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莽人了’
王西無比郁悶,「我是一個有傲骨的鬼。」
齊辰「哦」了一聲,平淡的問道︰「有傲骨的鬼,不還是鬼嗎?」
王西感覺自己徹底被打敗了,眼前的人完全是個異類,完全不懂得欣賞傲骨的珍貴
「看在你眉宇存有天地正氣,應該也是個心懷坦蕩,輩憐天下的好男兒,我決定呃歸順你。」
齊辰愣住了,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好了?
天地正氣?心懷坦蕩?悲憐天下?好男兒?
這是我能擁有的品格嗎?
坐地起價,奸詐狡猾,坐懷不亂這些才是我的特點好不好?
齊辰看著煉火中的王西,沒想到這個人這麼愛面子,投降都要找個理由。
「嗯」王西再次痛苦的申吟一聲,「我都如此說了,你不該做點什麼嗎?」
齊辰疑惑,「做什麼?」
王西眼角抽搐,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滅火!」
齊辰恍然,趕忙將掌心的火焰熄滅,「抱歉,我以為你在煉火中很享受呢,畢竟你是一個有傲骨的鬼。」
「」
「你真的不用我滿足你什麼願望就歸順我?」齊辰覺得王西沒有按照套路出牌,有些不適應。
起碼蘇妲乙還提出做自己女人才肯歸順自己呢。
沒有了煉火包裹,王西昂首挺胸,重新恢復傲然之色,「我並非尋常鬼魂,能成為鬼將者,至少需要萬年修煉,而我區區三千多年鬼壽就可以成為鬼將,就足以說明我的不凡。」
齊辰心道,這王西還真是不放過一絲一毫提高自己身價的機會,話里話外都透露著我不凡,我最牛B的意思。
「哦,那你怎麼成為鬼魂的?要知道能成為鬼的,無不是生前冤屈難平,死後更是怨氣難消,最終無法遁入輪回,這才成為鬼魂的。」
「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王西嘆息一聲,「就只能用天妒英才這四個字形容了。」
齊辰忽然覺得這個B裝的讓自己淬不及防。
「那你說說,我洗耳恭听。」
「我生前乃右將軍,被世間傳頌為人間書聖,所作藍亭序更是被譽為天下第一行書,可惜天妒英才,我為官時受到奸臣妒忌,死後遭到神界的嫉恨」王西語氣隨意,但一雙眼楮卻有意無意的瞥向齊辰。
「等等!」齊辰雙目睜大,「如果人民教育出版社打印機沒有出問題的情況下,我記得歷史課本中的右將軍,書聖,應該是叫王熙智,而藍亭序也是他所著,跟你好像沒什麼關系吧?」
忽然,他靈光一閃,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王熙智,王西莫非這里面也有什麼故事?
「王熙智正是在下,只是那是後來改的名字,而我真正的本名,叫王西。」
齊辰滿臉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王西。
而王西似乎很滿意齊辰的驚訝表情,不經意的嘆口氣,仿佛過去的功名都是浮雲,內心早已放下
這王熙智可是歷史上最著名的書法家,所著藍亭序更是被譽為天下第一行書。
他自小就學富五車,才華橫溢,年僅二十三歲就進入軍帳成為參謀,一路升遷到右將軍。
後來他因為自視高遠,與頂頭上司發生矛盾,最終因為靠山倒台,孤立無援,棄官歸隱,帶著妻兒遁入山林修道。
但他歸隱也沒有閑著,更是集數名當世文人,創造出聞名天下的藍亭序,自此流芳百世。
無論古代還是當代,書法界都把他的字當作學習的榜樣,天天臨摹。
「嗯」齊辰正視著王西,他的確有吹牛的資本。
忽然,他想起學校一樓那件鋪滿宣紙的教師,那些紙張上分明寫著「死」,「報」,根本就是心中有仇嘛。
「你在學校一樓寫那麼多死和報字是為什麼?」齊辰問道。
王西一愣,眼楮流露出些許憤怒,卻又很快消失了,「三千多年的漫長歲月,早已物是人非,仇恨在我心中已然消磨殆盡,如果你真的想要幫我完成一個願望,就希望你能去我恆海老家,把我埋藏在梧桐樹下的物品找出來。」
「恆海老家?」齊辰嘀咕,「你藏了什麼東西?金條?還是古董?」
王西眼皮抽動,「我的一些記憶。」
「」
「轟!」一聲炸響,把齊辰嚇了一跳。
蘇妲乙、林阿炳,王西迅速消失,進入齊辰的眼中。
千斤重的石門被炸開,全副武裝的白家人舉槍進入石窟。
為首的身影,正是雷武。
「齊兄弟!」雷武喊了一聲,隨機快速來到齊辰身邊,「你沒事吧?」
齊辰有些不滿的問道︰「你們怎麼才來?」
此時距離他給白雨荷發微信,至少也有好幾個小時,白家基地距離學校不遠,不應該這麼慢啊。
晚上又不堵車!
白雨荷也走過來,神色歉意道︰「事情很奇怪,接到你的信息我們就立刻趕過來了,但是很快我們又忘了你通知我們的事情,如果不是微信里一直有留言,我們說不定也跟那些老師和學生,忘記了你求救的事情。」
齊辰眉頭一挑,一串記憶傳進腦海。
這是蘇妲乙的記憶。
獄界是與人界並存,卻完全不相干的領域。
如果人界的人或是物體進入到獄界,那麼這個東西就會徹底在人界消失,反之亦然。
這個徹底的意思,就是連它存在的記憶和影響力也會消失。
剛才獄界大門就開在這里,所以學校和這棟小樓也受獄界影響,他們不記得自己也屬正常。
「好了。」齊辰看了看周圍,「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白雨荷目光凝視齊辰,「先跟我們回去吧,把這里發生的事情跟我說一下。」
齊辰略微猶豫,「加錢嗎?」
白雨荷翻了個白眼,「給你來套豪華祭品怎麼樣?」
「」
看來白雨荷已經知道自己吃祭品的事情了。
畢竟哪有神明吃佛跳牆,海參撈飯這種東西的
齊辰此時累了一夜,早已身心俱疲,再豪華的祭品也勾不起食欲,「其實沒什麼,有邪祟入侵這里,好在它們都被我打跑了。」
「邪祟?」白雨荷繼續問道,「這個邪祟到底是什麼,或是長什麼樣?」
齊辰想了想,覺得把整件事情告訴白雨荷也可以,起碼自己真的是九死一生才能熬到現在,100萬的佣金花得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