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說啊?」顧曉飛有幾分生氣,「一點反應都沒有!」
「有啊,只是白家再強大和我有什麼關系,白家雖然姓白,又不會白給我錢!」齊辰最後一個「白」字咬的很重。
「哎,我算是對牛彈琴。」顧曉飛覺得二人根本不是一路的,也懶得再多說話。
二人氣氛沉默的走到醫院門口。
「你的車呢?」齊辰問道。
白雨荷指了指醫院對面的一輛黑色奧迪。
齊辰走到車邊,很自覺的坐在右後座位置上。
顧曉飛看著完全沒有紳士風度的齊辰,心里氣到不行,只能拉開另一側的後車門,坐了進去。
齊辰發現車內有人,于是羨慕道︰「你們主持人待遇真不錯,還有司機呢!」
顧曉飛臉色一沉,「那是台里派來幫我的同事,我現在開不了車!」
「開不了車?」齊辰疑惑,「那你之前怎麼開的車?」
「你說呢!」顧曉飛咬著後槽牙,憤恨道︰「你知不知道,我上班的第二天就接到了二十多張罰單!」
齊辰恍然,這段時間他抽空就學習一下交規,按照自己那天開車的情況,這顧曉飛的駕照八成也已經離她而去了,于是內心升起幾分愧疚。
略微思量,再次開口︰「見到白雨荷真能解決你的難事?」
顧曉飛一愣,立刻如小雞吃米似的點了點頭,翻臉比翻書還快,十分乖巧的模樣。
「好,我找個機會讓你單獨采訪她。」齊辰語氣平淡,就像是說一件多麼微不足道的事情。
這話一出,不光顧曉飛瞬間激動,連開車的司機也直瞟著倒車鏡,想要看看這能力強大的年輕人到底什麼樣,有沒有可能有點其他嗜好,也帶自己飛一飛。
「真的嗎!」顧曉飛似乎有些不相信,再次確認︰「你真的能讓我單獨采訪白雨荷?」
齊辰點了點頭,「真的。」
「快說說,你到底和白雨荷是什麼關系?」顧曉飛臉上忽然露出女人聊八卦特有的興奮感。
「過去她欠我錢,現在我欠她錢。」齊辰說起這個就有些郁悶。
「什麼!」顧曉飛驚呆了,「白雨荷還曾欠過你錢?」
她用不敢置信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齊辰,「你是隱藏的富二代?還是世界級的那種?快說說,她欠你多少錢?」
齊辰不喜歡女人嘮叨,「你再問,我就不幫你了。」
顧曉飛瞬間閉住嘴,一臉乖巧的看著齊辰,那表情就差喊爸爸了。
齊辰嫌棄的瞥了她一眼,扭頭看向窗外。
到了步行街,齊辰剛準備下車,忽然一條蓮藕手臂拉住了他。
「怎麼了?」
顧曉飛眨巴眨巴大眼楮,還用手指了指嘴巴。
齊辰無語,這女人過去看起來挺正常的啊,怎麼現在就像個白痴?
「你說吧。」
「憋死我了。」顧曉飛大口喘氣,她還是真听話,一路上硬是一句話都沒說,「我想問問,什麼時候讓我單獨采訪白雨荷?」
齊辰想了想,「這幾天吧,我們見面的時候跟她說一下。」
「好 !」顧曉飛乖巧的點了點頭,「老板,慢走哦!」
齊辰理都沒理她,給了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yes!」顧曉飛舉起小拳頭。
「飛姐,那個人什麼來路?」男同事這會兒也才敢開口問。
他雖然比顧曉飛要大上幾歲,但習慣了叫台里這些主持人為「姐」。
顧曉飛一愣,眼中竟然露出幾分迷茫。
回顧她和齊辰見面的過程,似乎也只知道他叫齊辰,有個微信,其他啥都沒有。
但為了不在同事面前落了身份,挺了挺上身,自信道︰「他的身份很敏感,不方便說。」
「飛姐啦,就跟我說說嘛,我真的太好奇了!」男同事竟然開始撒嬌
顧曉飛想了想,然後咳了咳嗓子,「他是白雨荷的男朋友。」
「啊!」男同事忽然大吼一聲,「飛姐這是真的嗎!這個新聞太勁爆了!我我感覺要喘不過氣了!
顧曉飛看著男同事快要窒息的模樣,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吹過了,趕忙補救︰「人家白雨荷還沒有答應呢,還在追求階段,但你可千萬不要亂說,小心被滅口!」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白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家族!」
男同事嚇了一條,舉起三根手指,「飛姐放心,我發誓,絕不將白雨荷男朋友是海都體育大學學生的事情說出去!」
「嗯?」顧曉飛疑惑,「你怎麼知道他是海都體育大學的學生?」
男同事「嘿嘿」一笑,「你看那!」
街對面赫然寫著‘海都體育大學’。
「」
「大姐,如果他真的將3.6億元給我們,天空之心真的不要了嗎?」白雨溪臉上浮現擔憂,「那可是媽媽臨終前交給你的,咱們白家世代傳家之寶,也是歷任家主的象征!」
白雨荷微微一笑,心有成竹道︰「放心吧,他是永遠不會賺到3.6億元的。」
「那姐姐為什麼還要與他這麼約定?」白雨溪問道,「直接讓他交出來不就好了?」
白雨荷目光變得幽深,瞳孔仿佛兩顆小宇宙,「我感覺到有股強大的勢力在暗處窺視著我們白家,上次人畜被劫,還有我昏迷就是他們做的。」
「白家現在需要一股外面的力量來做一些我們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強大的勢力?」白雨溪疑惑,「但齊先生只有一個人呀!」
白雨荷憐惜的看向妹妹。
她與白雨溪完全是兩種不同人,就如同兩人的名字,溪水代表著清澈,潔淨,而荷花雖然外表春節,但綠葉的下面卻滿是污泥和骯髒。
「你不要小看這個齊辰,他雖然看著普通,也很貪財,卻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上次沒有他,我很可能就回不來了,這次如果也沒有他,我短期內也很難醒過來。」
「听大姐這麼說,大姐和齊辰還是真是很有緣分,幾次救大姐于危難之間。」白雨溪玩笑道。
白雨荷察覺出妹妹話中的曖昧,忽然露出罕見的女兒態,「別瞎說!等我們找到那股勢力,鏟除掉它,我也許會吸納齊辰來白家當個小隊長,他也算是個人才。」
「嗯,既然大姐有計劃,我也就不問了。」白雨溪忽然神色關切,「大姐一定要答應我,以後千萬不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這次快要嚇死我了,如果大姐出了事,我和三弟可怎麼辦,白家可怎麼辦?」
白雨荷拉著白雨溪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用手輕撫她的後背,「放心吧,大姐以後不會再這麼冒險了。」
只是她嘴上這麼說,但心里卻是深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