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帶打包兩份外賣,回到出租屋,簡單的解決了午餐。服下藥物後,林逸便早早回房間睡去。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醒來之時,已是日落西山,晚霞斑斕。
林逸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模出手機,發現是陳巧沁打來的,接通後陳巧沁問道︰「林逸哥,你在哪呢?」
「我我在家,今天有點不舒服,一直在休息。」
「你生病了?」陳巧沁的語氣變得緊張起來,「吃藥了嗎,我買點藥過去看看你吧。」
「額不用不用,一點小病罷了,待會還有事要忙呢。」
「很忙嗎?」
「嗯,這段時間都挺忙的。」林逸這麼說只是為了不讓她擔心,而且牽扯到紅衣女鬼的案子,林逸可不想把她卷進這麼危險的事來。
「好,那你先忙吧。」陳巧沁善解人意的說道,「等你忙完這段時間給我打個電話,有件重要的事想請你幫忙,可能是靈異事件。」
林逸皺起眉頭,「說說看?」
「是我媽媽,她可能撞邪了。」
「你媽媽不是還在國外嗎?」林逸記得陳嘉寧之前說過,他們夫妻這段時間在國外忙工作。
陳巧沁道︰「對,她這段時間剛回國,誰知道一回來就出現狀況。」
「很嚴重嗎?」林逸問道。
「暫時沒什麼大礙,只是精神恍惚,做噩夢,說夢話,她以前可沒有這些癥狀的,我和爸爸勸她找法師來看看,可是她不相信這些,所以現在一直拖著,等我們把她勸好了,你再來吧。」
林逸沉吟了一會,「好吧,也正好等我忙完這段時間,馬上就去找你。」
陳巧沁答應了一聲,又叮囑林逸多吃藥多休息,就掛了電話。
林逸放下手機,捏了捏眉心,發燒帶來的頭痛感並未消退,本想再睡一會,卻無奈肚子發出雷聲般的抗議,迫使林逸不得不起床進食。
「待會安警花過來看你。」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後,林逸听到胖子說的第一句話。
「你怎麼知道她要來。」林逸模出手機看了看,安子悅也沒打他電話呀。
胖子不懷好意的笑道︰「她剛才給我打的電話,人家知道你病了,怕打擾到你,所以就沒通知你。」
安子悅有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做起事來倒是挺細心。
「她幾時來?」林逸打開冰箱找吃的,誰知冰箱里空空如也,零食被胖子掃得精光。
「一會就到。」
沒過多久,房門果然被敲響。
林逸開的門,門外站著一身清爽休閑打扮的安子悅,她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休閑體恤、深藍色齊臀牛仔短褲,運動鞋,臉上畫著淡妝,看得出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帥氣的齊耳短發自然地隨風飄動,整個人透露著一股英姿颯爽的美感。
林逸眼前一亮,笑道︰「精神不錯嘛,身體康復啦?」
安子悅嘴角微微翹起,剛要開口,身後突然竄出一人,氣喘吁吁的扶著門框說道︰「子悅你你怎麼跑這麼快,也不等等我。」
「道軒,你也來了?」林逸一怔,沒想到張道軒也有空過來。
安子悅白了張道軒一眼,對林逸解釋︰「是他自己要跟來的。」說完頭也不回的鑽進屋里。
張道軒隨口跟林逸打了聲招呼,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安子悅身後進了屋,「子悅你不能這麼說,林逸也是我朋友不是,他身體不舒服我來看看他于情合理的呀。」
林逸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房門關上,心道︰你這哪是來看我,明顯是來泡妞的。
進屋後,胖子給兩人倒了杯水,相互打了聲招呼,四人便坐下聊了一會。
胖子很好奇安子悅被奪取三魂後所發生的事,可安子悅卻說,自己得以還魂之後,好似如夢初醒一般,只能隱約記得自己在飄,還遇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但卻完全不記得具體發生的事情。
「的確如此。」林逸解釋道︰「魂魄離體,會開啟天知,能夠認識到一些生前不該知道的事情,但倘若陽壽未盡,魂魄歸體,這些記憶就會變得凌亂,皆如醉夢,此乃天地大道。」
胖子驚道︰「所以說有些事情,我們普通人是不應該知道的?」
「那當然,知道得太多沒好處,除非你是法術界的人。」
胖子愣了愣,隨即湊到林逸身旁,一臉憨笑道︰「嘿嘿林子,要不那啥你收我為徒吧,教我法術,我不就也能進入法術界了嗎?」
「你?」林逸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據陰司律法,鎮鬼人不到25歲是不允許收人做徒弟的,林逸是陰司的持法人員,不敢破律,于是隨便找了個借口,說他太胖,給他搪塞回去。
胖子表情變得為難起來,又湊到張道軒身邊問道︰「道軒,要不你收我為徒唄,我給你當那什麼道童如何?」
張道軒听他這話,剛喝下去的水差點沒一口噴出來,「就你還道童,你有見過塊頭這麼雄偉的道童嗎?」
胖子委屈的撇了撇嘴,心中暗暗起誓一定要減肥,但沒過多久肚子就餓了,于是提出一起出去吃晚飯。
剛好安子悅和張道軒也沒吃,眾人一起出門,在小區外的宵夜攤上簡單的解決了晚餐問題。
在回來的路上,張道軒問道,「林逸,你不是收了錢項梁的魂魄嗎,怎麼不向他打听打听紅衣女鬼的事情?」
「我正有此意,只不過回來以後燒一直沒退,就把這事暫時擱著,如今服藥休息了一陣感覺好些了,待會回去,我布法將他放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對策。」
安子悅皺著俏眉,「錢項梁是誰?」
林逸這才想到安子悅對錢項梁的事毫不知情,于是給她從頭講解了一遍。
安子悅听後心中驚駭不已,「這麼說,這個錢項梁也是什麼無常的牌位,和你一樣厲害?」
林逸苦笑道︰「他在鬼無常這個位子上待了近十年,當時的他,比我現在還厲害三分。」
安子悅心中更驚,眼眸微動,怔怔的望著林逸,心中開始為他擔憂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