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來海都市?」海哥問道。
齊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對。」
「要是找工作,我可以提供你一份工作,來我這里當副經理。」海哥拋出橄欖枝,只是心里卻沒覺得齊辰能同意。
畢竟像齊辰這樣的高手,怎麼會屈居在一間酒吧當個經理?
只是,就算不成功,也能緩和兩人之間的關系,為接下來的和平談話積累一些基礎。
誰知
齊辰沒有絲毫拒絕和不屑的意思,反而眼中閃動著光亮,「多少錢?」
海哥一愣,磕磕巴巴的說道︰「一萬行麼?」
齊辰皺了皺眉頭,「不行,太少了。」
「兩萬?」
「不行,我在學校開辦拳擊社團都能賺這個數。」齊辰說道。
「那」
「副經理是不是要天天來這里上班?」齊辰打斷了海哥的話。
海哥點了點頭,「是的。」
「我還是個學生。」
「」
海哥沒料到齊辰竟然還是個大學生,一般大學生怎麼會有這樣的身手?
「好了,工作的事情我記得了,咱們還是繼續說說喬三爺的事情吧。」齊辰將話題拉回來,「你能帶我去見見喬三爺嗎?」
海哥一驚,但想到齊辰剛來海都市也就是釋然了,解釋道︰「你剛來海都市可能不太清楚,喬三爺是海都市最有名,地位最高大佬,海都市一半以上的酒吧和夜場都是喬三爺的!」
「這跟我要見他有什麼關系?」齊辰有些不理解。
海哥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復雜的看著齊辰,覺得這個青年的思路怎麼這麼怪異?
難道他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什麼是位高權重嗎?
「像喬三爺那樣的人物,怎麼可能說見就見?而且,喬三爺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跟他對著干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海哥語氣提高了幾分,「如今這事牽扯到他的健康,是他這個年紀最關心的事情了,他絕不會因為你能打就算了的,別忘了,這個世界還有種東西,叫槍,據說,現在連打死修士的伽馬激光槍都有了。」
齊辰搖了搖頭,「我不是去找他打架,而是給他治病。」
海哥眉頭一挑,「你懂醫術?」
「不懂。」齊辰如實說。
「那你怎麼給他瞧病?」海哥問道。
齊辰剛想說,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能怎麼說?
說自己有一只厲鬼,它可以治病?
這海哥還不得把自己當成精神病?
「這樣,只要你能讓我與喬三爺見一面,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怎麼樣?」齊辰又想出個辦法。
海哥想了想,「不是我不答應你,實在是我也得罪不起喬三爺,他的想法沒人能模得清,萬一觸了他的霉頭,我這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接下來用什麼來代替張飽飽?」齊辰問道。
「還能用什麼辦法,花重金找唄。」海哥臉上泛起苦澀,目光看向地上的朱一俊,「這不是還有這個廢物嗎?他在大學城很熟悉,應該能找到吧,畢竟貪慕虛榮,想要錢的女孩子還是挺多的。」
齊辰點了點頭,「時間夠嗎?」
「還有四天,差不多吧。」海哥看了看桌子上的日歷,臉色更苦了。
齊辰心中一算,四天後就是下周三,看來喬三爺是下周三過生日!
「那好吧,咱兩這事算是解決了吧?」齊辰一臉友善。
海哥點點頭,「都聊這麼多了,還能不解決嗎?」
齊辰「哈哈」一笑,掏出手機,「既然這樣,咱們就留個微信吧,以後有事,隨時聯系。」
海哥愣了愣神,掏出了手機,只是心里納悶,齊辰這個笑容,怎麼和到處加微信找客戶的微商那麼像
交換了微信後,齊辰站起身,「好了,那我就回去了。」
「兄弟慢走」
就在齊辰剛要離開辦公室,又轉身回來了。
「兄弟是不是落了什麼東西?」海哥放松的神情又被迫緊張起來了。
「這個朱一俊騙你呢,李信中是他介紹給張飽飽的,一直騙張飽飽從李信中那里買假酒,今天一早我和李信中講了一些道理,他就被李信中收拾了一頓。」齊辰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說清楚。
「兄弟放心,大哥知道怎麼做。」海哥這時話里話外也都喊上兄弟了,很是清楚‘和李信中講道理是什麼意思’。
看來自己之前的決定是對的,否則,現在辦公室躺著的就不止朱一俊1個人了,而是連帶自己5個了。
「我這次真走了。」
「嗯,好的」
等齊辰離開後,海哥靠在椅背上,琢磨著喬三爺過壽還能送些什麼。
這時,之前三名持刀的青年再次來到辦公室。
「大哥,我看那個青年走了,您沒事吧?」其中一個青年問道。
海哥搖了搖頭,「沒事,以後看到他躲遠點。」
青年皺了皺眉頭,神情很是不解,「他是什麼人呀?」
海哥看向地上依舊昏迷的朱一俊,「高人。」
「高人?」青年不解,「我看他也就是十幾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是個高人?」
海哥朝地上努努嘴,「你知道他怎麼暈的嗎?」
青年走到朱一俊身前,伸手模了模他的鼻子,「應該是被打暈的吧,這很簡單,我也能做到。」
海哥搖了搖頭,「你再看看他有沒有傷痕。」
青年又將朱一俊的身體反過來,左右看了看,眉頭皺起來了,「咦!竟然什麼傷痕都沒有,連點淤青都沒有!」
另外兩名青年也湊過來,對著朱一俊的腦袋,脖子,身體,一頓猛看,就像是看一件標本。
「大哥,您確認他是被打暈的嗎?」
海哥嘆了口氣,「不用找了,他拍在額頭上。」
三名青年又對著朱一俊的額頭一頓猛看。
「一點痕跡都沒有啊?」青年疑惑道。
海哥拿起沒抽完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這就是你們與那個年輕人的差別。」
三個青年同時驚異起來,「這麼邪乎?」
「好了,把他弄醒,我還有要緊事要辦。」海哥現在要抓緊時間為喬三爺準備禮物。
一名青年對著朱一俊上去就「啪,啪,啪」三個大嘴巴。
「嗯?」朱一俊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怎麼回事?我怎麼暈了?」
「啪!」
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扇來。
朱一俊只感覺腦袋又是一陣恍惚,好半天才緩過神
「你你打我做什麼?」
青年沒有說話,戲虐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