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食堂。
畢竟這里上學的基本都是貴族,裝修肯定豪華。
「哇!好豐盛啊!」
平賀才人雙手搭著椅背,雙眼冒光地看著桌上擺著的食物。
「別想了。那些不是給你吃的。」在看資料的向閑魚伸出手指指地面。
「這個才是你的。」
才人順著指的位置看去,只見地上有個破盤子,擺著塊干面包。
「這?我?」
「bingo∼恭喜你答對了。」
才人頓時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有沒有搞錯?我只能吃這個?
而且這面包也太少了吧?給小孩子吃還差不多。
向閑魚轉身就走,他真不喜歡異界風情的食物,反正一段時間不需要進食也關系。
平賀才人︰「向你不吃飯嗎?」
向閑魚︰「我怕等會生氣了,把這個學院變成歷史。」
開什麼玩笑,難道讓我蹲在地上吃飯?
「那你這份我就一起吃啦。」
「隨你。」
走出食堂,外面還有個華麗的花園,是使魔進食的地方。
「異界生物。」
向閑魚走過去,最終在一頭紅色蜥蜴身邊停下,蹲把手放到它頭頂。
「熱乎乎的,火屬性生物。」
火蜥蜴僵直著身體,動也不敢動,任由這個人類撫模自己。
「真有意思。當個移動火爐不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火蜥蜴听不懂這說的什麼,但是那種被當做獵物時的寒意,它還是知道的。
「嗚嗚∼」
火蜥蜴用腦袋頂著頭頂的大手,討好地翻個身露出肚皮。
肚皮是它的弱點,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露出來的。
向閑魚笑著撓撓它的柔軟肚皮︰「還挺聰明,那好吧,不吃你了。」
其它使魔早已退出十幾米外,各自抱團縮在一起。
「充足的能量,正好當做你成長的溫床。」
向閑魚左手拿著圓環,右手中指食指夾著卡牌。
「去吧,到地底去成長。我挺喜歡你現在的樣子,要是成長後可以不變就最好。」
「怪獸實體化,瑪伽大蛇。」
卡牌插入圓環,化作一團紫光沖入地面。
「還真是來對地方了,魔法的世界,元素能量真是充足。」向閑魚抬手模模火蜥蜴。
「咦?」
火蜥蜴沒有反應,他低下頭一看,瞬間無語了。
這貨居然嚇暈了,瑪伽大蛇很恐怖嗎?你要不要這麼夸張。
「唉∼」
拿起資料繼續閱覽,首先第一個技能是落花掌,將魔力凝聚在掌心,瞬間爆發。
看似很簡單,卻對掌控力要求不低,因為你得控制它單面爆發,要是全方位爆發,手還要不要啦?
「將魔力,也就是能量以特定方式凝聚在掌心,控制著它朝前爆發。」向閑魚嘴里念叨,右手掌心凝聚起能量。
「轟!」
向閑魚推出的右手發出耀眼光芒,爆發的龐大能量波瞬間將花園的建築摧毀。
這是落花掌?
這塔喵的落花炮吧!
塌陷的建築掩埋了下方的使魔們,不過它們皮糙肉厚,頂多受到點驚嚇。
听到動靜的學生和老師都跑出來了,見到坍塌大半的花園,口中驚呼著。
「我的瑪沙拉地!」
「不!我的萊斯勞司!」
「啊啊啊啊!我的烏零宏光!」
「別嚎了!快幫忙把雜物清理掉,把壓在下面的使魔救出來。」老師指揮著學生用魔法搬開殘骸,這個學院的規定是不準帶僕人上學。
光憑學院里的那點雜務僕人哪里能短時間解決這些坍塌建築。
「這里還有個人!」
剛移開一塊建築殘骸,有個學生就見到一個滿身灰塵的人站起來。
「多謝幫忙了。」
「不……不用謝。」學生下意識就回了這麼一句。
他還沒有發現沒面前的家伙嘴巴就沒動過。
露易絲連忙跑過來,拉走了向閑魚,她有種預感,這事八成就是他弄出來的。
等到了無人位置,她才詢問。
「剛才怎麼回事?」
「沒事,就是實驗魔法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這也是你接下來要學的基礎戰斗魔法。」
露易絲︰「這也叫基礎……」花園都被摧毀了半座。
「所以才叫意外啊。」向閑魚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本來資料上說只是將敵人擊飛的戰斗魔法。誰知道……」
自己放出來的不叫擊飛,那叫擊碎,漫天飛舞那種。
「什麼時候可以學!」露易絲才不管意外,她只想知道自己啥時候可以學習。
「等你能夠掌控身體中的魔力時。不然這就要改名叫做自殺魔法了。」
今天二年級停課一天,學院特意留出時間,給他們和使魔培養感情。
明媚的陽光下,學生們在平整的草坪上,喝茶吃點心,或是和使魔逗樂。
「嘩啦」
向閑魚靠著樹干,翻閱手中資料,落花掌算是告一段落,進階招式是,強襲流星打?
這名字可以啊!
落花掌只是將魔力凝聚在掌心,而進階技強襲流星打,則是讓魔力覆蓋全身,然後短時間內獲得超強爆發殺傷力,猶如瞬間璀璨的流星。
這一招耗魔高,學習難度高,要讓魔力分布均勻,比起落花掌,這控制力要求高的不是一點點啊。
「呼呼∼」
火蜥蜴不知道啥時候跑過來了,用腦袋摩擦著向閑魚的手臂。
「你主人找過來了。模模頭∼好了,回去吧。」
火蜥蜴轉身往主人跑去,听話倒是蠻听話,就是弱了點。
向閑魚繼續學習,學習使我快樂,沉迷學習無法自拔。
直到吵鬧聲將他的注意力轉移,不得不退出學習狀態。
「搞什麼?」
他抬眼望去,發現平賀才人和一個金發少年起沖突了。
對方是學院的學生,不出意外是位貴族魔法師。
他起身走到圍觀人群里,小聲問一個金發胖子,「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慶幸他的努力學習,已經可以做到和人對話的能力了,至于書寫文字……都會說了還要寫什麼。
金發胖子臉上笑眯眯地,回答︰「這個庶民害基修腳踏兩條船的事暴露了,所以基修惱羞成怒要和他決斗。」
向閑魚聞言,用一種「這貨是白chi嗎?」的表情看著平賀才人,這里基本都是貴族,還用得著你去瞎摻和?
想當初他弱小時,都是以苟為主要發展路線,硬是苟到艾斯時期才走上台前。
露易絲之前也警告過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