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笑了笑,對陳嘉寧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吃飯,吃完以後我去你家替你看看。」
「林子,你的家伙可沒帶出來的啊。」胖子提醒道。
林逸模了模身上,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只帶了幾張鬼符、幾只石甲蟞與一袋烏松砂,這些東西都是出于鎮鬼人的習慣,隨身攜帶在身上的。
因為只是出來吃東西,沒想到會踫到靈異事件,所以林逸也沒想著將其他重要的法器帶出來。
「不礙事,我待會先去看看,一只邪祟而已,只要不是厲鬼,沒帶法器我也能搞得掂。」林逸風輕雲淡的說道。
陳嘉寧感激不盡,以茶代酒敬了林逸一杯。
聊妥事情後,林逸急不可耐的端起碗筷,一頓胡吃海塞。桌上這些美味的菜肴,幾乎每一道都是他見都沒有見過的,不僅賣相精美,口味也是異常獨特。
風卷殘雲的解決完一桌大餐後,眾人又坐在位置上閑聊了幾句。雖然陳嘉寧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將林逸帶回去,可安子悅正在和林逸聊著秀明山的事情,他也不好說什麼。
安子悅道︰「秀明山的事情我替你查了一下,那是一片墳地,建在半山腰山道的一側,里面葬著民國時期的貧苦人家,剛開始是一片亂葬崗。
後來建國以後,墳場被重新翻修了一遍,成了一公墓,後來被人稱為大墳山,以前這片墳場從來沒出過什麼事,只是最近那條山道上頻繁發生車禍,成了一個事故多發之地。」
「發生車禍的人都死了嗎?」林逸問道。
「無一幸免。」
簡單的四個字,讓林逸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從巡游使張文口中得知這件事後,就知道這座秀明山不簡單,沒想到上面的鬼都這麼凶?看來是得找時間去看看了。
聚餐過後,眾人各自打道回府,林逸和胖子坐上陳嘉寧的車。雖然林逸認不得車型,但也知道這輛車是馬薩拉蒂,而且非常昂貴。
一路上陳嘉寧詢問起林逸家里的事情,林逸不想回答,隨便瞎編了一通蒙混過去。
誰料這陳嘉寧還問上癮了,又將矛頭指向胖子,問起他家人是干什麼,胖子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家里的情況,于是也跟著瞎編了一通,竟說自己家里是養豬的。
陳嘉寧上下打量了一下胖子,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估計是知道胖子這身材是怎麼來的了。
沒過多久,車子拐進一個名叫某某花園的地方,由于天太黑,林逸也沒怎麼注意小區的名字。
進入小區後,車子就朝著一片別墅區開去,剛進入別墅區,林逸就听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犬吠,叫聲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
最後車子在一棟裝修得比較新的三層樓別墅前面停了下來,林逸這才發現,犬吠聲竟然是從陳嘉寧樓下的草坪上傳來的。
林逸站在別墅外打量了一下別墅的全局,在房子外圍有一圈鐵欄桿,往里是一片翻修過的草坪。
草坪上栓著一只德國牧羊犬,想必是用來看家的。
但此時牧羊犬叫喚的對象,並不是作為「陌生人」的林逸和胖子,而是別墅第三層樓的某間窗口。
陳嘉寧嘆了口氣,解釋道︰「它叫油條,我從它剛出生就一直養到現在,已經五年了。巧沁跟它的感情也很好,自從巧沁出事以後,它每到晚上就對著巧沁的房間叫喚,也許是太久沒見巧沁,想她了吧。」
林逸笑了笑,沒有說話。
「來,進來吧。」陳嘉寧將圍欄的大門打開,招呼著林逸和胖子進門。
胖子走過草坪的時候,看了一眼那只叫喚不停的牧羊犬,低聲在林逸耳邊問道︰「據說狗的眼楮是通靈的,它不會是看到什麼了吧?」
林逸輕輕地點了點頭,對胖子提醒道︰「待會房間有可能會斷電,你把手機準備好,調成手電模式。」
胖子一愣,正想問些什麼,就被林逸塞了兩塊石頭在手里,叮囑道︰「這個拿著,如果發現哪不對勁就扔出去。」
胖子低頭一看,正是石甲蟞。
在陽間,石甲蟞平時都處于沉睡的狀態,模樣跟鵝卵石沒什麼區別,只能念咒催動它們,或是它們感覺到周圍濃厚的陰氣,才會自動醒來。
自從在萬福路石甲蟞救過胖子後,胖子對它們也不再排斥了。
收好石甲蟞後,兩人在陳嘉寧的帶領下進入別墅里。別墅的一樓是客廳,非常寬大,有一個保姆打扮的大媽正在打掃客廳的衛生。
見陳嘉寧回來了,大媽趕緊上來替陳嘉寧提行李。
「這位是秦媽,我和巧沁她媽常年在外奔走,巧沁都是她一手帶大的,算是巧沁的干媽。」陳嘉寧介紹道,「秦媽,這兩個是我請來的專家,能治好巧沁的病,你跟他們說說巧沁的情況吧。」
秦媽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逸和胖子,見他們樣貌平平,打扮的非常普通,而且又年紀輕輕的,完全看不出「專家」該有的樣子,心里難免有些為他們打鼓。
「小伙子,別怪秦媽說話直,你們要是沒什麼本事,就趕緊回去吧,秦媽這是為你們好。」
秦媽說到這,頓了一下,小心翼翼朝樓上看了看,接著怯怯地說道︰「前兩天有個老師傅過來,結果直接口吐白沫,暈在小姐的房間里,據說到現在還躺在醫院里,不省人事呢。你們要是沒什麼把握,還是趕緊回去吧。」
林逸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道︰「沒有金剛鑽,哪敢攬這瓷器活,你就放心的跟我說說她的情況吧。」
秦媽見他堅持,而且又是陳嘉寧請來的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嘆了口就說道︰
「小姐現在成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直不肯出來,還把窗戶封嚴嚴實實的,不見陽光,而且有的時候房間里還會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對話。」
「最近她有沒有出去過外面?」
秦媽想了想,道︰「前兩天有過,就在小姐病後的第二天晚上,她就好像夢游似的游蕩出了房子外面,我當時偷偷在後面跟著她,想看她去哪,誰知道過了一個拐角她就不見了。
當時急得我到處找她,哪都找不到,誰知準備天亮的時候,她自己又走回來了,可是手里多了一個人形的玩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