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三名醉漢追到齊辰面前,醉眼迷離的看著眼前身材並不壯碩的少年。
「小子,你想英雄救美?」三人中間的醉漢大聲嘲笑道。
「哈哈,就他這小體格還英雄救美,真是太搞笑了。」
「沒想到,大晚上還給咱們來這麼一出這節目!」
其他兩個醉漢也出言嘲笑,根本不把眼前的青年放在眼里,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掐死齊辰。
「咱們也好久沒動手了,不如就用他來練練身手?哈哈哈」醉漢說話很是肆無忌憚。
「砰!」
只是還沒等笑聲停止,他的身體猛地後仰過去,隨後便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了。
另外兩名醉漢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臉上還保持著戲虐之色。
齊辰冷笑一聲,眼前這三個醉漢在他眼里,簡直就是渣渣,動手都是浪費肚子里的面條!
他腳下快速移動,快速揮出一記右勾拳和一記左擺拳,兩發電炮。
「砰,砰。」
兩名醉漢身體如遭電擊,身體猛地一顫,同時向後倒去,躺在地上時,身體還不自覺的抽搐幾下。
身後的高挑女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三名醉漢每個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渾身的腱子肉,明顯就是附近KTV看場子的混混,但青年三拳就將三人輕松放倒在地,甚至連反抗都沒有
這也太強了吧
女人停頓了半響,才開口道︰「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還要感謝你的面呢,我還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面。」齊辰轉過頭,路燈正巧照在他的臉上。
忽然,女人「咦」了一聲,「你你是齊辰?」
齊辰一怔,「你認識我?」
「我是你的小學同桌,張飽飽啊!」女人有些興奮。
齊辰睜大眼楮,趕忙換了一個角度,讓路燈可以照在女人臉上。
當他看清女人的容貌,頓時驚喜道︰「真的是你啊,你比過去高了這麼多啊,還漂亮了!如果在街上踫到,我都不敢認你了!」
眼前的高挑美女,正是齊辰小學的同桌,張飽飽。
張飽飽的家庭環境很好,爺爺是退休的空軍飛行員,女乃女乃因為是外語老師的緣故,很早就做著貿易生意,很少回村里,她小時候基本和爺爺一起生活。
後來上初中才搬遷到市里,他們兩人足有六年沒見了。
只是那時的張飽飽跟眼前的張飽飽,簡直就是判若兩人,真可謂是女大十八變!
兒時的張飽飽性格有點像男孩子,愛爬樹,喜歡下河抓魚,踢球,還經常跟著齊辰抱打不平,曾經就多次幫助魏鎖打走欺負他的壞孩子們。
「那是自然,人家現在可是個大美女,校花!」張飽飽得意的揚了揚頭,微弱的路燈照在她白皙消瘦的側臉上,給人一種驚艷靚麗的感覺。
「你怎麼會在這里?」齊辰好奇的問道。
張飽飽向著身後看了一眼,「我在這里工作啊。」
「工作?」齊辰疑惑,「你不上學嗎?」
他們兩人是同班同學,按常理,張飽飽應該也在上學啊。
「當然上了。」張飽飽點了點頭,「我就在附近的服裝大學上學,前幾天剛報完道。」
「那你現在是半工半讀?」齊辰有些好奇。
張飽飽家庭環境很好啊,小時候就听說她還有個在國外當科學家的舅舅,不應該還需要像自己這樣一邊打工一邊上學啊。
「我自己開的酒吧。」張飽飽解釋道,「大學的學業並不緊張,有很多課余時間,我想增加一些社會閱歷,就跟家里借了些錢,開了一間酒吧。」
齊辰恍然,「真是羨慕你啊,這麼年輕就當老板了。」
「哎,一入江湖深似海啊。」張飽飽半開玩笑的說道,「對了,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也是來上大學的,海都體育大學,拳擊系。」齊辰說道。
「海都體育大學?離我的學校很近,我听說那里被封鎖了,好像學校里發生了靈異事件。」張飽飽說道︰「你剛才怎麼睡在這里?」
齊辰無奈的攤開手,「我也是一言難盡。」
「走,去我的酒吧慢慢說。」張飽飽拉著齊辰就要向後走去。
「等等!」齊辰看向地上的三個醉漢,「我先把他們處理一下。」
張飽飽似乎又回到了兒童時代,與齊辰相視一笑,等在了原地,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害怕和驚慌。
似乎齊辰這個發小,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齊辰拖著三個醉漢來到了街口,將他們直接塞進垃圾箱,畢竟垃圾就要放在垃圾桶里。
兩人來到張飽飽的酒吧門前,霓虹燈的大牌子上寫著「Keemi Club」。
「為什麼叫Keemi?」齊辰好奇的問道。
張飽飽站在牌子下面,凝視許久才緩緩說道︰「我的英文名,也代表著我的夢想。」
這酒吧有三層,一樓是散台和擺放樂器的舞台,二樓則是一圈小隔斷,算是卡座和小包廂,情侶可以單獨坐在里面談情說愛,也能直接看到一樓的舞台,而三樓則是員工休息和做飯的地方。
此時三名女服務員和兩名男服務員正在打掃酒桌和凌亂的地面。
「你這規模不小啊!」齊辰說道,「這座獨立小樓要花費不少錢吧?」
張飽飽臉色苦悶,「不是不少,而是非常多,爺爺為了支持我,甚至連市里的房子都賣了。」
「經營得怎麼樣,很賺錢吧?」齊辰問道。
張飽飽臉色更苦了,「賺錢?少賠點錢我就知足了,每個月房租,人員工資,進貨,買菜都壓得我喘不上氣了。」
齊辰眉頭一挑,沒有說話,但心里也很快就釋然了。
畢竟張飽飽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第一次創業就整這麼大的規模,一定會出現很多問題。
雖然張飽飽家庭環境不錯,卻也沒到揮金如土,小目標一個億的程度。
「別說這煩心事了,你現在住哪里呢?」張飽飽問道。
齊辰臉上閃過尷尬,但也只能實話實說,「本來想住學校的,但學校現在封閉了,所以還沒有地方住。」
「那你就先住我這里吧,三樓正巧還有一間空房間。」張飽飽說道。
「這行吧。」齊辰本來還想客氣幾句,但張飽飽畢竟是他發小,也是小時候最好的朋友,索性也就直接接受了,「但前提可要說好,我不能白住,可以幫你干點苦力活。」
雖然他們小時候關系很好,但也不能讓張飽飽白養自己,這不成小白臉了嗎!
‘自己雖然窮,卻也不能窮得這麼坦然,非到必須的時候,否則絕不能當小白臉!’齊辰心中暗自告誡著自己
「瞧你那樣!」張飽飽白了他一眼,但很快話風一變,神色有了幾分愧疚,「叔叔和阿姨的事情我听說了,我本來想回去看你的,但我家里這些年也發生了些事情,就沒有回去,這些年你過得一定很苦吧?」
齊辰「哈哈」一笑,「苦是苦點,但也得到了很多東西,起碼身體變壯實了,也得到了保送到海都體育大學的機會。」
張飽飽凝視齊辰的眼楮,半響才說道︰「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成為大人物的,過去的痛苦只是對你的磨難,你從小就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樣。」
「」齊辰有些無語,姑姑也說過這種話。
但他自己怎麼就沒感覺出和別人不一樣?
還不是每天三頓飯,上課也想睡覺
二人又聊了很多過去的往事,還談到了小胖子魏鎖,直至深夜,服務員都上樓休息了,才結束聊天。
齊辰上到三樓,正巧看到一名女服務員抱著被子、褥子進入到另一個房間,他這才知道,三樓不是正巧有一間空房,而是張飽飽故意讓服務員騰出一間房給自己。
第二天一早,齊辰7點就起床了,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此時三樓還一片安靜,這些服務員都習慣了晚睡晚起的生活方式,不到中午就絕不會起床的。
齊辰下樓就直接出門去學校了。
早晨的步行街也十分清冷,幾名環衛工人正在街道上清掃著喧囂後的塵埃,只有幾個面點和包子鋪開張,為早起的人們做著早點。
齊辰吃了兩個雞蛋,兩屜包子和一碗紫菜湯,就準備結賬離開。
「38元。」
齊辰愣住了,「我吃了什麼就38元?」
一名系著圍裙的中年女人看了一眼牆上的價目牌,「一屜包子14元,一個雞蛋2元,紫菜湯8元。」
齊辰徹底無語。
在農村,他賣20個雞蛋才2塊錢,這城市里1個雞蛋就要2元,搶錢啊!
但人家價目表就掛在牆上,怪自己沒有看,上來就點,所以只好付款走人。
只是心中對賺錢的越來越強了,畢竟這麼下去,兜里為數不多的7張老人頭很快就會告別自己。
昨天張飽飽說海都體育大學好像發生了靈異事件,但不管什麼事件總會有解決的時候,他要第一時間知道學校的開放時間,早點辦理入學,開啟他建立社團,進入學生會的賺錢大計!
剛要走出步行街,街口的垃圾箱里忽然一陣顫動。
三個渾身惡臭的大漢迷迷糊糊從里面鑽出來,把要倒垃圾的環衛大媽嚇了一跳
「嗯?我怎麼會在這里?」其中一個醉漢滿臉的疑惑。
「不知道啊!」
「啊,好臭啊,哥,你腦袋上還有一串魚刺。」另一個醉漢指著昨天第一個倒下的壯漢說道。
「臥槽,我說頭皮咋這麼疼呢!」壯漢趕忙將魚刺拿下來,三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齊辰作為當事人,好笑的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心里暗罵一句,活該!
來到學校門前,大馬路上依舊被封鎖著,武裝的特警似乎比昨晚還要多。
此時一輛黑色的特警防暴車正向著學校大門內行駛。
警戒在學校門口的特警趕忙拉開黃色的柵欄,讓防暴車可以進入。
昨天齊辰還沒有細細琢磨,現在卻感覺有點不對勁,看外圍警戒級別,學校里發生的事情似乎還很嚴重。
但有什麼嚴重的靈異事件能發生在學校?
鬧鬼?
齊辰走到一名特警身前,「請問,學校什麼時候能解除封鎖?」
特警瞥了齊辰一眼,「不知道。」
齊辰皺了皺眉頭,特警完全不像昨天的警衛好說話,語氣非常冷漠。
「快點離開這里。」特警再次冷冷的說道。
齊辰左右看看,轉身就走了。
如果這里只有特警一個人,他絕對要讓這位特警嘗嘗一招必暈的電炮!
就在他馬上要到「keemi Club」酒吧門前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酒吧正門出來,隨即閃身進入了酒吧旁邊的小巷子里。
齊辰神色一愣,認出這鬼祟的身影就是個酒吧里的一名年輕的男服務員,昨天晚上雖然沒說過話,卻也打了個照面。
但現在還是上午9點,他起這麼早,又行跡鬼祟的想要做什麼?
要知道酒吧都是營業到後半夜,除了常年習慣早起的人,他們一般都是中午11點才起床。
齊辰決定偷偷模過去,看看這小子想要做什麼。
這男服務員進入小巷子後,從兜里掏出個手機,可能是因為心中有鬼,一雙眼楮警惕看向巷子口,防止有人突然進來。
而齊辰早已經爬上了酒吧旁邊的房頂,正居高臨下,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喂,海哥嗎?我是小朱,昨天晚上出現一個情況。」
「小妮子的一個相好的來了。」
「對,昨天晚上才來,以前好像是同學,兩人關系不一般,那小妮子平時都喜歡一個人睡覺,從不喜歡讓別人進入她的房間,但昨晚卻讓一個女服務員給那個男的騰了房間,讓女服務員跟她一起睡了。」
「嘿嘿,海哥放心,我會盯緊她的,一定不讓海哥為喬三爺準備的禮物被別人毀了。」
「行,明白了,到時候還要靠海哥提拔,小弟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海哥再見。」
男服務員掛斷電話,臉上露出十分猥瑣的笑容。
就在齊辰以為他準備回酒吧時,他又拿起電話,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老板,我得跟你商量個事,明天去進貨時,咱們得想個辦法,爭取一次性把那個小娘們的錢全騙走。」
「不是兄弟我心急,而是不急不行啊!喬三爺下周就過生日了,這小娘們的酒吧也就該關了,那時咱們想騙也沒機會了。」
「行,到時候我配合你,咱們里應外合,把這小娘們的錢都騙走!」
再次掛斷電話,男服務員臉上笑開了花,就好像中了五百萬大獎。
「哈哈」
肆無忌憚的大笑一聲,他就大搖大擺向酒吧門前走去。
齊辰蹲坐在房檐上,揉了揉太陽穴,心道,‘果然城市套路深啊!’——
老七︰今天陪母親出去了,所以更新晚了。
北京今日遭遇特大沙塵暴,北京的小伙伴們注意防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