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陸周圍的海面完全被穢淵覆蓋之後,普通人已經無法往返于東西兩境,除了高階夢魂者之外,一切生物只要靠近海岸線,都會被侵蝕成為喪失理智的怪物,盡管世界各地的守望者們不斷努力遏制陸地被穢淵同化的進程,可惜距離穢淵開始侵蝕大陸也只是時間問題。
杰克和頭發花白,拄著拐杖的羅希一齊站在溪鎮上空,這里曾經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人們淳樸善良,大多靠著出海打漁為生,他們的祖輩一直以來都定居在這里,可惜他們現在不得不背井離鄉。
在海岸邊上有個廢棄的碼頭,雖然僅僅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但這里已經破敗不堪,房屋被侵蝕倒塌,適合鹽堿地耕種的作物大片大片枯死在農田當中,末世般的景象讓羅希和杰克不寒而栗。
「命運之子身上的迷霧越來越濃厚,曾經我尚能在他的身後看到一縷微光,但是現在我不確定那束光芒是否還在,所有的未來,都變成了黑霧,杰克,幫我拿著拐杖。」羅希顫顫巍巍地將拐杖遞給杰克,嘴里默念著什麼。
羅希的身上閃爍起刺目的藍光,接著一只曾經出現過的巨大表盤從她身後慢慢升起。
「你不要命了?」杰克皺眉大聲說道,自從上次被時間的力量反噬,羅希的生命便在一直流逝,她已經預見了她的死亡,而繼續使用這種力量無疑會加快她的生命達到終點。
羅希並沒有理他,依舊自顧自地催動渾身的魂力,她的嘴角在強行使用力量的時候溢出一縷鮮血。
「完成了。」羅希睜開眼楮,氣喘吁吁地看著杰克,從對方手里拿過拐杖。
「你看這里。」羅希吃力地抬頭,指向時間悼文開裂的盤面。
杰克同樣發現了這個不小的裂紋,然而他更在意的是表盤最後一格上被煙霧掩去的部分。
「是時候告訴你真相了咳咳!」
「當表面上,時針完全轉過一圈,這個世界就會迎來終結,我每次死後,時針便會重新逆轉歸零,但是這次咳咳。」羅希的手心里咳出些許血跡,顯然她支撐著時間悼文的顯化十分吃力。
「表盤已經出現了缺口,我不知道我死前的記憶,但是直覺告訴我,這次死掉之後,我將無法重生,原本我已經在等待死亡降臨。」羅希將拐杖在半空一頓,整個顯化的表盤慢慢隱入虛空之消失不見。
「但是最後一格,時針進入突然出現的黑霧之後,在我的感知當中,它消失了,但是又確確實實存在著。」
杰克沒搞懂羅希這句話的意思,「你是說?」
「現在的時針,處于一個存在和不存在的狀態,當你撥開迷霧的時候,才能夠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這不僅僅代表著我無法在未來的某個時間死去,甚至我將永恆存在于時針消失的這些時間當中,杰克,用神光穿刺攻擊我。」
「你確定?」杰克的得意技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得住的,這種直接毀壞魂海的能力遠比一般的技能麻煩的多。
羅希眼神堅定,「我只是想驗證我的想法,你盡管來攻擊我。」
「既然這樣。」杰克自指尖猛地射出一道細細的金黃色細芒,剎那間便洞穿了羅希,的羅希不閃不避,被射穿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四散爆裂,只從結果看,羅希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就在這時,時間悼文從半空中露出半面虛影,其上的分針沿著逆時針開始旋轉,這里的時空在它出現的那一刻起便被完全凍結,甚至連人的思維都被凍結,時空之力呼嘯著席卷過整片大陸、海洋、天空,一切存在的生物均被這股浩蕩的時空之力凍結。
緊接著,在羅希死掉的地方,伴隨著分針的旋轉,她的大腦碎片竟然重新自動歸位,宛如時光倒流一般,每一片組織和血液統統回到了它們原來的地方,分針轉過一圈,羅希的大腦也即將恢復如初。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只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眼楮,它僅僅出現了一瞬間就重新隱沒進了虛空。
時間重新流動,羅希再次睜開了眼楮,她清楚地知道剛剛發生的一切,這和之前不同。
「喂羅希!你怎麼忽然不說話了?你不是要我拿著拐杖麼?你準備做什麼?」只見杰克手上正拿著自己死前遞給他的拐杖,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我剛剛不是被你殺死了麼?」羅希心里一驚,她試圖從杰克嘴里得到想要得到想要的答案,可惜她注定會失望。
「見鬼,我怎麼會殺你?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性也變差了?」還是和往常一樣,不論她容顏如何衰老,杰克依舊是那個嘴里不饒人的杰克。
「你是說你沒見過我的死亡?」羅希再次向杰克確認。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復二次,比起這個,接著你的拐杖,時候不早了,馬上要到會議時間了,你可別忘了。」說完杰克化作金光很快消失在天邊。
「也就是說,從他見到時間悼文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時間被完全回溯」羅希看著遠方厚重的海洋,久久沉默不言
荒夢海周霖世界,夜,20:00。
「黑冠,距離穿梭還有多久?」
答︰一小時。
「那還有什麼可以幫我在夢境最大獲取好處的辦法不?」周霖搓搓手,顯得尤為市儈,奸笑掛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有些滑稽。
周霖慢慢發現,黑冠的好東西真是不少,但是你不想辦法從它嘴里掏,它可不會主動給你。
答︰推薦宿主結合天賦能力與玄天一劍進行融合,來獲得夢魂者階段可以使用的夢境招式,是否進行招式創造?
「你還能自己創造招式能力?」周霖覺得很詫異,這不,又發現新玩意了。
答︰招式創造需要特殊條件,高人影像為其中之一條件,初階招式創造無需額外能量,是否創造?
「是!」周霖毫不猶豫,提升實力的事情誰不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