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我不需要錢」
「你的情況大家都知道的,自從你父母車禍失蹤,這幾年都是你一個人生活,村里人想給你些幫助,也都被你拒絕了,但咱們畢竟都在一個村生活,也就不勉強了。只是眼下,你要去海都市上大學了,新的環境指不上遇到什麼難事,身上多少都要有些錢。」
村長不由分說,直接將錢硬塞到齊辰手里。
齊辰還看到村長臉上的決絕的神情,也就收下了,只是心里決定,等自己大學畢業,成為光榮的體育老師後,一定給負擔起給村長買老年尿不濕的責任。
那個時候,這個女人巾般的東西,一定是村長最需要的東西了。
「好了,上了大學一定要好好學習,不要為惹事,更不要與人打架。」村長最後叮囑著,「我就走了,咳」
就在村長準備走時,一聲悶咳傳出,明顯是肺部有毛病的聲音。
齊辰用力眨巴一下眼楮,看到村長體內綠色能量線條時,眉頭皺了皺,因為他在村長的肺部發現一顆顆密密麻麻的黑色物質。
這些黑色物質就像是電視里的病菌,明顯是些不好的東西。
「村長。」齊辰喊了一聲。
村長轉過身,疑惑的問道︰「還有事?」
「村長,您的肺部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齊辰關心的問著。
村長神色一黯,深深的嘆息一聲,「人老了,總是會被一些病痛找上,以後的世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
齊辰猶豫了半響,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雖然沒有被證實,但他卻想要試一試。
「村長,你晚上有事嗎?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這里不能說?」村長疑惑。
「等晚上再說吧。」齊辰故作神秘。
「好吧,那你晚上來我家吧。」村長說完,就向自己家走去。
「老村長是個好人,可惜得了肺癌。」
小賣鋪的中年婦女站在門口幽幽嘆了口氣。
齊辰回過頭,「肺癌?」
「你不知道嗎?」中年婦女有點詫異,但也很快釋然了,齊辰平日很少與村里人溝通,自然也就不知道了,「前幾天他去縣里體檢,被檢查出了肺癌,還是晚期,估計也就這幾個月的活頭了,大家也都為老村長可惜呢,多好的人啊。」
齊辰站起身,拔出充電器,就向著家里走去。
到了晚上。
齊辰來到村子中間的一個院子。
這個院子與周圍的院子差不多,都是鐵門瓦牆,里面隱隱有燭光射出。
齊辰敲了敲鐵門,很快門就被推開了,村長的老婆淚眼婆娑的出現在他面前。
村長的老婆似乎知道自己的窘態,強擠出一個笑容,擦了擦濕潤的眼角,「是齊辰來了,你大叔說你晚上要來,鍋上還給你留了饅頭和菜。」
「謝謝嬸子,我吃過了。」
齊辰這麼回答倒不是客氣,是真的。
這幾段時間天天都是凶獸肉,每天吃到肚子的八塊月復肌變成一塊才肯罷休,真是吃不下去。
「進來吧,你叔在屋里看電視。」嬸子讓開審,讓齊辰走進來。
齊辰也不客氣,大步向著屋內走去。
此時村長披著一件灰色的布襖,坐在客廳里的茶幾前,一腳踩著木沙發,一腳伸到茶幾下方,正在看電視。
但齊辰卻能看出,村長明顯是掩飾著內心的情緒,應為電視都沒台了,畫面是各色組成一起的圓形圖像,也不知道他在看啥。
「村長。」齊辰喚了一聲。
村長神色一顫,似乎心事被撞開,趕忙笑著站起來,「齊辰來了,快坐。」
齊辰搖了搖頭,沒有坐下,反而一臉熱切的看著村長。
「你」村長被齊辰看得有些不尷尬,「你沒事吧?」
只是此時的村長沒有發現,他的身後正有一個影子慢慢出現。
「沒事,我就是想上門感謝一下大叔,現在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齊辰轉身就走出屋外,留下一臉發懵的老村長
「他怎麼走了?」嬸嬸走進屋子,好奇的問著。
老村長也是臉色疑惑,半天也想不出為什麼,難道真是來真誠的說句感謝?
那再小賣部門口也能說啊!
「他該不會那個犯了吧?」嬸嬸指了指腦袋,臉上閃過一絲驚恐。
老村長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婆娘,你就別亂想了,就算他那里真的出問題,也不會傷害別人。」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齊辰這個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自小就陽光善良,你知道魏鎖那個小胖子吧?就是魏老頭的那個孫子。我還記得當時村里好多小朋友都因為魏鎖胖,嘲笑他,還捉弄他,整個村里就齊辰不欺負他,還替他出頭。」
嬸嬸也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齊辰離開老村長家卻並沒有走,反而走到陰暗的牆邊上,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後,才低聲說道︰「林阿炳,我提出的那個方法能行嗎?」
一個文質彬彬的身影出現,「主人,剛才我看不出什麼,但按照邏輯應該沒問題,只是究竟能不能行,還要試試才知道。」
齊辰想了想,臉色犯難道︰「這可怎麼辦?我總不能實話實說,直接告訴他啊,這豈不是要嚇死他?」
林阿炳點點頭,「主人說的對,您的這種治療方法太過驚世駭俗,我在世間游離千百年,從未見過有人用這等方法治療疾病,一旦被其他人知曉了,我們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後果不堪設想。」
齊辰點了點頭,也深有感觸。
這個世界變了,任何不屬于「正常」範圍內的人或者物品,都會成為某些機構的研究對象,人畜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甚至還是被這些神秘機構制造出來的。
「那怎麼辦?」齊辰有些犯難了。
「好辦,主人只需要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齊辰一直在老村長家門外待到後半夜,才听到門內傳來推門的聲音,心里止不住的嘀咕︰‘這村長前列腺夠好的,現在才起夜,不是說老年人一晚上都要起好幾次嗎?’
翻過牆頭,此時院內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照明,周圍一片黑暗,很好隱藏。
齊辰悄悄來到院子的茅房門口躲著,不久,一道拉長的影子慢慢出現在地面上,來人正是起夜的老村長。
齊辰二話不說,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拳打在老村長的腮幫子上。
老村長連喊都沒喊,筆直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