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真和小丫頭欲言又止,林木言哪里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其神色平靜,淡淡的說道︰
「放心吧,我會留下一個尊者保護你們,除非至尊分身過來,否則誰也拿你們沒辦法。」
「至于上面的人發現你們,那他們可以去死了。」
說完,林木言身影虛幻之下,便直接顯示在原地。
而在他們的身邊,則是龍龜,看著兩個小家伙,其冷哼一聲,閉上眼楮似乎在養神。
有一個尊者級別的保護,無論是蘇真還是小丫頭立刻放心下來,對于林木言神鬼莫測的實力,同樣是滿臉崇拜之色。
此時林木言離開蘇家之後,立刻便向血天商盟飛遁而去,其速度極快,不過是數天功夫,便已經到了血天商盟。
盡管人族整體向血天大陸中心區域移動,但是血天商盟的總部並沒有,對于他們而言,這里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
隨著林木言到達血天商盟的入口處,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其面帶和善之色,卻是一個肥頭大耳的老和尚。
這老和尚渾身肥肉幾乎把自己弄成了一個球,但是實力卻是合體期頂峰,似乎比之那洞涂尊者,還要強上一些。
看樣子,對方早就在這里等他了。
看到林木言,那老和尚雙手合十,面露慈悲之色,開口說道︰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老衲金杵見過林道友。」
「大師專門在這里等在下,不會只是隨便在門口聊聊吧!」
聞言,那金杵大師則是一笑,緊接著揮動衣袖。
頃刻間,林木言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包裹,下一刻,整個人便出現在一個密室之中。
除了金杵大師之外,此地還有兩個合體期修士,一個是道士,一個是儒生。
看到這陣勢,林木言立刻便想到了佛道儒三宗。
金杵大師看向那道士和儒生,笑道︰
「兩位施主,這位便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林木言林道友。」
「林道友,這兩位是老衲的好友,至陽尊者和天書尊者。」
「血天商盟是人族勢力,而我們三個便是血天商盟的
背後強者,在我們手下,也有不小的勢力,分別是佛道儒。」
「只不過血天大陸血屬性能量渾厚,所以我們想要讓宗門強大,幾乎不可能。」
「不過在不久前,我們發現了一個小世界,里面空間不大,也就是血神谷那般大小。」
「但是里面五行屬性濃厚,卻是適合我們修煉的地方。」
「不過,那里同樣有修煉者,而且似乎還是已經消失的巫族,其中實力最強的是合體期。」
「那個地方我們血天商盟想要,所以不想生張出去。」
听了這麼半天,林木言哪里不明白金杵大師的意思。
其不禁一笑,開口說道︰
「大師的意思,就是在下出手,幫你們搶奪那個地方?」
「然後,你們再把那塊紫晶玉給在下?」
「林道友聰明,我等三人就是這個意思。」
聞言,林木言卻是微微點頭,笑道︰
「這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那里得到的任何通天靈寶以上存在,都得歸我。」
「我說的,包括哪些靈藤。」
一個有巫族存在的小位面,最強也就是合體期,應該會自主誕生出一些先天靈寶。
又或者,巫族帶過去一件先天靈寶。
那可是巫族啊,洪荒時期的霸主級存在,在他們稱霸的時候,開靈斧那般的先天靈寶,根本就不算什麼。
最起碼,那個巫族應該有一件,或者是殘破的先天靈寶。
听到林木言要求,金杵大師不禁面色陰晴不定。
其看向至陽尊者和天書尊者,三人目光變幻不定,似乎是在傳音。
而林木言,則是靜靜地等待,既然他們在商量,那就意味著他們不是太反感林木言提出的要求。
片刻之後,金杵大師則是開口說道︰
「道友的條件,我們不是不能夠同意,但是我們因為不能夠大動干戈,所以能夠派出的人有限。」
「不需要你們派出人手,我直接動用煉尸大軍壓過去就行了,里面的靈氣我也不會破壞。」
「靈脈,我也會給你們都留著。」
「但是如果他們動手引動靈氣流失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
林木言這麼說,自然是準備將那些巫族一鍋端了。
那可是巫族啊,擁有不低的戰力,將他們全部弄到界珠之中,不好嗎?
有別人參戰的話,林木言反而放不開手腳,自然不好。
另一方面,他的煉尸大軍在里面劫掠,自然是所有東西全部拿走。
靈脈留下不假,但是除了靈脈,其他任何東西林木言都會搬走。
這對于金杵大師等人,並沒有什麼損失,什麼傷亡都沒有,憑白得到了一個小位面。
至于以後靈氣的問題,可以慢慢凝聚啊,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金杵大師和至陽尊者以及天書尊者又相互傳音,似乎商量什麼。
他們神色變幻不定,對于林木言自然是不放心的。
「這小子說是要把靈脈留下,那豈不是意味著除了靈脈,其他的全部都要搬走。」
「全部搬走又如何,憑白得到了那個小位面,我們也不吃虧的。」
「你們難道忘了,青藍道友進入其中,被直接打成重傷。」
「誰知道那些巫族手中有沒有先天靈寶,倘若有的話,恐怕至尊都要退避三尺。」
至尊的確無敵,但不是不死。
通常而言,至尊並不相互攻擊,因為他們的攻擊往往會加快雷劫的到來。
而每一次渡劫,對于他們都是一道大坎,過不去,那就是魂飛魄散。
而至尊煉制數個至尊分身,其目的就是代表自身,滅殺至尊以下存在。
至尊存在的更大意義,那就是震懾。
「而且這個林木言想要獨自解決,恐怕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他的太多秘密,同時想要吞掉里面一切的寶物。」
「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派人跟進去,恐怕最終的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
金杵大師如此說完,其他二人也沉默了。
仔細想想,似乎他們想要的有些多了,世間哪有兩全其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