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特工,我怎麼可能知道O5議會想要做什麼?」徐靜道。
「所以這就是你盲從他們的原因?」戴安娜質問。
「你在你的時代,不也是盲從著管理局的命令嗎?」徐靜反駁。
「我加入管理局,是為了保護市民,當我發現他們並非我所想象的那樣時,我便做出了我的選擇。」戴安娜道。
「我也一樣,為了人類的未來,我能犧牲我的全部。」徐靜也道。
盧西娜一會兒看看戴安娜,一會兒又看看徐靜,感嘆起來︰「你們都他媽的這麼偉大,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現在別扯這些了。我們趕快去找斯露德,在她死掉之前。」陳克打斷了兩個女人的爭執,徐靜的樣子很令他焦慮,這女人說不定在某個瞬間忍不住,就當場自殺了。
徐靜來到控制台前模索了一會兒,將環形監獄整個平台降下,中間圓形的空地開始下降,部分環壁因為被盧西娜打得凹凸不平,所以下降過程有些坎坷。
當整個環形監獄全都降下去以後,地下空間的中央便仿佛成了一個圓形深淵,鬼知道基金會往下挖了多深。
他們來到邊緣,只見黑色的圓形深淵的牆壁上,很多條暗紅色的led燈往下延伸,在邊沿處,有一部升降梯供人乘坐。
「就在這下面?這可得有多深?」戴安娜往下看去。
「整個環形監獄本身就建立在一個收容物上面,下面並沒有多深,降落到一定的深度後,我們會進入到一個鏡像空間里面。」徐靜道,她捂著額頭,面色艱難。
「如果你在下面自殺了,需要我們幫你把尸體帶上來嗎?」盧西娜此時問道。
「那就謝謝了。」徐靜看了看盧西娜,面露不悅。
他們順著升降梯往下,這已經是陳克第三次乘坐一個東西往深淵里滑落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這就跟他不願意坐飛機一樣,因為在半空中,人處于被動的局面。
升降梯下落的速度並不慢,也許建造它的人也是個急性子,當頭頂的環形監獄燈光遠離他們以後,黑暗慢慢將他們包圍起來,四周的紅色led燈就像是血管一樣,陳克感覺進入了某種生物的腸道內。
徐靜跪倒在升降梯上,她大口穿著粗氣,看上去似乎非常辛苦。
陳克拎起她的胳膊,問道︰「還能堅持住嗎?」
徐靜沒有說話,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听使喚,她掏出槍來,慢慢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戴安娜搶過她的槍,丟到升降梯下面,道︰「要不要把她捆起來?然後用什麼東西堵住嘴巴,防止她咬舌自盡?」
「如果她已經沒有價值,死了也沒什麼問題。」盧西娜也道。
「我們就快到了,集中注意力,我們還不清楚下面有什麼。」陳克岔開話題。
徐靜顫抖著,扶著升降梯的扶手勉強站了起來,掏出小硬幣在手里摩挲,上面已經開始有些小小的裂紋了。
他們終于下到底部,這是一個不合理的空間,因為這里沒有任何亮光,在結構上也和通道完全不配,降下來的圓形監獄環壁也找尋不到,仿佛是另一個次元。
陳克走了幾步,便察覺到腳下的觸感有異樣,他蹲下來模了模,居然是密密麻麻的管線,整個空間的地面都被這些類似電纜一樣的東西鋪滿。
在空間中央,有一個圓柱裝的培養罐,說是罐子,更像是某種束縛用的圓形鐵架,斯露德被扒光了,捆著雙手和脖子,插在里面……
她的雙眼被白布蒙住,長發被剃光,腰月復、後背以及下面都被插進了各種黑色的軟管,這些管子似乎正從她體內汲取某些能量。
徐靜跪在地上,已經走不動,她指向斯露德,對陳克說︰「你要找的就是她嗎?做你要做的事情……」
陳克留下戴安娜與盧西娜照看她,自己走上前去。
斯露德面無血色,潔白的肌膚上流竄著魔女力量的紋路,一絲絲電流順著紋路流竄,她的面色有些難看,身體因為不舒服而扭動著。
「斯露德。」陳克道。
斯露德听到陳克的聲音,詫異了幾秒,但求救的話語憋在口中說不出來。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斯露德憤恨道。
「我來找你。」陳克又道。
「為什麼?!」斯露德有些惱怒,但她一想發動魔女之力,能量便順著軟管被輸送出去。
管子在上空晃蕩,往上面延伸。陳克抬起頭去看,不知道它們連接到了什麼地方,他們明明是從上面下來的呀。
「神意密會手中的神心碎片,我要那個。」陳克道。
「你還真是……執著呢。」斯露德笑起來。
陳克抓住斯露德的脖子,稍稍用力,把她掐的口吐粉女敕,陳克問道︰「告訴我,在哪里?」
「你以為……我現在這副模樣……還會,怕死嗎?」斯露德不服。
陳克冷哼一聲,他自然也知道斯露德現在的心情,但是,越是如此,斯露德越是好騙,只要給她一點點希望就好了。
「是你爸爸帶我來的,他找不到基金會的大廈,我先進來了。」陳克道。
斯露德的表情有一絲變化,但很快又恢復了,她又道︰「你騙不了我,我爸爸如果能找到你,他會直接殺了你。」
「我沒必要騙你,你爸爸為了找你,選擇跟我合作。沒有九界的雷霆和彩虹橋,我來不了2137年。」陳克道,這一點他沒必要撒謊。
斯露德沉默了一陣,她相信了陳克,但還是有些不服,畢竟,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也算是落到了陳克的手里,雖然她爸爸就近在咫尺。
「你爸爸想要的是你,而我,想要的是神心碎片,告訴我,在哪里,我得到之後,就回來救你。」陳克道。
陳克沒那麼笨,如果僅僅是讓對方告知神心碎片的下落,便放了對方,那豈不是給了斯露德撒謊的空間?
再說了,陳克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斯露德也听出來,陳克堵死了她所有撒謊的退路,現在,想要擺月兌這樣的境地,只能先將神心碎片交給陳克。
「快拿主意。我的時間和耐性是有限的,我大可以出去告訴你爸爸,你已經被基金會弄死了。」陳克道。
「我告訴你……但你要知道,這是死路一條,你永遠都不可能拿到所有的神心碎片。」斯露德道。
「為什麼?」陳克問。
「一共有六顆神心碎片,基金會掌握著一顆,我這里有一顆,還有兩顆在阿斯加德與父親手上,你想要全部,那就必須面對我的父親。你準備好要和雷神較量了嗎?」斯露德笑道。
「我不介意這麼做,斯露德小姐。你的那一顆,在哪兒呢?」陳克問道。
「在我的……里面,除非你殺了我,不然你永遠都得不到,你敢嗎?」斯露德道。
陳克右手召喚出瀆神匕首,毫不猶豫的刺進了斯露德的月復部,順著她的月復肌中線往上,直接挑開,頓時血流如注。
斯露德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她微微張口,但發不出任何聲音,魔女的自愈能力剛剛啟動,就被身上插著的軟管吸走了。
「如果我必須這麼做的話,斯露德女士,我就會這麼做,選擇權在我手里。」陳克冷冷道。
他把手伸進斯露德的月復腔,在血肉中模索到一枚小小的聖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