家聚在一起,聊了一會日常,等到酒水和小吃上齊了,林逸環顧左右,道︰「你們有什麼想問的?」
安子悅道︰「你先說說宋佳穎的事情吧?」
「好,那我就從她生前說起。」林逸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宋佳穎生前是個女學生,在學校里認識的呂宏輝,兩人都中意研究詩詞歌賦,情投意合,很快就相愛了,彼此定下海誓山盟。
但事與願違,一次偶然,南城軍閥馮武恰巧遇到宋佳穎,被她甜美清純的長相所吸引,一直對她魂牽夢繞,第二天就上門提親。」
「看吧,被我說對了,惡霸軍閥強搶民女。」安子悅憤然道,「你確定他是提親,而不是搶親?」
「呂宏輝就是這麼告訴我的。」林逸聳了聳肩。
「這呂宏輝是教書先生,用詞喜歡婉轉,肯定是他表達不準確,我覺得就是搶親。」
張道軒道︰「那接下來怎麼樣了?」
「接下來我說道哪了?」
「搶親。」
「對,搶親,這呂宏輝搶親之後啊呸什麼搶親別打斷我。」林逸整理了思路,接著道︰「馮武提親之後,宋佳穎的父母經受不住誘惑,就答應了下來。之後的日子對宋佳穎來說每天都是煎熬,要麼是家人的勸說,要麼是馮武的騷擾。
最後呂宏輝不想讓宋佳穎為難,也決定放棄,宋佳穎絕望之下,答應嫁入馮家,可這馮武已經有了三個老婆,而且每一個都不喜歡宋佳穎,對她又是打又是罵,馮武還經常不在家中,管不了這些。
宋佳穎飽受折磨,度日如年,直到有一次,宋佳穎和呂宏輝再次相遇,和他哭訴在馮府中的虐待,呂宏輝憤然,答應幫助宋佳穎,兩人死灰復燃,干柴烈火,結成曖昧之情。
可好景不長,兩人奸情很快就被捅破,宋佳穎在府中更是備受摧殘,最後忍受不住煎熬,穿上紅衣,用鋼絲在宅中自殺身亡,呂宏輝當時害怕殃及自己,躲了起來」
「靠。」安子悅一拍桌子,大叫道︰「我看這呂宏輝才最特麼不是男人,你說你沒用就算了,為什麼事後還要去勾搭別人有婦之夫,這不找抽嗎?」
張道軒在一旁趕緊將她拽住,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眼光。
林逸尷尬的模了模鼻子,干咳兩聲,提醒她,「是有夫之婦,不是有婦之夫。」
「甭管是什麼,呂宏輝在不在這,把他放出來,姐姐我要抽他兩嘴巴子。」安子悅狠狠地朝陸一凡看去。
嚇得陸一凡連忙縮在角落,一股勁的勸說︰「安姐你先消消氣,佛說世人多愚昧,需要虛懷如谷之心方能包容,他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你就別計較這些了吧?」
眾人一起勸說,好不容易將安子悅的心情平復下來,林逸長出一口氣,暗暗搖了搖頭。
「那後來怎麼樣了,她是怎麼成魔的?」張道軒問。
林逸道︰「呂宏輝說是一個道士做的手腳。」
「道士?」
「對,那道士是馮武其他三個老婆請來的,她們比較相信玄學之說,知道宋佳穎身著紅衣而死,怨念極深,怕她頭七回來尋仇,就請來道士來作法,誰知請來的是個邪修,那道士檢查宋佳穎尸體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懷有身孕。」
安子悅一怔,「是呂宏輝的?」
(推薦一首歌,曉月老板的《思凡》,很好听的一首民謠,帶有點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