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收獲,讓余真大為意外。
不僅是因為一次獎勵三個技能,而且從技能的名字來看,滄瀾決應該是水屬性,斬鐵決是金屬性,厚土決是土屬性。
加上他之前就有的木屬性和火屬性,這是不是意味著,五行圓滿?
無形能圓滿當然是好事,但人說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修行自然也不能例外。
所以他覺得,這個從來不肯對他解釋一個字的系統,這次感覺有點心急了。
但轉念一想,也許是從上次開始,因為任務越來越難,所以獎勵也越來越豐厚呢。
一念及此,他也不去多想。
既然有了新的修煉法訣,他自然都要學會。
看看五行圓滿後,又會是怎麼樣的一番景象。
擇時不如撞日,于是他立即回家,把自己關進臥室,準備再來一次閉關。
在實景沙盤前,給自己弄了個舒服的座椅。
這樣他在修行的同時,如果村里有什麼突發狀況,他也能第一時間處理。
至于生活方面,有老媽在,他根本不需要擔心。
一切安排就緒,他快速進入冥想狀態,開始分析最新得到的三種法訣。
他最先擁有的是青木訣,能夠煉制木屬性靈氣。
當然這不是一個容易的過程,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去積累,最後因為一次偶然的契機,以及從羅卞事件里得到的啟發,才徹底掌握到了木屬性靈氣。
但在修煉火凰決時,感覺卻非常輕松,一點時間都沒有浪費,火屬性靈氣就自然而然地在體內生成。
木生火。
正是有了木屬性靈氣的基礎,火屬性靈氣才會這麼容易。
那麼根據五行相生的原理,接下來應該是︰火生土。
于是他意念一動,開始運轉厚土決。
嗡——
大量靈氣從周圍涌入,瞬間在臥室里形成了靈氣漩渦。
于此同時,土屬性靈氣在他體內快速生成。
與木、火屬性的靈氣不同,土屬性靈氣給人一種厚重和笨拙感,就算以最強大的意念驅使,它的運行速度也是非常緩慢。
但盡管如此,它卻特別霸道。
原本余真的身體之內,是由木、火兩種靈氣共享,火屬性佔據了大概70%左右。
可土屬性靈氣一形成,不僅快速吸收火屬性靈氣,還蠻不講理地霸佔它的地盤。
只用了十幾分鐘,火屬性的儲存空間,就被壓縮到了40%以下。
這下火屬性靈氣不干了。
自己的地盤被「霸佔」,它抵抗不了,就開始侵佔木靈氣的地盤。
隨著體內的土靈氣越來越多,木靈氣的地盤越來越小,最後被逼到小月復處,「可憐弱小又無助」。
余真一看這樣不行,立即停止修煉厚土決,並把土靈氣釋放出去。
可當他繼續修煉時,情況反而越來越糟。
土屬性靈氣有了之前的「領地意識」,這次只用了一分鐘,就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的局面。
就算他停止運轉厚土決,只要不把體內的土靈氣排空,它就會一直不停地擴張。
這讓他有點迷惑了。
這樣下去,除非他放棄土靈氣,否則木、火靈氣根本就沒有容身之地。
怎麼整?
經過一番思索後,他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先把火靈氣排空,然後用木靈氣來「克制」土靈氣。
別說這一招還真的有效。
木克土,有了大量的木靈氣,土靈氣就神氣不起來了。
但好景不長。
沒有火靈氣的克制,木靈氣變本加厲,又想搶佔更多的「地盤」,最後把土靈氣克制得都無法產生了。
看來還是得三種靈氣一起運行,用木靈氣克制霸道的土靈氣,同時讓火靈氣克制木靈氣。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想要讓三種靈氣達成平衡,需要集中所有意志,稍微有一點分心,某種靈氣就會趁機快速坐大。
但凡出現這種情況,想要再掰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必須釋放掉所有靈氣重頭再來。
前後花了幾天時間,余真也沒能熟練掌握這種感覺,最長的一次平衡,也不過短短的幾分鐘。
距離讓三種靈氣在體內自然地保持平衡,還不知道差了多遠。
這輩子能不能達到,可能都是一個問題。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的方法錯了,于是暫停了厚土決的修煉,轉而修煉斬鐵決。
因為張鯤的緣故,他對金屬性靈氣已經有了很多認識,覺得可能會容易點。
但沒想到的是,金屬性靈氣更加霸道。
須臾之間,就勢不可擋地把木靈氣擠出了體外,他想用火屬性靈氣鎮壓都來不及。
同樣,水屬性靈氣也是如此,根本容不下火靈氣,一旦相遇就猛烈踫撞,震得他身體發麻,腦袋嗡嗡作響。
看來還必須先修煉土屬性靈氣。
余真睜開眼楮,忍不住一聲輕嘆。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瓶頸。
如果沖不過這個瓶頸,那他的修行可能就止步于此了。
看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試了。
于是他壓下心頭的浮躁,開始一次又一次地嘗試。
時光如梭,他還沒有什麼進展,美麗的秋天就過去了。
讓余真再次注意到日期的,還是邱芸發來的短信,詢問要不要在國慶節搞活動。
一下就過去了一個月,但進展卻是全無,讓余真的心情變得有點糟糕,他感覺再修煉下去,自己都要走火入魔了。
于是他決定暫時放下修煉,在村里散散心、泡個溫泉什麼的。
這一個月村里和公司都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海外市場,羅曼和魏誠把毛熊國和非洲經營得不錯,但這兩人畢竟是商人出生,雖然他曾指導過,還是很難改變他們追求利潤的本質。
所以白雲村在這兩個地方的知名度,目前還限于有錢人階層。
威利倒是完全「覺悟」了,一切以提高白雲村知名度為準則,但無奈遭受國際大環境的影響,白雲村的產品銷路不是很好。
不過這次的三種修煉法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融會貫通,余真也不急著升級,就讓威利慢慢的去模爬滾打吧。
而他現在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單純地去靠商品提升知名度,看起來穩扎穩打,可實際上不穩定因素太多了。
所以必要的時候,「投機取巧」或許是打開國際市場的另外一種方式。
但這種事不像在村里開個「七夕晚會」,說辦就能辦,而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就像京城分部的事情一樣,不刻意為之,但當機會來臨的時候,能夠一把抓住即可。
至于邱芸問國慶要不要打折,余真覺得這個可以有。
他和白雲村賺的錢不少,該回饋粉絲們的時候,那就不要吝嗇。
「那就折吧,國慶當天限量購買,盡可能讓所有支持者都得到好處。」
邱芸听了一愣,但一想到余真的理念,就沒再多說,只是默默地安排了下去。
「這段時間你躲在家里干什麼?」邱芸問道,「村里和公司開會你都不來,雖然沒人敢說你不對,但長期這樣下去,難免會讓人覺得你不稱職。」
「沒想到你還這麼關心我。」
「你以為我想?」邱芸沒好氣地回道,「你這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是,是我冤枉你了,」余真笑道,「要不,明天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邱芸听後一愣,余真主動邀請她出去玩,這可是異常的罕見啊。
難道……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多想,余真又說道︰「別想多,就是覺得你辛苦,犒勞一下。」
「我沒空。」
看著邱芸氣呼呼地走了,余真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不去就不去吧,他自己去。
既然是一個人,那麼目的地就可以隨便選了。
思來想去,他決定去珠峰。
那個地方風景優美、聖潔無暇,關鍵是很冷,說不定在這種極端的條件下,他能通過對大自然的感悟,尋找到突破瓶頸的辦法呢?
于是他來到村委,召開了一個臨時會議,听取了大家最近的工作情況。
不得不說,張會計這伙人還是挺靠得住,並沒有因為有錢就飄了,每天仍舊各司其職,實打實地為村里的發展操勞。
可能是因為地處山村,沒有什麼花花世界,讓人心不容易腐爛吧。
處理了村里的事,再叮囑羅卞、張鯤兩人,在他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村子後,便趁著月黑風高,一路朝著珠峰飛去。
每年的3、4、5月,以及秋天的9、10月,都是攀登珠峰的最佳時機,所以一路上余真看到了不少攀登者的帳篷。
他沒心情跟這些人作伴,直接飛到了峰頂。
上次來這里,還是帶著威利來洗滌心靈,時間比較倉促。
這次靜下心來,才發現這里的景色巍峨壯闊、聖潔無暇,簡直不要太美。
而更加神奇的是,由于對靈氣的了解更加深刻,這一次他感受到了凌亂的狂風中,竟然有極其細微的靈氣在波動著。
本來是來看看風景、散散心的,結果靈氣的出現,讓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在家里之所以會不斷地失敗,難以控制靈氣的平衡,是不是因為靈氣太多?
而這里靈氣極為稀薄,就算失去平衡,但轉換速度在那里,不會突然就霸佔他的全部身體,讓他能有更多的時間去控制和調整。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于是干脆就在峰頂打坐,並釋放掉體內所有的靈氣,然後開始運轉法訣。
就在他醉心于修行時,邱芸已經收拾好行李,正要準備出門。
「芸姐,你這是要去哪兒?」羅卞問。
「咳咳,我跟余村長要出個差。」
羅卞听了一愣,什麼情況?
師父這是放人家鴿子?
雖然有點不信,但他還是問道︰「你確定跟我師父說好了?」
「算是吧,」邱芸道,「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他……的話,現在可能已經在珠峰頂上了。」
「什麼?」
已經走了?
邱芸真的是,不知道該生誰的氣。
明知道余真就是那麼個人,結果昨天她還是沒忍住,說自己不去。
這下好了,不僅失去了這麼好的機會,還丟人了。
現在怎麼辦?
繼續回去工作,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肯定不行啊。
為了這個難得的假期,昨晚她讓公司高層連夜加班,把所有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現在她又再回去,這更丟人!
還是自己一個人去旅游吧。
但去哪兒呢?
思來想去,她也沒想到什麼樣的地方,適合一個人去旅行。
除了,那聖潔的珠穆朗瑪峰。
「羅卞。」
「什麼事芸姐?」
「我想去攀珠峰,但我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麼,你能不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