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孩接下林逸一擊,不緊不慢,雙手合十,在地面上猛然一拍。
突然地面泥土崩裂,數十只干枯腐敗的鬼手,陸續的從地底下爬出來,赫然是一群渾身干癟、腐爛的僵尸。
僵尸穿著破敗不堪的衣服,準確的說已經算不上衣物,只不過是幾塊破碎的爛布,碎肉和森白的骨頭露在外面,看得胖子和安子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胖子咽了一口唾沫,驚呼道︰「我滴媽呀,這妹子竟然還會穢土轉生之術。」
「你認得此術?」張道軒愣頭愣腦的問道。
胖子兩眼一翻,「你沒看過火影忍者的嗎?」
一下子多了一群僵尸,這倒是在林逸的意料之外,「道軒替我對付僵尸,那只邪靈交給我。」
張道軒看著自己瑟瑟發抖的雙手,無奈的說道︰「可是我不能殺生啊。」
「這些都是死人你怕什麼。」
張道軒道︰「恕我不能破戒,但我可以用鎮尸符將他們定住。」
「行吧。」林逸想了想,覺得有些不放心,又將勾魂索交給胖子,「你用這個防身,它們要是過來就往死里抽。」
胖子接過勾魂索,心中大喜,這可是鎮鬼人的專屬法器,平時見林逸舞得虎虎生風的,如今到了自己手上,自然也是要過把癮。
眼看著一只僵尸靠近自己,胖子掄起勾魂索就往它腦袋上砸,「我去你丫的。」直接給它砸翻在地上,**迸射。
這些都是很普通的行尸,只比最低級的喪尸修為高了一點,並沒有那麼可怕,有張道軒在,又有胖子和安子悅跟在後面補刀,想必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林逸放心的將背後交給他們,自己在背包上一拍,取出哭喪棒,施展天罡步,沖向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笑嘻嘻的站著不動,腮幫突然鼓起,一大團黑乎乎的東西從紅衣女子的嘴巴里涌了出來。
仔細一看,那團漆黑的東西不是別的,竟然是一大片黑色飛蛾。黑壓壓的蛾群撲扇著翅膀,發出怪異的叫聲,直撲林逸面門而去。
「鬼蛾?」
林逸吃驚之余,伸手模進背包側面,抓了一把烏松砂,凌空揮灑。咬破手指,在鬼符上一氣呵成,畫下一咒,「天有蒼炎,地有獄火,陰陽無極,乾坤借法!」
咒語念過,鬼符一晃即燃,被林逸打入滿天飄灑的烏松砂中,頓時化作鋪天蓋地的火海,將所有飛蛾燒成灰燼。
漫天火海,使得紅衣女孩微微有些震驚。
這些飛蛾被稱為鬼蛾,亦作鬼蟲,屬陰氣所化,而林逸施展的蒼炎地火咒,以陽罡之氣凝成,專破陰煞。
林逸來到紅衣女孩面前,手中哭喪棒夾雜著龐大的靈力,當頭打來。
認識到林逸不簡單後,紅衣女孩收笑容,開始正視起來。一團邪氣在手中凝成,舉過頭頂托住哭喪棒,另一只手彈出手五只長長的指甲,變作虎爪,抓向林逸,林逸絲毫不敢怠慢,手中變換法印,迎上前去。
兩掌相對,互拆了數十招,一時間竟難分難解。
另外一邊,張道軒腳踏七星步,游刃有余的躲過這些行尸的攻擊,找準機會,捏著符紙突然出手,精準的貼在僵尸的額頭上,立刻使得它們一動不動。
胖子上前補刀,手里勾魂索一掄一個準,將那些被定住的僵尸統統砸的個稀巴爛。
然而安子悅更加凶悍,獨當一面,一個人一只桃木劍,就弄死了十幾只僵尸。
看得胖子和張道軒是目瞪口呆。
桃木本就有鎮邪的作用,再加上安子悅又曾是部隊里女子搏擊冠軍,對于進攻閃避的技巧,運用得爐火純青,這些行動緩慢的行尸根本觸踫不到她。
輕松地解決掉所有行尸,三人緊張的望向林逸。
此時林逸與紅衣邪靈的戰斗已經進入白熱化,比得就是誰的實力夠硬,誰的底牌夠多。
突然,紅衣女子一掌將林逸震開,雙手再度合十,往地面一拍,一條條枯萎的藤蔓雜草,從地底下生長出來,捆住林逸的雙腳,並且不停地往身上攀爬,使得林逸動彈不得。
沒等林逸反應過來,腳底下干枯的藤蔓已經向四面八方蔓延,層巒疊嶂的朝著張道軒三人席卷而來。
放眼看去,整個墳場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干枯的藤蔓,而紅衣女子踩在藤蔓上,不斷上升。
張道軒大叫一聲不好,連忙取出朱砂,在三人周圍灑成一個正方形的框,並用四枚五帝錢定住四個角,擺成了一個四象守一陣。
朱砂紅光大方,形成一道靈氣逼人的結界,將藤蔓拒之在外。
此時藤蔓已經爬到了林逸的腰上,他不停地用哭喪棒將其擊斷,卻無奈藤蔓多如牛毛,怎能打得完。
「胖子將燈籠給我。」情急之下,林逸大喝一聲。
胖子得令,連忙將大紅燈籠朝林逸扔去,可恰巧手滑了,又加上兩人離得太遠,燈籠太輕,根本扔不到林逸的位置,正好落入藤蔓之上。
看著被藤蔓吞沒的大紅燈籠,林逸臉都綠了,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真是隊友若太坑,神也帶不動。
「哈哈哈林差爺,你的手段這就算完了?那你可以去死了!」紅衣女子站在藤蔓上,發出一連串邪魅的笑聲。
林逸眉心一皺,「這你特麼也太裝逼了,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鎮鬼人的真正手段!」
當下雙手捧起哭喪棒,咬破舌尖,混著唾沫,一口血霧噴在哭喪棒上,口中念道︰「啖鬼暗泣陰山下,嗜魂寒幽立黃泉,哭天喪地難為道,棍棒無常鬼神欽。」
哭喪棒登時冒出了一層白色的光華,向四周擴散而去,所照之處,藤蔓無一不爭先恐後的從林逸身上褪去。
紅衣女子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望著林逸手里光華四射的哭喪棒,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絲的恐懼。
林逸一棒打散面前的藤蔓,手腕急轉,倒持哭喪棒,像扔標槍一樣,猛地朝著紅衣女子擲去。
紅衣女子沒有躲閃,因為根本躲不掉,連忙調動邪氣護體,試圖頂住哭喪棒的錐頭。
哭喪棒釘在邪氣之上,只停頓了一秒,隨後一往無前,勢如破竹般貫穿了紅衣女子的胸膛。
「啊」
紅衣女子捂著受傷的位置,口中發出一陣刺耳的哀鳴,應聲落地,腳下的藤蔓迅速消退,全都縮回了墳地之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