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就出去找點吃的,很快就回來,沒事的。」
「我們不餓」話剛說道這,安娜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兩聲,但依舊不撒手,「我和姐姐沒那麼嬌氣,餓一頓沒事的。」
「對啊,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你還是別出去了。」
「現在才下午六點,還有很長的時間要熬,搜救隊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我們這里來,所以我必須出去早點能填飽肚子,補充能量又冷又餓的話,很難堅持走下山,還有我也要出去找個顯眼的地方樹立個求救信號,方面他們最快的找到我們。」
兩姐妹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金嘆也就值了。
「待在這里面,我出去很快就回來。」
「我陪你一起去。」艾莎站起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安娜你留下,知道嗎?」
見艾莎如此堅決,金嘆無話可說,叮囑安娜別出山洞,于是兩人走了。
兩個身影出了山洞,往旁邊森林走去。
「現在還冷嗎?」
「不是很冷了。」把衣服裹緊了些,「金嘆謝謝你。」
「能別在說謝謝了嗎?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說過這事應該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知道嗎?」
「嗯。」
「對了,問你個問題,好好的為什麼會發生雪崩呢?」金嘆停下腳步,看著艾莎,她的手冷的不停的搓著,金嘆也就伸手把她摟緊懷里,用外套裹著她。
艾莎抱著金嘆的身體,稍微好受了些。
「北山很少發生這麼大規模的雪崩,為了這次祭祀,之前還專門派人來勘察了地勢,確認周圍安全不會發生雪崩才來的,結果還是哎,真是天意難測啊。」
「就這麼簡單,發生雪崩之前沒什麼異常嗎?」
「異常?」艾莎想了想說,「好像雪崩的時候不止是雪滾滾墜落的聲音,還有尖銳是聲音傳來? 不過當然情況太復雜了,我也沒注意這個? 你問這個干嘛?」
「隨便問問,對了查克利公爵不參加這種祭祀活動嗎?」
「本來是要來參加的,不過前天查克利臨時告訴我他腿上的老毛病犯了,風濕很嚴重? 不易登山,所以我就讓他在家休息? 沒讓他來。」
金嘆看著艾莎此時的樣子? 真想指著她額頭罵一句︰白痴夠單純? 善良的女人是當不好女王的。
既然是個單純沒有心機的女王? 那麼有些事情就由金嘆去解決一切絆腳石。
「看看我來救你是不是很開心啊?」挑起對方的下顎。
「嗯? 我覺得你一定回來的? 所以我一直在雪里堅持? 就在我堅持不住想放棄的那一刻,你救了我? 金嘆我欠你好多」
「呵呵欠多一點好,以後慢慢還知道嗎?」
「嗯」
話到這里? 也無需多言,大雪中兩個人抱在一起? 親吻這女王的嘴唇。
某一刻,艾莎感覺金嘆突然停了。
「怎麼了?」
「你還記得我們在倫敦的時候被什麼追著亂跑嗎?」
「黑熊?」
「噓!別大聲? 慢慢的蹲下來。」金嘆的目光盯著艾莎背後不遠處的一個碩大的背影在雪地里覓食,「別怕,有我在。」蹲在積雪里,緊緊的把艾莎抱著,金嘆是真沒什麼力氣在對付黑熊了。
該死的黑熊就在周圍轉悠,兩人一動也不敢動。
「走了嗎?」
「沒,朝這邊過來了,只有我們不動,應該是不會被發現的。」
「嗯。」
「那我們繼續」
艾莎閉上嘴,搖了搖,「還是別了吧,太危險了。」
「沒事。」金嘆又親了上去。
艾莎表示無語了,這什麼人啊,這種時候還有這雅興,服了服了。
某一刻,艾莎問︰「黑熊還沒走嗎?」
「還沒,別回頭,會被發現的。」
「我不信。」艾莎閉上嘴,微微扭頭望了望,空空如也一片雪白,「黑熊呢?」
「走了吧。」
「你騙我的對吧?」
「沒騙你,剛才的確是有一只黑熊,只是轉悠了一圈就走了,呵呵呵」金嘆傻笑,「只是有點饞女王的嘴唇,所以」
「有什麼好饞的,這不知道你你想什麼,走吧趕緊去找吃的。」
互相攙扶起來,繼續朝前走去。
「金嘆,以後你會不會忘了我?」
剛一說完,金嘆一個健步沖到前方,縱身一躍撲下去,隨即抓住一只覓食的野兔,「今晚有肉吃了,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
金嘆笑了笑,把兔子給艾莎抱著。
「放心我是不會忘記你,你很重要的,知道嗎?」
「嗯。」艾莎重重的點點頭。
女人嘛,只要付出了真心之後,即使是眼前這個女王也是回想著這些兒女私情的事情。
「走吧,回去了。」
「不立求救旗嗎?」
「不立活得更久。」
艾莎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金嘆是清楚了一切,剛才艾莎說听到了尖銳的聲音才爆炸的,估計這並不是一次意外,而是蓄謀已久,查克利蓄謀已久的想借著這次雪崩滅到艾莎兩姐妹。
現在看來,不出意外的話,城池幾乎都是查克利的士兵,而且即使是搜救隊上來也一定是查克利的人馬,他們可不是來救援的,而是來滅活口的,要是掛求救旗,等于是找死。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是你再欠我一個大人情,你會怎麼辦?」
「如果我真的欠你一個很大很大,大到都無法還清的那種,我就嫁給你,怎麼樣?」
「拉鉤,說定了。」
艾莎笑了笑,和他拉了拉鉤,算是達成了一致。
回到洞穴,安娜撲過來抱著姐姐就哭了出來。
「怎麼了安娜?」
「剛才,剛才好大一只熊在門口轉,嚇哭了。」
金嘆一攤手,「對吧,我說了沒騙你是有一只熊吧。」
「你們也看到了?」
「嗯,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和你姐姐就遇到了。放心我們有火堆,黑熊不敢進來的,要是進來了,我就跟他拼了。」
兩個金枝玉葉的女王和公主在這里,金嘆秒變小金子忙前忙後,弄了好一會,才將野兔打整干淨,串起來在火堆上烤制。
剛才回來的路上,金嘆摘了一些野草,艾莎和安娜不認識這些,金嘆解釋這是香料,華夏國腌制食物喜歡放的香料。
「你懂得還挺多的,這種情況下還有這雅興。」此時天色漸晚,茫茫夜空下的雪地里,只有前方不大的山洞里泛著火光,艾莎轉動著野兔,安娜倒在姐姐的腿上。對面坐著金嘆。
「我很挑食的,不好吃的話,我才不會吃,所以在野外也一樣。」
「嘁!你就是典型的作,都這樣了,還挑三揀四。」安娜說。
「喂,安娜你是不是又忘了你剛才我背你回來的時候,你說以後都不跟我斗嘴了,這才過了幾個小時,你又開始了嗎?」
「我我才沒說過,哼!」
「呵呵」金嘆笑了笑,接過烤兔,繼續烤。
不一會兒香氣四溢,撕下兔腿遞給兩姐妹。
「嗯,好吃。」安娜說。
「要是有孜然就更好了。」
「得了吧,就這都夠奢侈了,還想著孜然,要不要再給你配兩瓶啤酒啊。」
「安娜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你敢,我姐姐還在這兒。」
「你姐姐,呵呵,安娜你們兩個女孩子能打得過我,我先把你扔出去,然後」
「無恥,齷齪,禽獸,還想把我們兩姐妹你會遭天譴的。」
「好了,別斗嘴了。」艾莎望著外面的大雪紛飛,又了一絲恬靜的笑容,「這次的經歷應該是刻骨銘心的,對吧?」
「一點都不刻骨銘心,冷得要死,我才不想要這樣的經歷,我現在就想回到家,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里」
「我就納悶了,你們兩姐妹的思想境界差別那麼大呢?安娜你是不是撿的?」
「你才是撿的,我和姐姐可是血濃于水的親姐妹。」
一陣風灌進山洞,三人打了個哆嗦。
「入夜了,氣溫會更低,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我們三個抱在一起睡,知道嗎?」
「金嘆你不對勁。」安娜指著他。
「我去你這豬腦子想什麼呢,這冰天雪地里,我能干什麼。我跟你們說,晚上睡覺後氣溫會更低,體溫也會降低,我們三個穿的都不是很厚,必須報團取暖,要不然很容易被凍死,知道嗎?」
「真的是這樣的嗎?」
「當然!我金嘆的為人你還不信?」
「那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我抱著姐姐睡就行了,你凍死算了,還想抱著我們兩姐妹一起睡,不行,絕對不行。」
「安娜我還真沒想到你這丫頭思想挺保守的。放心你們睡吧,我給你們守夜,免得黑熊半夜闖進來把你們兩姐妹叼走去當壓寨夫人。」
入夜,兩姐妹抱成一團靠在火堆邊睡了,女孩子嘛,雖然很勇敢,但畢竟折騰了一天,身體自然是吃不消的,有金嘆的守護,也終于可以安心的睡上一會兒。
金嘆坐在火堆旁,听著火堆里傳來 里啪啦的聲音,想著某些事。
待到片刻,想著想著自己也睡著了。
某一刻感到有人坐在旁邊,握著他的手,金嘆這才醒來,卻是安娜。
「噓!姐姐睡著了,你別太大聲吵醒她。」
「你怎麼醒了?」
「我一直就沒睡,冷嗎?」
「有一點。」
安娜說︰「本公主今晚豁出去了,讓你抱一會,別多想,只是取暖哦。」
金嘆笑了笑,這個小公主其實平時沒心沒肺的,但是心去很善良,只是習慣了和金嘆斗嘴而已。
「金嘆你救了我和姐姐,等我們下山之後,我讓姐姐封你個伯爵位怎麼樣?」
「伯爵?太低了吧,怎麼也得公爵吧,或者干脆賜個駙馬爺怎麼樣?」
「嘁,又胡說八道,我說真的,你對我們有恩,我們回報你也應該的,莫不是你嫌棄我國家小,爵位你瞧不上?」
「沒那個意思,我救你們又不是圖這些,只是不想你們有事,知道嗎?」
「哦,是擔心姐姐吧。」
「嗯?」金嘆看看她,火光映襯下的安娜很美麗,褪去了撒潑的性格,此時多了一絲溫柔,她握著金嘆的手,是這樣覺得能在寒冬里給他一絲溫度。
「不是的,要是只是你遇險,我一樣會不顧一切來救你的嘶,你掐我干嘛?」
「你心真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是公主,我姐姐是女王,你不能有那種想法。」
「想都不能想啊!這太霸道了吧。」
「就是不能想,你這樣不太好,我們是兩姐妹。」
噗嗤!
金嘆笑了,安娜趕緊捂住金嘆的嘴,「不許笑,吵醒我姐姐。」
金嘆點點頭,掰開安娜的手,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
「我好像听說你們阿倫戴爾是允許娶多個老婆的,對吧?」
「對啊,不對,但你總不能我姐姐不行的,別亂想了,要是亂想,回去之後,我讓人把你變成太監,看你還想不想。」
「安娜,其實有時候我挺喜歡你的。」
「不听不听王八念經。」
「」
「你別想用花言巧語來騙我,我才不吃你這套。」
兩人坐在火堆旁竊竊私語的聊著,時而氣的安娜跺腳,時而氣的安娜對著金嘆又掐又打。
時間也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溜走,到了後半夜,安娜實在是太困了,倒在金嘆的肩上睡了。
金嘆這才把她抱回艾莎身邊,回到位置上添加了枯枝到火堆。
清晨的陽光射進山洞,兩姐妹醒來的時候,空蕩蕩的,不見金嘆的人影。
「他是不是被黑熊叼走了?」
「怎麼可能,火堆還燃著,我們出去看看。」
走出山洞,還是沒看到人,喊了幾聲也沒回應。
「他一定是丟下我們跑了一定是,壞蛋,大壞蛋,昨晚還說要不分開的,這才一晚上就跑了。」安娜氣得跺腳。
「喂!嚷嚷什麼呢。」那邊金嘆駕著一輛馴鹿馬車過來,抓起一個雪球朝安娜砸了過來。
「車哪來的?」
「剛才我出來找吃得,在那邊遇到一個獵戶,我就用安娜手上的鐲子換的。」
「用我的鐲子換的,你知道那只鐲子值多少錢嗎?十輛馬車都不值。」
「那那麼多廢話,上車,我們下山,入城後可能有點麻煩,所以我先安排你們去在城外待一會兒,我先進城去看看,到時候我再接你們,知道嗎?」
「什麼意思?我們不懂。」
「意思就是,查克利已經對外宣布女王和公主遇難死了,消息已經傳到英國去了,現在查克利要上位登基了,所以你們貿然進去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