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六個修士都被林木言用符咒擊敗,剩下的人自然思考,如何對付林木言那隨手數十火球術。
如果照林木言這樣,十連勝未免太容易了。
當第七個修士上場後,林木言不禁眉頭一皺,因為他發現對手氣息渾厚,似乎不是普通存在。
更讓林木言詫異的是,那修士一上來就摧動一件極品法器,不是盾牌飛劍,而是一顆紫光珠法器。
「快看,那個暴發戶對上紫林師兄了。」
「紫林師兄可是我們外門排名第五的修士,那紫光珠法器更是厲害無比,如果全力摧動的話,應該可以擋住那些火球術的。」
「沒錯,紫林師兄法力渾厚,可以多摧動幾次護罩防御,擋住攻擊的確不是問題。」
「遇到紫林師兄,看那個暴發戶還怎麼猖狂。」
通常而言,紫光珠法器以攻擊和防御為主。
可直接摧動攻擊目標,也可以施展護罩將自己護在其中。
顯而易見,這紫林師兄準備先撐過林木言的攻擊,然後再對林木言攻擊。
不過紫光珠法器也有缺點,那就是防御的時候不能夠攻擊,攻擊的時候不能夠防御。
眼見林木言拿出符咒,那紫林師兄立刻摧動紫光珠防御。
然而下一刻,只見林木言輸入法力,手中火球術激射而去。
只不過並不是數十張,而是一張。
火球術激射而去,很快便到了那紫光珠旁邊,擊中紫光珠護罩瞬間,便直接泯滅。
如此情形,讓眾人一陣唏噓,原本以為林木言隨手又是數十張符咒,沒想到其居然只摧動一個。
可即便是只有一個火球術,紫林師兄也必須要防御,要不然,肯定會被燒死。
感覺自己似乎被耍了,那紫林師兄立刻大怒。
然而其剛撤去紫光珠護罩,林木言隨手一揮,數個火球符激射而去。
如此這般,那紫林師兄只能夠摧動紫光珠法器,繼續防御。
只是這紫光珠法器畢竟是極品法器,即便是紫林師兄法力渾厚,長時間摧動,法力也會損耗很多。
心中惱怒之下,紫林師兄立刻拿出一柄中品飛劍法器,摧動直接攻擊林木言。
見此,林木言隨意的拿出一張金剛符,往身上那麼一貼,護罩顯露而出,輕而易舉擋住那中品飛劍攻擊。
如此僵持之下,紫林師兄頓時面色陰沉,他哪里看不出來,林木言這是在耗他的法力和精神力。
「那個家伙好卑鄙,明知紫林師兄摧動紫光珠法力損耗嚴重,居然還這樣消耗。」
「雖然有些卑鄙,但是如果這樣繼續耗下去的話,恐怕紫林師兄要撐不住了。」
「哎,真是成也紫光珠,敗也紫光珠。」
此時紫林師兄面色難看,因為他的法力和精神力損耗太大了。
而此時倘若是孤注一擲,尚且還有一博。
想到這里,紫林雙手掐訣,那紫光珠立刻化成一道喜色光芒,對著林木言激射而去。
其所過之處,輕而易舉擊碎林木言扔出的兩個火球符,眼看就要擊中林木言。
然而此時林木言卻是撇了撇嘴,直接拿出一張中級防御符咒金光罩,瞬間將自己護在其中。
這紫光珠威力倒也不弱,幾乎是頃刻間擊中金光罩,只是結果,僅僅將金光罩打的
搖搖欲碎,但卻依舊在那里。
然而林木言卻是抓住機會,直接扔出幾張火球符。
紫林師兄見此,無奈只能召回紫光珠,這才擋下攻擊。
可這麼幾次之後,紫林法力損耗嚴重,面色慘白,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但是林木言卻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我認輸!」
「紫林認輸,閆森獲勝。」
「是否繼續。」
「是。」
「好,開始下一場。」
觀戰台上,幾個築基期的長老盯著林木言,滿臉的詫異之色。
如果先前林木言勝出是憑借符咒的話,那打敗紫林可就是實力了。
「掌門師兄,查清楚了,那個弟子叫做閆森,加入宗門有兩個月了,負責藥田里靈藥的培養。」
「他剛入門的時候,報的特長是制符和培養靈藥,據說其專精火球符和水箭符,偶爾還可以煉制出金剛符。」
「不過此人孤僻,在宗門內並沒有什麼朋友,所以關于其制符的事情,暫時還沒有查清楚。」
聞言,掌門一陣若有所思,片刻之後嘆了口氣,說道︰
「看樣子,他這是孤注一擲,準備十連勝拿築基丹了。」
「可惜了,如果不是在斗法場,他的這些符咒攻擊,恐怕還真起不了作用。」
掌門的這聲嘆息,自然是對于別人的
如果沒有斗法場的限制,任何對手都可以擺月兌火球符的攻擊,畢竟火球符攻擊範圍有限,而且速度還慢的驚人。
只不過在這斗法場退無可退,才被林木言佔了便宜。
雖說是林木言撿了便宜,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符修這類存在,百年也不見得出現一個,比單靈根數量還少。
「掌門師兄放心,這個師佷想勝並不容易,因為最後一場,他踫到的對手是卓語那小丫頭。」
「哦,最後一局踫上卓語,這運氣的確不太好,我听說卓語那丫頭,似乎從她姐姐那里拿了不少的好東西。」
「好像是幾張中級符咒,為的就是讓她拿到築基丹。」
「這樣的話,那就有意思了。」
連續九連勝,林木言成了眾人關注的對象,雖然他勝的水分很多,但是架不住他符咒數量太多了。
從開打到現在,林木言已經用了五六百靈石的符咒,那可相當于一件上品法器的價格。
然而當第十場開始的時候,林木言卻是眉頭一皺,因為他踫到的對手居然是卓語。
此時卓語平靜的看著林木言,笑道︰
「怪不得道友隨意便拿出兩百靈石購買白色圓珠,原來是如此財大氣粗。」
「可惜了七妹,離開坊市遭了一劫,剛剛才回到宗門。」
「遭劫,剛回到宗門,難不成師姐以為這件事是師弟我做的?」
卓語言語試探,林木言如何听不明白,毫無疑問,卓語這是懷疑他了。
畢竟無論是李家那里,還是坊市的時候,都有林木言。
女人的直覺告訴卓語,林木言有問題。
不過林木言滿臉疑惑的如此一說,卻是讓卓語有些不太肯定了。
她哪里知道,林木言早就把七妹安排好了,現如今的七妹根本就不在越
國,自然也不可能會回來的。
就算是回來,也會有人給他傳信,但是林木言並沒有收到。
略微沉思,林木言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
「看師姐的樣子,似乎是想讓師弟分心,師姐恐怕要失望了,師弟對築基丹勢在必得。」
「師姐小心,師弟要出手了。」
說完,林木言一拍儲物袋,直接拿出數十張火球符,法力輸入之下,瞬間釋放而出。
那卓語見此,頓時面色一沉。
不過她早就想了辦法,對于這數十火球術信心十足。
下一刻,只見卓語一拍儲物袋,直接拿出一張金光罩符咒,毫不猶豫的拍在身上。
隨著符咒拍下,金光罩將其護在中間,緊接著卓語再次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柄藍色飛劍,赫然是極品飛劍法器。
其摧動之下,那飛劍法器激射而去。
見此,林木言哪里不清楚卓語的想法,以攻為守。
雖說林木言的火球符很多,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林木言的金光罩就多。
而普通的金剛符,根本就擋不住極品法器幾次攻擊。
他這是想要和林木言拼消耗。
見此,林木言面色平靜,隨意的拿出一張金剛符貼在身上。
幾乎是緊接著,那極品飛劍法器便擊中林木言。
然而一擊之後,金剛符護罩閃動不停,但卻沒有立刻破去。
卓語見此,也不著急,立刻再次摧動飛劍,攻擊林木言。
也就是此時,數十個火球術擊中金光罩,將金光罩直接打破。
然而只見那卓語滿臉不舍的又拿出一張金光罩符咒,繼續貼在身上。
正承受飛劍攻擊的林木言,見此卻是神色淡然,和自己拼消耗,真虧這卓語想的出來。
其隨手一拍儲物袋,又是數十火球符拿出。
不過這一次林木言並沒有攻擊卓語,而是對著那攻擊他的飛劍全部摧動。
顯然,卓語也沒有想到,林木言直接以符咒攻擊飛劍,結果數十火球術擊中飛劍,頓時將那飛劍打的靈光暗淡。
如此情形,讓卓語大驚失色,慌忙召回飛劍,只是因為靈氣被打散,必須要溫養一段時間。
盯著林木言,卓語面容惱怒。
這一刻其冷哼一聲,緊接著居然拿出一張二級火鳥符,直接摧動攻擊林木言。
以火鳥符的威力,林木言的金剛符擋不住,而且這時候林木言摧動再多的火球術,攻擊火鳥作用都不大。
如此之下,林木言滿臉苦笑,只能夠同樣拿出一張火鳥符,摧動之下撞了上去。
「這是耍賴,他一直在用符咒攻擊,法力損失並不大。」
「沒錯,一次性動用數十火球術,誰擋得住。」
「連中級火鳥符和金光罩符咒都動用了,除了築基期修士,誰能夠拿下他。」
「他就是沖著築基丹來的,打完這次大比,他就沒有符咒了。」
此時周圍觀戰的弟子一個個義憤填膺,自然不會站在林木言這邊。
然而掌門卻是冷哼一聲,讓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
「不管用什麼方法,在沒有違規的情況下勝出,那就是勝了。」
「閆森十連勝,可以得到一枚築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