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家住幾天,隨手就給五十萬,難怪魏誠每個月用來打賞,都好幾百萬。
還真是有錢的家庭啊。
「這是我的名片,」魏巧又說道,「如果能幫忙的地方,請盡管聯系我。」
省城XX律師事務所,正高級?
余真在電視劇里看過,這種律師的咨詢費,最低都是幾千一小時,多的十萬。
而且他們家里,就她能抽出時間,那其他人呢?
不過能認識一個大律師,也不是什麼壞事。
「請你別告訴我弟弟我來過,以免影響他的心情。」
「好,我知道了。」
「另外,」魏巧道,「我大概也了解了一下你們村的情況,很佩服你。」
「謬贊了。」
「不是謬贊,我認識太多的人,有的身家幾十億、幾百億,」魏巧道,「但絕大部分,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中心,很少有人能像你這樣,一心為別人著想的。
「但我估計,你們的資金可能不夠,對吧?」
余真點點頭。
不愧是大律師,目光如炬。
只是看看,就能看到問題的根本。
「正好,我弟弟從十幾歲開始,就覺得自己能做生意,可惜爸媽不讓他做,」魏巧道,「他這次到你們村來,我覺得他並不是單純地想來玩玩,而是想做點事情來證明自己。
「所以如果他提起這事,我希望余村長能支持他一下。
「你放心,他能不能做成功,能不能賺錢都沒關系,請讓他放手去做。
「他要是讓你們受到了損失,我會全額賠償。
「另外,時候我會再為白雲村捐贈一些錢,幫助你們做點基礎建設。
「如果余村長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簽署一個協議。」
「協議就不用了,只要我能幫上忙的,就沒問題。」
「那就謝謝你了,」魏巧听他這麼說,感覺長長松了一口氣,「我這個弟弟生下來就不會走路,所以我們全家都很……你懂的。
「但他終究是要長大的,要想獨立,所以這次就拜托你了。」
余真心里感嘆,他怎麼沒有這麼好個姐姐呢?
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他現在這樣也挺好。
等路修好了,下一步他就準備修別墅、溫泉酒店。
到時候就把爸媽接過來,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那就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我開車送你?」
「不用,村里環境好,我走走路。」
告別了魏巧,余真去打了飯菜。
回到家吃飯的時候,他想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決定把剛才的事情告訴魏誠。
一听說自己的姐姐竟然這麼快就找了過來,魏誠感覺也非常頹喪。
「她怎麼就知道我在這里?」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給你手機定個位不難吧?」
魏誠听了一嘆,他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果然是江湖經驗不足。
「那村長,我姐說的事,你怎麼想?」
余真知道他說的是做生意的事。
本來修路還差很多錢,他正打算尋求路子,好打開白雲村酒的銷路。
就是不知道魏誠對這一塊,到底有多少把握。
一听余真有跟他合作的意向,魏誠立即就來了精神。
「村長,國內我不知道,但把白雲村酒銷往國外,我是百分百有把握!」
「真的?」
「你不知道,我爸媽就是專門做外貿生意的,」魏誠道,「雖然我沒接觸過,但跟他們合作的那些客戶,大部分都是我們家的熟人,我全都認識。
「這些人每年都往國外賣幾十上百億的產品,我想看在我的面子上,銷售點白酒出去,應該沒問題吧?」
「白酒進出口很難吧?」
「難度是有,但事在人為是不是?」魏誠越來越有興趣,道,「我們先往毛熊國弄點試試,他們那邊的人好酒如命,肯定能賣得很好!。
「而且咱們的酒質量這麼好,就算賣過去零售價翻三倍、四倍,也肯定會有人買的。」
余真想了想。
國內的市場倒是不愁,只要他在直播的時候稍微說一句,估計大量訂單就來了。
但國際市場,他還真沒辦法,外國人又不看他的直播。
要不,試試?
賣出去了,名氣翻倍。
「但我們用什麼樣的合作方式呢?」
「這樣吧,」魏誠道,「我們也別說什麼代理了,我就當白雲村酒廠的銷售員。
「我往國外賣一瓶酒,你隨便給點提成就行。
「當然,各種費用公司要報銷,你看怎麼樣?」
「你豈不是很虧?」
「村長,你覺得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魏誠問。
修仙?
長身不老?
余真暫時沒去想過這個問題。
「絕大部分人,我想應該都是為了錢吧,」魏誠道,「但每個月我打賞出去的錢,就可以買幾套房子了。
「所以,錢對我來說,還真的不是那麼看重。
「我喜歡的是這個過程,喜歡的做成一件事的成就感。
「說直白點,我就是想證明我存在的價值。」
余真懂了。
人有錢到一定程度,基本上都是這麼想的。
古代皇帝、天下為尊,權利上達到了極點,就開始求仙問道、追求長生。
既然魏誠能這麼想,那他也不客氣了。
白雲村現在缺錢。
不過也不能真像他說的那樣,就給點業務費。
別人慷慨大方,你卻不能理所當然。
魏誠雖然嘴上不在乎,但他真要那麼做,時間長了,人家心里多半也不會舒服。
所以,就在別的地方補償他一些吧。
比如給他一個別墅的名額,在比如給他點藥、靈氣什麼的,慢慢治好他的雙腿,讓他成為一個健康的人。
當然,這都要他做出成績後。
「行,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白雲村酒長的業務經理了,」余真笑道,「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名片?」
「弄什麼名片。」魏誠擺擺手,「先給我幾箱酒,二兩一瓶那種小包裝的,我明天就去拜訪我的那些叔叔伯伯。」
說干就干,余真喜歡這種作風。
「那你的腿,方不方便?」
「沒問題,出去我打電話給我阿姨,讓她跟我一起就行,」魏誠最後說道,「村長,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我終于可以做點自己想做的事了!」
余真笑著搖了搖頭。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高境界不就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