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灑在阿柔的臉上,十分愜意。
每天都忙著工作的阿柔,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享受過悠閑的時光了。
「別每天把時間全放在工作上,知道嗎?」金嘆這話其實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那麼大一個公司,每天那麼多事,一個甩手掌櫃,從來不管事,之前是陳康在管理,現在阿柔,阿柔的能力雖然比不上陳康,但是她相當努力,不想讓金嘆覺得她沒沒用。
「嗯,我知道,以後我多花點時間出來享受生活。」
坐了起來,看著依舊躺著的金嘆,金嘆笑了笑,「怎麼了?」
阿柔剝了一丫橘子塞到金嘆嘴里。
「我今年都26了」
「嗯。」金嘆點點頭。
阿柔是哈弗高材生,畢業後進入J財團,算起來也有四年的時間了,從金嘆的私人秘書干到總經理的位置,妥妥的人生贏家,掌管著金嘆所有後勤工作,對金嘆的私生活了解得比金嘆還要細。
雖然公司有人在背後說阿柔能有今天,一是多虧了陳康的叛變,而是陪睡陪出來的。
阿柔覺得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金嘆的床是那麼好爬上去的嗎?
金嘆坐起來,伸手抬起阿柔的下顎,「還是那麼漂亮。」
「哎!漂亮有什麼用,女人一過30,就老了。」
「三十又怎樣,就算五十,你也是我金嘆的女人。」
「哎——」
阿柔嘆息一聲,開始套路金嘆了。
「怎麼嘆氣了?」
「阿嘆。」拉著金土的手︰「我26了,我」頓了頓,「我想要個孩子。」
「想生孩子了?」
「嗯。」阿柔點點頭。
「和誰生孩子啊?」金嘆問。
阿柔皺眉,「跟公司樓底下的秦大爺行了吧?」
「呵呵」金嘆笑了,伸手摟著阿柔倒在肩上,阿柔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說出這種話,真的是很氣人的。
「你不想要孩子就算了,反正你也有孩子了。」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我就是有點驚訝。」
「很驚訝嗎?我26了,我同學早都結婚生子,孩子都打醬油了,就我一個人還單著。」
阿柔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最開始年少輕狂的時候,誰想以後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無酒繼續醉。可是隨著年齡的上漲,身邊一個個的結婚生子,她也想結婚了,畢竟她26了,比金嘆大4歲,沒資本繼續陪金嘆玩了。
和金嘆一起步入婚禮的禮堂,阿柔從來沒想過,她就只是金嘆背後的女人,一個扛起J財團大旗的女人。
去年阿柔都沒這個想法,但是今年一過26歲,這個想法就特別強烈。
金嘆的私生活徹底失控了。
阿嘆細細一想,自己接觸的那些富豪私底下私生子也很多,所以心里也舒坦了。
不就是生孩子嘛,又不是養不起。
只能苦了金媽到處當月嫂(捂臉尷尬的笑)
咳咳咳——
輕咳兩聲。
「阿柔是我太浪,讓你受委屈了,哎——」
金嘆那副內疚不已的表情拿捏得妥妥的。
「別裝了,跟你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你?你這幅表情偏偏腐團啊瑤瑤啊也就算了,騙不了我的。」
「我這次是真的內疚啊,沒有演。」
「我都26了,以為像以前傻丫頭似的被你騙的團團轉。」
「也是,以前一拍你你以為我在打你,現在一拍,你知道換姿勢。」
「」
阿柔一邊剝橘子喂金嘆,一邊說︰「哎,原來你一直只是想和我上床。」
「不不不,我沒有,我是有喜歡你的,上不上床那是另外一碼事。」
「就算是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也是最無足輕重的一個女孩子吧。」
「真不是,要是無足輕重,我會撒手不管把這麼大一個J財團交給你管理,你對我很重要。」
「哦,那就是既要在床上滿足金總的需要,又要幫你管理公司,付出了身子,還要付出精力。」
「我去——」金嘆一把將阿柔按在草地上,「阿柔你什麼時候變成杠精了?」
「我有沒說錯,難道不是嗎,床上公司都要滿足你。」
「真不是。」
「你手在干嘛。」阿柔按在金嘆放在自己小月復上的手,「難道金總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潛規則你的女下屬嗎?」
「」
「潛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潛規則我了。」
啊這——
金嘆看著阿柔一臉怨婦的樣子,伸手模了模阿柔的臉。
「笑一個。」
「哭還行。」
「阿嘆,我都那麼壞了,你還喜歡?」
「看不上其他人了。」
「也是,我太優秀了,一旦愛上就無法自拔。」
「臉皮真厚。」
「走吧。」
「去哪兒?」
「打野。」
「打毛啊。」
「呵呵,逗你的,我們去買個風箏。」
下午的時光就在濕地公園陪阿柔一起度過。
晚上六點半,兩人離開。
阿柔把金嘆送到水上人家。
「不一起吃飯嗎?」
「不了,你去吧,我有些累了。」
「嗯,行吧,那你回家等我。」
「噢。拜拜。」阿柔驅車離開
原計劃七點的聚餐,金嘆等到了七點二十,秦振國才姍姍來遲。
「機場一期工程驗收儀式耽擱了。」
「沒事,我也剛到。」
秦振國坐下,金嘆主動倒上兩杯飛天茅台。
先喝一杯然後才開始敘舊。
秦振國放下酒杯,打量金嘆。
「有一陣子沒見到你了,小子越長越成熟了。」
「害,什麼成熟不成熟,在秦叔你面前還不是愣頭青。」
「呃?呵呵,你這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罵我老?」
「我可不敢,我就是說您成熟。對了,秦叔,你說新機場一期完成了?」
「嗯,完成了,機場一交付,江寧的房價不知道要漲成什麼樣,又該你小子賺了。」
「哦,漲唄,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該賺我當然要賺。」
「阿嘆,七七前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秦振國嘆息一聲,「哎,都是從小慣壞了。」
「七七啊,很听話,沒惹麻煩。」
金嘆心說我都怕她了。但是不能當著人家父親的面說吧。
而且金嘆知道七七不是秦振國的女兒,也沒問,人家家人的秘密金嘆才懶得去挖掘,畢竟誰沒點秘密呢?自己還一大堆秘密,人家秦振國也好奇,也沒問——這叫尊重。
「阿嘆,七七那麼喜歡你,你喜不喜歡她呢?」秦振國相當淡定的問。
「秦叔,我說實話吧,我是挺喜歡七七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把七七怎麼的。」
秦振國嘴角抽搐一下,這話挺囂張的,細細一琢磨,像是我女兒倒貼你,還要看你心情好不好。
「哎,你要是沒那麼多女朋友,我父親也很喜歡你,要是你能和七七在一起,其實也不錯。」
「嗯,是吧。不過我有一堆女朋友,所以就不耽誤七七了。」
「哈哈哈」笑了笑,岔開話題,「對了,畢業了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啊,很茫然,估計是我起點太高,一畢業就是人生巔峰,都不知道該干嘛了,找不到奮斗的方向。」
「這點倒是和阿非差不多。」
「秦非?呵。」金嘆不削,當著秦家人的面不削。
秦振國笑了︰「我說你們兩個也真是的,多大的仇恨啊,至于鬧得一直老死不相往來嗎?」
「沒仇,就是他看不管我,我也看不慣他。」
「你們就是閑著沒事蛋疼。一個個一天天找不到事做。」秦振國頓了頓說︰「要不要鍛煉啊,我覺得你就是缺乏鍛煉,飄了!」
「鍛煉什麼啊?」
「基層鍛煉,太年輕了,心智不夠成熟,該去多鍛煉鍛煉。如果要去的話,我給你安排。」
「我這麼年輕,你讓我去當市長不合適吧?」
「呵呵,市長?阿嘆你怕是真的飄了!還相當市長。」
「那你給我安排什麼啊?」
「萬古村知道嗎?」
「從未听過。」
「沒听說過最好,之前萬古村村長病逝了,位置一直空著,你要是想鍛煉,我安排你去當村長。」
一听這個,金嘆覺得挺新鮮的,「村長?可還行,那里條件怎麼樣?」
「挺不錯,山清水秀的。」
「山清水秀的意思是欠發達嗎?」
「沒你說的那麼夸張,萬古村很不錯的,認命很淳樸。」
「淳樸是指民風彪悍嗎?」
「我說你個臭小子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杠精,非要抬杠是不是?」
「不是,你一個寧海一把手,你關心一個村長干嘛?」
「前段時間下基層的時候去看過,所以特別留意了一下,你是我佷兒,我想讓你去鍛煉,本來是秦非的,但是他天天女人堆待管了,哪也不去,就天天紙醉金迷,我覺得你還沒有廢,可以去試試。」
「你這麼一說,好像我不去的話,我也和秦非一樣廢材,嗯!行吧,反正我最近也不知道干嘛,我就答應下來,去鍛煉鍛煉。」
「嗯,行吧,事情就這樣定了。等王浩生了孩子,你就去上任。」
「那麼急?」
「你有事?」
「呃」金嘆想說,自己去曰本陪陳瑤的,頓了頓道︰「沒事,沒事,就你說了算。」
「那行,男人嘛,多點奮斗,少天天的混在女人堆里。」
「嗯,阿嘆記住了。」
金嘆覺得這當村長玩玩可還行,有點期待。
隨後,金嘆和秦振國暢飲後離開。
攙扶秦振國回到專車上,看看手機已經是晚上九點過了。
有兩個阿柔的未接電話,金嘆回撥了過去。
「你急什麼急?」
「我打電話就是問你睡哪兒?不來我就好睡覺了,懶得等你。」
「呃,我在路上了,十多分鐘到。」
「哦,掛了。」
「」
這喝了酒,也就上來了。
來當阿柔的住所,這是一套很大的大平層,是江寧最高端的電梯公寓頂層一層都是阿柔的。
咚咚咚——
「來了。」
屋子里傳來腳步聲,阿柔開門。
阿燦穿著單薄的蕾絲睡衣,屋子你沒開燈,到處點著蠟燭烘托氣氛。
「你不怕把房子燒了嗎?」
「燒了就不要了。」
「呵,阿柔姑娘現在口氣挺狂妄?」
「托你的福,才有狂妄的資本。」
把阿柔拉了過來,摟著細腰。
阿柔說︰「金總你是要潛規則你女員工了嗎?」
「嗯。」
一把抱起阿柔走入臥室,關門開始一場起點不允許的運動
第二天清晨。
金嘆起床拍了拍身邊還是熟睡的阿柔,「喂,起來了,你不上班嗎?」
「再睡一個小時再起來,身體太累了。」
听到這話,金嘆覺得很自豪。
「要不」
「算了算了,我來不了了。」阿柔趕緊縮進被窩。
10點鐘的時候,兩人才起床吃早餐。
「下午你干嘛?」阿柔問。
「下午啊?嗯沒事?怎麼了?」
「哦,我待會去趟公司,然後我們去島上玩吧,很久沒去了,現在又是夏天。」
「害!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我在海上還有個私人島嶼。」
「」
「ok!我待會在碼頭等你,很久沒去海島了,不知道翹楚和座頭鯨怎麼樣了。」
「挺好的,上次去的時候看到了,座頭鯨還噴水了。」
「噴水?呵呵。」
金嘆意味深長的一笑,阿柔頓時就臉紅得不行。
飯後出門之際,金嘆道︰「記得把床單換了。」
「我去!你——」
阿柔飯後臥室把床單塞到洗衣機里,才跟著金嘆下樓離開。
車庫兩輛車,各自離開。
金嘆給王浩打了個電話︰「喂王浩,你老婆到底什麼時候生,我這要出海了,你老婆別我一直就要生孩子了。」
「出你的海吧,反正到時候坐飛機大炮你也得給我趕回來。」
「行!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他們的還是你自由,老婆一大堆也不用管,一個個還說理解你。」
「人不能跟人比的,我對她們都很好。你敢玩命從未萬米高樓跳入海里去找你老婆嗎?你要是敢,人家也會理解你。」
這話是實話,陳瑤可是金嘆玩命救回來了,所以將心比心,陳瑤對金嘆很縱容,從來不會擔心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即將要當村長的金嘆心情不錯,開著車前往海邊碼頭。
那輛黑珍珠游艇已經停放了很久沒使用了,但是阿柔定期會讓人包養,或者開出去溜達一圈。
穿著沙灘上,花襯衣的金嘆赤腳站著游艇上,望著一望無垠的海平面,享受著陽光海風,這生活實在是太逍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