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海!」
金嘆帶著三寶走入小巷,老遠就看到[藤原シよツ店]招牌門口那輛AE86。
藤原拓海和另一名年輕人涼介蹲在86車頭在討論汽車。
「你來了!」
拓海依舊話不多。
「涼介你也在,好久不見。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三寶。」
進屋入座。
「剛才你們在聊什麼?」
「在聊關于世錦賽的戰術問題,艾莎的車隊應該是能挺進總決賽,我們在商量半決賽後針對艾莎的車隊,如果作戰。」
涼介很自信,戰勝半決賽的對手根本不算問題。
對手永遠只有一個,就是艾莎女王的車隊。
「艾莎女王的車技很溜,我一直都有研究她的比賽視頻,她過彎很順暢,而且手腳並用大型飄逸也很厲害,這點」涼介略表慚愧的笑了︰「這點我不如她,拓海應該能和艾莎有一拼。」
涼介拿出總決賽的賽道圖出來。
如是半決賽的對手知道涼介已經把他們無視,在分析總決賽如何對抗艾莎車隊,估計得氣死。
涼介是專業車手,對賽道分析得很透徹,指出了幾個點出來,大致是比賽轉折節點,就是幾道S形狀的大彎。
「如果我沒分析錯的話,我們的車隊將會在這里和艾莎提前分出勝負,而拓海就是我們的籌碼,到時候我會讓所有隊員全力以赴在進入彎道前攔住艾莎的車對,讓拓海獨自一人進入賽道。」
「4保1戰術。」
「對!就是四保一戰術,這樣我們才有絕對的把握,畢竟艾莎的彎道漂移實在是太厲害了。」
「哦!」金嘆拍著拓海的肩膀︰「拓海你的任務來了,大伙兒都指望你。」
拓海︰「哦!到時候看吧,我去買菜,你們先聊。」
「」
拓海走後。三寶問︰「這就是秋名山車神藤原拓海?我在網上看到過他的視頻,賊帶勁。」
涼介︰「這位大師你也喜歡飆車?」
「阿彌陀佛,略微了解而已。」
「別理他,他就一花和尚。對了涼介,看拓海剛才的樣子,好像情緒不佳啊!發生什麼事了?」
「哎!」
一提起這事,涼介嘆息。
「還不是因為女朋友。」
「上原美佳?她不是在魔都留學嗎?她能鬧什麼ど蛾子。」
三寶來了一句︰「女人能鬧什麼ど蛾子,一看就知道是因為異地戀,女朋友被人拐跑了。」
「對!大師說的對!上原美佳有人了。」
「啊!真的!」金嘆很驚訝:「不是我記得上原美佳很愛拓海的,追了拓海很久,拓海才答應的,而且兩人感情很好,不至于吧。」
三寶︰「女人心海底針,那好擱哪里。」
「閉嘴。」
涼介︰「的確是變心了,我們在英國比賽的時候,那一晚我們進入了半決賽,拓海興高采烈的把喜訊告訴給上原美佳,結果上原美佳上來就一句話,我們分手吧。」
「靠!」金嘆破罵一句︰「美佳怎麼能這樣對拓海,真看不出來她是哪種人。」
「哎!只能怪花花世界,花花心,魔都很繁華,很紙醉金迷,上原美佳能魔都留學,認識到新事物,新男朋友也不奇怪,只是拓海應該很難再走出來。」
金嘆和梁介知道拓海本就是個情種,上一段感情和夏樹無疾而終,這次又重蹈覆轍,實屬唏噓。
「其實還當不了夏樹,夏樹雖然被叔叔包養,但是人至少是一心一意喜歡拓海,這個美佳就呵呵」
「對了,我之前在香江的時候見到過夏樹,好像有和一個富商好上了。」
「哎總之,拓海感情不順啊!」
「草!我兄弟的女朋友都敢搶,涼介你知道對方是誰嗎,我弄他丫的。」
涼介嘆息一聲︰「算了,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不提,怎麼行,說是誰?」
「你兄弟秦非。」
噗嗤——
金嘆一口茶水噴出來,眼楮睜得老大。
「這確定?」
「確定,千真萬確。」
「草!」
金嘆的性格也很火爆,當即起身出門給秦非打電話。
「喂!在干嘛?」
「能干嘛,剛睡醒,打電話什麼事?」
「上原美佳怎麼回事?」
「我女朋友!」
金嘆沉默兩秒,隨即就怒了︰「秦非你TM是什麼意思,你之前來東京,我帶你認識拓海,你TM倒好,還把人家女朋友給奪了,你有意思嗎?」
金嘆很憤怒,感覺自己造成的這一切。
而且對秦非的做法很不滿,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他竟然渣我金嘆兄弟的女朋友。
金嘆的語氣很重。
秦非很不滿。
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誰怕誰啊!
再說了,秦非還沒受過這種被人罵的氣。
「金嘆你TM罵誰呢?」
「罵的就是你,秦非你存心的是吧?那麼多女人你不渣,偏要渣我兄弟的女朋友,你讓我怎麼面對拓海?」
「笑話,男歡女愛理所應當,我和美佳情投意合怎麼了?關你毛線事,草!還TM教訓我來了,金嘆你丫是什麼人,你心里沒點B數嗎?」
金嘆︰「你在教我作事?」
「我TM又不是你爸,我教你個毛啊!」秦非氣的一腳把椅子踢飛,外面的七七听到動靜,走進來。
竟然發現哥哥和人在吵架。
那個人是金嘆。
這怎麼回事?
他和金嘆鬧翻了?
秦非早就對金嘆不滿了,主要原因是他認為金嘆和七七有那種關系。而且金嘆有那麼多女朋友還渣自己妹妹,秦非很不爽,一直壓制著,這次可爆發了。
daung!
秦非重重的關上房門,把七七關在外面。
對著手機大吼。
「金嘆,老子覺得你TM真的很齷齪,還好意思給我提兄弟?還說什麼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他媽做到了嗎?七七是我妹妹,你看看你做的什麼事兒?」
「我和七七清白的。」
「清白?呵呵你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金嘆,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陳瑤在東京待產。」
匡倉一聲
屋外七七听到這話,手中的被子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