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走過來,發現墳頭上有一塊晶瑩剔透的玉印,好奇的上去端量了一番,玉印上端雕刻著一顆猙獰的鬼頭,雕工精美,栩栩如生,讓人望而生畏。
「好精致的玉印,這要是賣出去,得賣多少錢啊?」
林逸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多少錢我都不賣。」
「他要是敢把這東西賣了,多少條命都不夠抵。」張道軒忍俊不禁。
「為什麼啊,這東西對林子很重要嗎?咦這還有一張令牌。」胖子順著墳包往下看,一張銅制的令牌印在墳包的泥土里,上面用燙金瓖著一個鎮字。
「當然重要。」林逸歇息夠了從地上站起來,拍掉身上的泥土,「冥王印、鎮鬼令,這兩個可是我吃飯的家伙,也是證明我鎮鬼人身份的重要法器,就相當于」
「就相當于子悅身為警察,警徽和警察證對她的重要程度一樣。」張道軒補充道。
「對,沒錯。」
安子悅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道︰「我感覺沒那麼重要啊,要是丟了大不了托我叔叔的關系,再去報備補辦就好咯。」
林逸和張道軒被赤果果的打了臉,滿頭黑線,頓時有些無語。
「我在陰司的關系可沒你在警局的那麼硬,我要是把這兩樣東西丟了,輕則撤職,重則直接可以下去見我師父了。」
「這麼嚴重」胖子怔然望著鎮鬼令,忍不住想去模上一把。
看到胖子伸出手要去模令牌,林逸眼都瞪大了,急忙喝止道︰「別踫那塊令牌,要是令牌的位置偏移坎位,尸王立馬出來。」
胖子听到尸王連個字,迅速縮回了手,膽戰心驚的退回林逸身旁。
「這里面的僵尸,你要怎麼處理?」安子悅擔心的問道,「要是它哪天跑出來吃人,我必須提前出警封路。」
「沒那麼嚴重。」林逸擺了擺手,「冥王印雖小小一方,但壓在邪物身上,重若千鈞,穩如泰山,再加上鎮鬼令能將一切邪氣鎮于令下,固若金湯,滴水不漏,兩樣法器一起用上,量它是尸王也絕對逃不出來。」
「可是你總不能一輩子都拿這兩樣法器來鎮壓這一只尸王吧?」張道軒攤手說道。
「好像也是。」林逸撓了撓後腦勺想了想,對安子悅說道︰「這樣吧,明天你先派人將墳地封鎖起來,我再想辦法把尸王挖出來,度化尸氣,將它燒了。」
安子悅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林逸簡單的清理了一下現場,將九轉廣陌刀打包收好,撿回掉落的哭喪棒,收入背包。又不太放心將冥王印和鎮鬼令暴露在外面,若是遇上哪些不要命的人恰好路過,給撿走了,那就GG了。
雖然也不會有人嫌命長,沒事干跑來這種鬧鬼的墳地拾荒。
但以防萬一,林逸還是將一些泥土灑在兩樣法器上面,用于掩埋遮擋。
處理完一切後,眾人離開墳場,胖子暗自松了口氣,要不是為了勞務費,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在這種鬼地方多呆了。
安子悅開車將眾人送回市區,因為太晚的緣故,路上搭不到車,張道軒也不可能讓安子悅一個女孩子——其實是女漢子,大晚上的將他送回接近郊區的道德居。
于是只好暫住在林逸和胖子的出租屋里,蹭上一晚。
回到出租屋,已經將近四點了,林逸累得不行,回到房間直接倒頭就睡。
因為胖子的房間是主臥,床鋪比較大,于是張道軒今晚只能跟胖子擠在一起。
一夜無話。
第二天,林逸又是在中午醒來,出到客廳發現胖子和張道軒已經醒了,坐在電視面前吃著零食,打著撲克牌,兩人臉上都被貼滿了紙條,樣子非常滑稽。
「林子醒啦,給你準備了早晨,在飯桌上。」胖子笑得不亦樂乎。
飯桌上有一份外賣的皮蛋粥,林逸洗漱完後,端著皮蛋粥來到兩人一旁,「玩什麼呢?」
張道軒道︰「21點,要不要一起玩?」
「不了,待會還得去一趟秀明山,將尸王挖出來燒了,以絕後患。」
張道軒看了看時間,有些為難道︰「那我就不陪你去了,下午還約了幾個客戶測八字看風水。」
「沒事你忙吧,胖子陪我去。」林逸邊喝著粥說道。
「那個林子。」胖子頓了頓,囁嚅道︰「我下午約了同學去爬山,他們等我了好幾天,我以為今天下午沒啥事了就答應了他們。」
「沒事,那我自己去。」
若不出意外,在白天度化尸王這種事也不是什麼大事,暫時不用他們幫忙。林逸喝完皮蛋粥,拿出手機,發現竟然有八個未接來電。
打開一看,有兩個是安子悅打來的,估計是關于墳場的事,另外六個,竟然都是陳巧沁打來的。
林逸這才想到,自己還約了人家妹子吃飯呢,于是趕緊給人家回了電話過去解釋了一通,然後兩人約在晚上見面。
掛了電話後,林逸回房間收拾法器,又和胖子兩人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坐上公車後,直達秀明山腳下,安子悅已經在公車站牌前等他了。
只見今天的安子悅,身穿一件低領T恤,一條很深的事業線暴露在外面,穿著一件齊臀牛仔短褲,緊裹著翹臀,那挺翹渾圓,幾乎完美的曲線,顯露無疑。
再加上一頭齊耳短發,英姿颯爽,讓林逸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
兩人開車上了山,在路上,林逸詢問起墳地的事。
安子悅道︰「已經安排妥當,今天一早我就派人封鎖了現場,就等你了。」
「好,待會我做法的時候,盡量讓他們把守在外圍就行,現場的人越少越好,以免尸王吸入過多人氣,容易讓它蘇醒。」
安子悅表示沒問題,斜眼看了看林逸,發現他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問道︰「張道軒怎麼沒來?」
「怎麼,你想人家了?」林逸玩昧的看著她。
「切。」安子悅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他雖然挺帥,氣質又佳,但不是姐姐的菜。」
「哦?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林逸出于好奇的問了一句。
誰料安子悅微微偏過頭,嫵媚的看著林逸,吐氣如蘭,「你這種類型的。」
林逸被她這種眼神看得渾身**,臉上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暗自咽了咽口水,默念了一邊靜心咒,這才將丹田內的一股燥火給強行壓下。
不得不承認,安子悅的誘人功力,真的不是自己能夠承受得住的。
車子在墳場前停了下來,外圍被拉了一條警戒線,有許多警察守在這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