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辰眼中,開山刀和項鏈是他和白雨荷、雷武之間的事情,而他治療白雨荷則是他和白萬里之間的事情,畢竟是父親為了給閨女治病。
白萬里神情一怔,臉上的嚴肅忽然盡數退去,反而飽含深意的看著齊辰,良久才點了點頭,「沒問題,但是你要告訴我,什麼時候能治好雨荷?雨荷不蘇醒,你可是拿不到錢的。」
齊辰心花怒放,毫不猶豫承諾道︰「那你現在就準備好錢吧,明天一早白小姐就能蘇醒。」
母義明和周圍的醫生神色同時一變,皆是詫異的看著齊辰。
白雨荷已經昏迷將近一周了,所有各個領域的醫學專家,包括母義明都束手無策,他一個打拳的就能治好?
如果說齊辰是騙子,但他又怎麼敢承諾明天一早白雨荷就會醒?
這會兒連母義明也起了幾分好奇心。
齊辰忽然又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對了,我晚上治療白雨荷,還需要準備一些祭品,我一會兒會把單子列給你。」
「雷武,他需要的東西你去辦吧。」白萬里說道。
「老爺放心。」雷武說道。
「如果沒什麼事就散了吧。」白萬里忽然下了逐客令,「我和義明老弟還有些話說。」
眾人開始陸續離開會診室。
「齊辰,你真的有辦法救醒大小姐?」
剛一出門,雷武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來,而白雨溪也是一臉關切的模樣。
「放心吧。」齊辰說著,掏出了手機,點開了大中點評,「你找個筆記一下祭品單子?」
還沒等雷武反應過來,白雨溪倒是拿了一個本和筆出來。
在齊辰說要準備祭品時,她就提前在會診室里準備好了本和筆,非常細心。
「齊先生,您說吧,只要能治好我姐姐,我白雨溪願意付出一切。」
「不用付出一些,付出點金錢就行了。」齊辰笑了笑,「清蒸帝王蟹,白灼老虎蝦,極品佛跳牆,小米遼參,雪花牛排」
雷武怔住了,過去倒是見過茅家人擺設過祭壇,祭壇上也的確擺了很多的祭品,卻從沒有擺設山珍海味的情況,莫非齊辰祭祀的神明喜歡山珍海味?
「齊辰,這些都是祭品?」
「嗯,我請的神有些特殊,喜歡吃」
「萬里兄,那個小伙子有些特別。」母義明說道,「你最後好像也很看重他。」
白萬里靠在椅背上,手指點了點扶手,「不是我看重他,而是雨荷重視他,前不久雨荷和他執行了一次任務,回來後,雨荷就立刻查了他的背景,而手下的人也似乎都對那名青年很敬佩,連眼高于頂的雷武談起他,也很敬畏。」
「這次我可能是打眼了,還真沒看出他有什麼特別的。」母義明目光疑惑。
白萬里也沒琢磨透,「我也一樣,但不管怎麼樣,他既然敢說明天一早白雨荷就能蘇醒,那我們就等明天的結果了,如果治不好,我就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母義明點了點頭,心中忽然對明天一早有了很大的期待。
只是白萬里心中還有另一個想法,一般貪財的人分兩種,一種是純忽悠錢的,這種人從不敢下承諾,總是為自己留著後路。
而另一種就敢獅子大開口,也敢下承諾,這種人一般都有些真本事。
「對了,是不是還有事找我?」母義明問道。
白萬里點了點頭,掏出了手機,翻開一張圖片,「我之前得到了一顆古獸蛋,最近這古獸蛋有些異動,似乎要出生了,我想請你這段時間留在白氏集團。」
「我一個醫生能幫你做什麼?」母義明問道。
「我在一本上古遺跡中發現,這古獸蛋中,似乎孕育的是一個人形生物。」
「」
為了齊辰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晚上可以好好為白雨荷治病,白雨溪特意讓醫院在白雨荷的病床旁邊加了一張床。
齊辰躺在床上,玩著手機,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而白雨溪和雷武按照齊辰的要求,上飯店買菜了。
「 嚓」一聲輕微響動,病房門被推開了。
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慢慢露出了身影。
這匕首明亮如雪,刃口無比鋒利,一看之下就知道不是凡品。
拿著匕首的身影慢慢靠近齊辰的床邊,看著床上熟睡打鼾的齊辰,高高舉起手中的匕首。
「你這個騙子,我不殺了你,就不是白家的」
「砰。」
來人話都沒有說完,只感覺眼前拳影一閃,腦袋猛地後仰,直接躺在地上,身體抽搐幾下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殺人就殺人,哪那麼多廢話,都吵到我睡覺了。」齊辰厭煩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白風雨,翻過身又睡過去了,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來人正是白雨風。
要說白家最恨齊辰的是誰,毫無疑問就是白雨風了。
齊辰如今就像白家的債主,不停佔著白家的便宜,甚至連祖傳的天空之心都被他騙走了。
白雨風作為白家唯一的男子,發誓要為白家鏟除這個人渣,這才有了趁著齊辰睡著偷襲的一幕!
只是白雨風不明白,實力與復仇是成正比的,眼下很明顯,他的實力與報仇的願望還有很大的距離。
齊辰的鼾聲很快就重新響起。
他在張飽飽的酒吧每天過著晚睡早期的生活,所以中午必須補個覺。
夜幕不知不覺降臨了。
白雨溪和雷武也回到了醫院。
「啊!」白雨溪剛進入病房門,就看到白雨風拿著把匕首躺在了地上。
雷武以為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個箭步就沖進了病房。
但除了白雨風躺在地上外,床上的齊辰和白雨荷都是好好的。
雷武模了模白雨風的鼻息,確認沒事後,搖動著他的身體,「三少爺醒醒!」
很快,白雨風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楮。
「嗯怎麼回事,我怎麼睡著了?」白雨風眼露迷茫。
「我也不知道啊。」雷武也有些好奇。
白雨風坐起來後,發現手中還拿著匕首,立刻想起了什麼,目光看向前方的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