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里你小的時候就在這里生活呢,怎麼熬過來的啊?去一趟縣城都要走一個小時吧。」
一路走來山清水秀,不過人煙稀少,能夠娛樂的方式也少得可憐,對于一直生活在大城市的人來說,相當難以想象要是從小在這里生活的小孩子玩什麼?
「我也一直有這個疑問,就是沒敢問出來,呃要是我的話,我可能會憋瘋。」金嘆說。
「小的時候就在村里玩啊,玩泥巴,反正就是一些你們城里孩子不知道的玩法,我上高中的時候才去了重慶市中心一趟,在此之前活動範圍一直在村子和學校。」小百里想了想繼續說︰「這個應該是生活方式的不同吧,從小在鄉下長大就習慣了這里的生活方式,我就覺得不無聊。你們要不要待上一兩個月試試,保證會愛上這里。」
蘇陌上直搖頭,「還待上一兩個月,你要憋死我。」
「嘁!你們兩個主要是覺得這里沒有妹子可以撩,所以覺得無聊。」
金嘆笑道︰「小百里你是不是很慶幸遇到我了,我把你從山旮旯解救出來?」
「是是是,你金大公子是活菩薩救出小女子,小女子感激不盡,行了吧,嘁,一個個的就喜歡給自己貼金,我就喜歡農村,以後我就一直待在農村。」
「你一直待在這里啊,那我們只有分手。」
「分就分,誰哭誰是小狗。」
「哈哈哈哈,小百里你是覺得我會哭?我金嘆會哭?呵呵呵,對,我會哭。」笑呵呵的伸手摟著小百里的肩膀。
溪溪一本正經的教育金嘆,「我媽媽說不可以嫌貧愛富,你不可以這樣說小百里阿姨。」
「溪溪我沒有嫌貧愛富,我和你小百里媽媽開玩笑的,你不信問她。」
「嗯,溪溪我們開玩笑的,不過你以後要記住不可以像你金嘆爸爸這樣有錢就拽得很,那樣是不會有人喜歡的。」
「嗯。」溪溪點頭。
小百里道︰「金嘆你以後不能開這種玩笑,溪溪還小很容易學的,她又是個女孩子,以後長大了? 仗著你有錢有勢? 小小年紀就開著超跑目中無人到處給你惹禍看你怎麼辦?」
「小百里說的對,金嘆你不能用你那套教育小孩子,小孩子會學壞的。」
「嘿我說蘇陌上? 剛才你比我還會逼逼? 這會兒有反過來質問我了?」
「我又不是溪溪的爸爸,我說我的? 你不一樣。」
小百里笑道︰「你不是爸爸? 你可以當溪溪的媽媽啊,金嘆當爸爸? 你當媽媽,多美妙啊。」
「金嘆你女朋友抗揍不,我想揍他。」
「不用,我親自教育。」金嘆揚起巴掌就在小百里的臀上打了一巴掌。
「我去? 你瘋了。」
蘇陌上看到這一幕? 笑道︰「有句話怎麼說呢,原以為只有小時候才會被父母打,沒想到長大後還會被男朋友打。而且打的次數還挺勤的? 哈哈哈」
金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百里鄙視︰「我求求你們兩位,能不能別開車。」
小百里的顏值是很高的,性格比較活潑? 四年的大學生涯? 氣質和自信心也增加了不少。
因為內心的自信? 即使老家就是那棟很久的平房也一點都沒感到丟人,老遠就這只竹林旁的石頭砌得平房,「那就是我家,是不是很豪華?」
蘇陌上望去,點頭,「嗯,冬冷夏熱的,很不錯。」
「小百里阿姨,你家有公主床嗎?」溪溪問。
「哪那麼多公主床,女孩子不可以太物質,知道嗎?」
「哦。」
小百里的外婆坐在大門口,老人家眼神不太好,只听到遠處有人在喊她,眯著眼楮瞅了瞅,大致判定是自家孫女。
「外婆。」小百里率先抱著溪溪跑回家,把溪溪放下。
「你回來了,這個小女圭女圭是?」
「他叫溪溪,是金嘆的女兒,哎呀不是你想到的那樣,事情有些復雜,我待會在跟你接受。溪溪叫嗯祖女乃女乃。」
溪溪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金嘆和蘇陌上走了過來。
「外婆我又來了,這位是我們的同學蘇陌上。」
「你好。」
「你好,我去給你們搬凳子。」
「不用你坐,你不用管我們,嗯我去幫忙煮飯吧。」蘇陌上挽起衣袖進入廚房去和小百里一起弄晚飯。
金嘆把手機給溪溪去玩游戲。
「這孩子是你的?」
「現在是了。」看著那頭椅子上的溪溪,「她父母在一次車禍中死了。」
「哦,挺可憐的孩子,以後對她好一點吧。」
「嗯會的。呃外婆你看我同學會不會覺得眼熟?」
「眼熟?沒有啊。怎麼這樣問?」
金嘆笑了笑,「沒什麼就隨便問問。」本以為能從外婆這里得到一些蘇陌上的信息,看樣子兩人是不認識。
蘇陌上和小百里光著腳走出來,「飯正在煮,蘇陌上說想吃魚。」
「喂,我說你個蘇陌上事還真多,誠心折磨我家小百里是不是。這鳥不咳咳咳,沒賣魚的,吃泡菜。」
「剛才看到那邊有個稻田,小百里說里面有稻花魚,我去搞幾條回來煮泡菜。你要不要去?」
「去吧,溪溪你就在待著,我們去捉魚馬上回來。」
「好」
「哎!現在的小孩子有手機到哪兒都不陌生。」金嘆抱怨了一句,也月兌掉鞋子,小百里提著竹筐,三人到了稻田邊,小百里也不敢認出是自家三舅的稻田,這才下去。
小百里畢竟是農村長大的,干農活模魚等等更是家常便飯,熟練得很,一點都不裝矯情
金嘆在這邊逍遙自在的模魚,與此同時,倫敦,尼古拉斯王浩的歡迎晚宴終于開始了。
一席白色晚禮服的雪芙妮望著尼古拉斯王浩的手腕,緩緩從樓梯走下會場。
「那邊那個叫博爾思,是歐洲銀行的行長。那個禿頭的胖子是老派資本家,在倫敦很有名。那邊那個是修杰,是目前羅斯家族里面最年輕最杰出的人才。」雪芙妮一邊揮手,一邊碎碎念的介紹會場重量級的來賓。
王浩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位修杰的年輕人身上。
「看樣的眼神好像很敵視我。」
「當然,羅伊死了,按照順序,應該是他坐你這個位置,你一個外人搶了,換作是誰也不會高興吧,別管那些,今天就敷衍應酬就行。」
王浩一笑,「那怎麼行,剛才都說了要在晚會的時候讓你刮目相看,我還想著刮目相看之後,晚上我們兩個單獨相聚。」王浩側頭在雪芙妮耳垂邊輕聲說。
雪芙妮嫣然一笑︰「那等著看你怎樣讓我刮目相看。」
對于王浩,會場的大部分來賓做了一番功課的。
就華夏國一個富二代,履歷?沒有履歷,全是開房記錄。
唯一的亮點就是金嘆的高中同學。
「真是夠亂來,把我們羅斯家族當過家家嗎?找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來當家,真是氣憤。」修杰在吧台搖曳著手中的高腳杯,望著那頭在雪芙妮在給王浩介紹來場嘉賓。
「媽的,金嘆不懂事也就算了,靈特在干嘛?他也任由著金嘆胡搞嗎?我們羅斯家族百年基業就要毀在這兩人手里,faxxk,都怪那個霍爾,當初不猛撞行事,怎會惹出這麼多事來,搞得引狼入室,看看我們現在的羅斯家族像什麼?」
「修杰少爺這話現在可不能亂講啊,憋在心里就行,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恐怕會招來不必要的禍端。」一個在羅斯家族干了一輩子會計的老人約翰尼低聲提醒修杰。
「faxxk!一個華夏人憑什麼領導我們羅斯家族,配嗎?」
修杰雖然怨言挺多,但終究不是魯莽之人,他知道自從伊特過世之後,羅斯家族面臨大換血的危機,金嘆和靈特巴不得羅斯家族的嫡系鬧騰,然後金嘆和靈特也好找到借口發難,將不听話的人打發出羅斯家族。
修杰是骨子里是有那股日不落帝國的傲氣的,一直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看不起金嘆,更看不起王浩這廢物的。
那邊雪芙妮已經介紹了幾位重量級嘉賓,朝這邊走過來。
「尼古拉斯先生,這位是約翰尼先生,在羅斯家族資歷最老的會計,以前的做空港幣和泰銖,就是約翰尼先生在背後立下了汗馬功勞。」
「雪芙妮小姐說笑了,我可沒那麼大本事。」
「哦,做空港幣,我記得那回事,好像最後大陸出手捍衛了港幣,穩定了香江的繁榮,才沒讓讓香江崩盤,幾代人辛辛苦苦建立的香江沒有被資本摧毀。」王浩說。
「這個」約翰遜一時窘迫,現在暗罵雪芙妮故意挑事,明明知道人家是華夏人還提這茬子事干嘛。
「別緊張,一碼歸一碼,按照資本戰爭來說,當年你們謀劃的那一出大戲堪稱教科書般的經典,至今還有很多資本家研究那次金融戰爭。」
「尼古拉斯先生過獎了。」
王浩微微點頭,目光移動到旁邊的金發碧眼,透著一股子貴族氣息的年輕紳士紳士。
要是以前,王浩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並且破口大罵,煞筆玩意兒,在我面子拽個幾把,裝什麼紳士。
「呵呵呵,這位我猜猜,應該是霍爾的表弟修杰先生對不對?」
修杰一愣,「你認得我?」
「當然認得,畢竟我這個位置理論上該你坐嘛。」
雪芙妮無語的白了王浩一眼,這貨還真是挑事精,這才第一天晚上就嘲諷修杰,真是閑不住。
修杰和王浩握手。
「尼古拉斯先生想多了,我哪有資格做你的位置。」陰陽怪氣的說。
王浩點頭,「嗯,不錯,有這覺悟就不錯。」
「你!」
約翰尼在下面拉了拉修杰,示意不要太魯莽。轉移話題︰「尼古拉斯先生今天到倫敦還習慣嗎?」
「還行吧,倫敦挺好的,我很喜歡這里。」
雪芙妮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二位,凱特王妃來了,我帶尼古拉斯先生去見一見,抱歉。」
拉著王浩就朝凱特王妃那邊走去。
低聲埋怨︰「你吃了炸藥嘛,一來就想戰斗,是不是想來你們華夏那套新官上任三把火?」
王浩道︰「雪芙妮你真以為我傻嗎?看不出來是你剛才故意挑事?」
「我沒有。」
「沒有嗎?你看著我的眼楮說。」
「總之這兩個人不好對付,就提醒一下你,你別太魯莽。」
雪芙妮將王浩引薦給凱特王妃認識。
凱特打量儀表堂堂的王浩,「你就是金嘆的同學王浩,果然儀表堂堂。」
王浩里面的點頭︰「謝謝王妃夸獎,你也很美麗,是我第一個記住名字的歐洲女性。」
雪芙妮無語搖頭,這貨嘴巴還真甜,凱特呵呵笑了笑,「看來你和金嘆不相上下,哄了不少女孩子吧。」
「說來慚愧,我不上金嘆,我很痴情的,一畢業我就和我女朋友結婚了。」
「這麼年輕就結婚了?」
「嗯,是挺年輕的,不過真愛嘛,早結婚晚結婚都一樣,對吧?」
「說得也是。」
聊了幾句,有人過來找王妃,兩人便離開了。
雪芙妮那叫一個無語。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你臉皮那麼厚的,還真愛,尼古拉斯先生你還真說得出口。」
「本來就是真愛,你又不懂。」
「我不懂,但是我查過你的資料啊。你呵呵,奉子成婚,對你妻子根本就是忽冷忽熱。」
「噓!別亂說,破壞我的紳士形象。」
「你的刮目相看呢,我怎麼還沒看到?」
「呵呵,你是擔心看不到的話,晚上就沒機會和我」
王浩放下高腳杯,手搭在雪芙妮的肩上,望向那天的修杰。
「雪芙妮那個叫修杰的人,我很不爽他自以為是的表情,我可以弄他嗎?」
「瘋了吧你,人家畢竟是嫡系,你別亂來,小心把自己給坑了,到時候灰溜溜的回國。」
「我灰溜溜得回國?哈哈哈,看來你還是小看我了。哎!雪芙妮我本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沒想到還是跟豬一樣蠢。」
「你。」
「別發火啊,我話還沒說完,告訴你一個秘密。」王浩低聲在雪芙妮耳邊說了句什麼,雪芙妮的臉驟然大變,眼神驚恐。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