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那是誰?」小護士睜大眼楮,一副好奇的模樣。
「就是密爾克大人,你知道嗎?」查爾斯最後的記憶只到在他眼前的密爾克突然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夢魂力之後就戛然而止,現在自己出現在這里,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師傅為自己斷後,而接下來的事情他不敢去想。
「咚咚咚!」正當小護士打算開口的時候,門外突然想起一陣敲門聲,很快推門進來一個面相憨厚的青年,「請問是查爾斯先生對吧!」
查爾斯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正是對方要找的人。
「您終于醒了,石米爾大人想要見您,請您馬上過去,現在四方戰事吃緊,一刻也容不得耽誤,您能走吧?」
「當然。」查爾斯掀開被子從床上離開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洙茵和安格爾穿著白色的實驗服,雙手沾滿鮮血,這里是一處地下室,地下室里均使用耗電量很大的燈具將這里打造成宛若白天的模樣,絲毫沒有地下室的陰暗。
安格爾看了洙茵一眼,將老龍的心髒位置齊齊切開,原本的龍心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空蕩蕩的血洞,然而神奇的是在它周圍的組織依舊在慢慢蠕動,想要極力愈合,仿佛所有的細胞肌肉都是一個個獨立的生命體一樣。
「該死的東境人!」洙茵一腳將身旁的一個空桌踢翻,「沒想到他們直接采用的全器官移植,甚至為了保證活性,將一些殘破的沒有意志的精神碎片烙印在里面,真是殘忍,這種感覺不會錯,正是原本擁有這些血脈的術士主人的精神殘片。」
上古時期,原本這片大地上是術士的天下,曾經異獸橫行,正是這些異獸成全了術士,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隨著第一個夢魂者的出現,術士被完全壓制,這些能量體系完全不同的人類,可以輕輕松松跨越好幾個階級將術士斬殺。
再後來,一位人類夢魂學者找到了融合術士和魂力的方法,他的初心是好的,可惜卻被掌權者利用,成為術士一脈覆滅的禍根。
「曾經的術士是那麼輝煌,從我開始,我們中的大多數就在苟延殘喘,那位前輩留下來的夢魂力與術士血脈合二為一的法門已經失傳,我本想拯救我的同胞們,可惜」洙茵話語間有些蕭瑟。
「難道說事到如今我還得感恩當年那對男女的仁慈?」
「也許這些都是命中注定呢?」安格爾突然插話,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直覺告訴他,洙茵的出現似乎就只是為了讓自己開啟所謂術士的血脈,亦或者這部分血脈本就是他的一部分而已,只是在特定的時間取回,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然而安格爾卻覺得這就是必然。
「也許吧,術士啊,呵呵,如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洙茵看著身旁在老龍身上切切割割的男人,忽然一種安心感出現,她自嘲一笑,甩甩腦袋很快就這種感情拋于腦後去了。
安格爾沒有理會洙茵,而是按照魂種的指引繼續將老龍的軀干一寸一寸剖開,擁有看破的安格爾,像一位真正的外科醫生一樣精準無比地將老龍的筋肉骨頭一一分開,洙茵不明白安格爾打算做什麼。
「完成了!」在安格爾將龍軀分拆完畢之後,只在桌上留下一條粗大的龍脊椎,這根龍骨上依舊殘余著些許凶戾的氣息,淡淡的龍威聚而不散,上面似乎有一條骸骨精魄在向他們咆哮。
叮!夢靈頂級龍骨,高級材料,可在後續煉成專屬武器,用魂力溫養後效果更佳。
「完了?」洙茵劍安格爾像個小孩子一樣趕緊將龍骨藏了起來,不由得有些好笑。
「可以走了。」安格爾點點頭,殺了龍城來客,這麼久還沒有動靜恐怕是有更大的事情拖住了龍城之主,那麼乘機離開才是上策,反正洙茵的目的也達到了,原本她的實驗就是為了安格爾,卻不曾想對方比自己的手段更加高明,安格爾解除人身的樣子,即使是她也感到不寒而栗。
沒有得到過多的刁難,二人很快出了城。
「我說,你還在只是一個三級夢魂者對吧?這樣子是不是有些過分?」洙茵問道,夢魂者都是這麼強的麼?
「你錯了。」安格爾盯著洙茵的眼楮認真說道,「我只是恰好比他強而已。」
庫珀衛城,一個矮個胖青年和一個皮膚白皙但是面容宛如樹皮的丑女人來到檢查站,通過檢測卻沒有發現任何污染超標的樣子,檢查站的士兵可是看著二人從污染區一路過來,不做任何防護措施居然也沒有一絲異常,士兵猜測可能這兩人也是‘新痕攜帶者’,便沒有太過在意,只不過神色比之前輕蔑了許多。
「怎麼樣,教你的這招,好用吧。」洙茵聲音沙啞,術士全身流淌的非人類血液,潛移默化中將改造成可以自如掌控的地步,因而改變身材外貌是很輕松的,這一技巧自然她也交給了同行的安格爾。
「還不錯,不過接下來我可能會離開一段時間,我停留在三級已經很久了,我打算用掉自己前往海夢之境的機會,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很多事情冥冥之中都有一種預感一樣,很奇怪,但是我又很篤定。」安格爾語氣疑惑中又帶著堅定,這種矛盾的感覺不僅僅是洙茵感到奇怪,就連安格爾本人也有些疑惑。
「海夢之境?那是什麼?」
「我們夢魂者擁有一次同魂獸締結契約的機會,契約聖所正是所謂海夢之境,大風暴即將來臨,而我能做的僅僅是在風暴中自保而已,今後的路,會很難。」安格爾一邊走,一邊說道。
「算了,反正我也听不懂,你去好了,找到住的地方,你就去,我在這里等你回來好了。」洙茵扯著安格爾的袖子,宛如小情侶一般。
「是嗎?隨便你好了。」安格爾眼里閃爍著奇異對的光彩,五顏六色的光澤在他的頭發上一閃而過,誰也沒有注意到安格爾自始至終掛在嘴邊的不明意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