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誤,別在意,你和誰結婚管我什麼事兒。」
蘇陌上一副欠揍的表情,戴上眼罩把頭轉向另一邊。
「煞筆!」
金嘆罵了一句,也戴上眼罩,扭頭朝向另一邊,隨後又想到了什麼,取下眼罩,「誒,你說要是喬喬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第一句話該說什麼好呢?」
「你就問她,約嗎?」
「約你妹,你以為我金嘆真的是到處來禍害啊,我跟你說,有些女人,我還真不敢亂來。」
「能不能別把自己樹立得多偉岸,你丫禍害得還少嗎?少逼逼,別打擾我睡覺,到曰本了叫醒我。」
重慶直飛東京的航班,到了傍晚時分才抵達東京機場。
走出機場,遠遠的就看到挺著大肚子的陳瑤坐在候機廳的長椅上。
「這就是溪溪吧,真可愛。」陳瑤模了模金嘆懷中的小女孩的臉。
溪溪抱著金嘆的脖子不肯撒手。
「她剛睡醒。」金嘆模著陳瑤的肚子,「肚子又變大了?」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嘛,都7個月了,能不大嗎?一天天得腰都疼死了。這位就是你同學蘇陌上吧?長得蠻帥的。」
「我去,陳瑤你這樣合適嗎,我還在旁邊。」金嘆說。
「蘇陌上說︰「有什麼不合適的,我本來就比你帥。」
陳瑤點頭︰就是。「
阿爾法車上。
陳瑤準備了很多玩具,這才慢慢得和溪溪熟悉了關系。
「蘇陌上第一次來東京感覺怎麼樣?」金嘆問。
蘇陌上扯了扯衣領,「東京很熱。」
「哎,別開車行不行。」金嘆一本正經的說。
蘇陌上說︰「陳瑤我跟你說,前幾天金嘆」
「別!」金嘆一把捂住蘇陌上的嘴巴,「我怕了你還不成嗎?」
陳瑤道︰「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一定是又浪了吧,對不對?」一把揪住金嘆的衣領,「把手伸出來。」
「伸出來干嘛?」
「伸出來模模我肚子。」
「模肚子干嘛?」
「模模肚子,讓你女兒感受一下這個爸爸有多浪。」
「呃,其實也沒浪,呵呵呵」
溪溪扭頭看向陳瑤,伸出小手捧著陳瑤的肚子,「阿姨你肚子里是妹妹嗎?」
「對啊,肚子里是你的妹妹,你喜歡妹妹嗎?」
「emmm我喜歡妹妹,我可以把我的公主床讓給妹妹。」
「溪溪真乖,以後妹妹生下來,你就和妹妹一起睡公主床,好不好?」
「好」溪溪可愛的女乃聲女乃氣的說話。
金嘆模著溪溪的頭,對陳瑤說︰「我跟你說,溪溪最喜歡的就是公主床,估計以後長大也是一身公主病。」
「公主病還不是你養成的。」
蘇陌上道︰「這話我同意,金嘆這種養法,溪溪以後長大也一定是那種嬌生慣養,有錢任性得要命的主,有你好受的,呵呵,到時候耀武揚威,惹出來事,還直言不諱的對著普通人說[我爸是金嘆],是不是挺坑爹的?」
「啊這——」
「呵呵呵」陳瑤也笑了起來,拍拍金嘆的肩膀︰「放心,溪溪還小,我會好好教育的,一定會培養成一個知書達理,懂禮貌? 不到處惹事的乖孩子。」
「你們在說我嗎?」溪溪萌萌噠的看著三個大人
富士山下的日式大宅? 門口有一顆很大的曰本迎客松,這條居民區的街道很安靜,阿爾法停在門口。
金嘆的父母已經站在門口,看到幾人下來? 首先看到陳瑤牽著的小女孩。
「溪溪,叫女乃女乃,爺爺。」陳瑤說。
「女乃女乃,爺爺。」溪溪很乖巧的喊了兩聲。
「真乖。」
金媽一把抱起溪溪笑呵呵的也都沒看金嘆一眼就轉身進屋。
金嘆一攤手很憋屈的樣子。
金媽帶著溪溪去參觀了她的房間,溪溪看了半晌問︰「沒有床麼?」
「呃不需要床,都睡地上的榻榻米,把被子一鋪就能當床睡。」
「哦。」溪溪有些失落。
金嘆走進來,「溪溪一路上就念叨著公主床,你這個連床都沒有,人家肯定就失落。」
金媽哈哈笑了起來,「溪溪明早女乃女乃就帶你去買公主床,買最大最漂亮的公主床,好不好?」
「emmm」
陳瑤在房間把溪溪哄睡了,躡手躡腳的關門走到走廊上和金嘆蘇陌上二人一起坐下。
金嘆很自己的幫陳瑤揉腰。
蘇陌上道︰「這棟院子挺雅致的,適合你養胎。」
陳瑤︰「可還行,剛來的時候還挺不習慣,待了半年也習慣了。」扭頭看向金嘆,「還不是為了你的女兒,白白浪費我大好前程。」
「對對對,你現在是老大,你說了算。對了,蘇陌上看出什麼名堂沒有?」指著陳瑤的肚子問。
蘇陌上說︰「哦,感受了一下,無非就是磁場的原因,問題不大,不會傷到小孩,放心。」
「就沒了?你這跟沒說似的。」
蘇陌上起身,「放心,說了沒事就沒事。」朝客房走了兩步,停下來,頓了頓,「呃,那麼想知道的話,那告訴你也無妨,[天官賜福]懂了嗎?」關上房門。
「天官賜福是什麼意思,文曲星下凡?」陳瑤一臉懵逼。
金嘆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陳瑤的肚子。
「你別嚇我啊,快說啊。」
「嘖嘖嘖,不得了不得了。」金嘆笑了,「等孩子生下來你就知道了。」
金嘆一拍大腿,「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說到底是什麼,神神叨叨的。」
「這個說不清楚,總之是好東西。」
謝了。
金嘆心里面默默的說了一句謝謝。
[系統︰不客氣]
攙扶陳瑤回到房間。
金嘆打量陳瑤的身材。
「看什麼看,懷個孕看我身材都變形了。」
「沒變形。」金嘆抱著陳瑤坐在自己腿上,雙手也不老實起來。
「變得好大。」
「我去我都是孕婦了,當然變大了,而且很脹。」
「哦,是嗎?」
「你干嘛。」陳瑤一把抓住金嘆的手,「告訴你,不許亂來,孕婦都不放過嘛。」
「不是我這憋得有點久了。」
陳瑤冷喝一聲,「笑話,你會憋得有點久,你當真以為一孕傻三年啊?老實的。」
第二天,蘇陌上跟金嘆打了聲招呼,就獨自去旅游曰本了。
金嘆和陳瑤帶著溪溪來到附近一家幼稚園辦理了入學手續。
下午帶著溪溪去了東京迪士尼玩耍,雖然迪士尼是自己的,呃送給了團子了,實際上還是自己的吧,金嘆只要是去世界各地的迪士尼還是以游客的身份,不搞特權。
有時候想想交女朋友還真的挺費錢的。
金嘆就那點家底,交一個女朋友送一個企業,波爾多莊園、迪士尼、碧貴園、勞斯萊斯都送出去了——這有點太闊綽了。
在園區坐著吃冰淇淋,陳瑤問︰「听說你和秦非鬧翻了?」
「嗯,鬧翻了,那個傻逼以後絕交了。」
金嘆可不是什麼好主,拓海得女朋友在魔都留學,秦非這浪比把人家搞到手了,金嘆對此相當不爽,渣也不能渣身邊朋友吧。
于是打電話質問秦非,結果找到秦非的反質問,說金嘆騙七七的感情,還把七七給睡了。
金嘆真佩服秦非的想象力。
是你妹妹跟個瘋子似的要尋死覓活,金嘆把七七救了,兩人之間完全就是七七的單戀,只有那一次在電影院看電影的時候七七主動吻上金嘆,還是榴蓮味的口紅——就這一次,哪有什麼睡不睡的事情。
反正里面的關系錯綜復雜,很亂。
誰都解釋不清楚,最後就徹底鬧翻了,再也沒聯系了。
金嘆甚至把七七一塊拉黑,眼不見為淨,世界也就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