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叫做絕望嗎?
此時的腐團就感到了絕望。
腐團雙手被制止,動彈不得,只能任人魚肉的絕望。
把頭扭開絕望的望向窗戶,不去看眼前這惡人。
「你好像很不情願。」
金嘆壓低聲音,惡人的形象拿捏得死死的。
腐團依舊面無表情。
情願?
被迫的誰會情願。
腐團覺得自己命太苦了,守身如玉一年,本想著等這金嘆的到來,沒想到絕遭次一劫。
以後怎麼面對金嘆?想死的念頭都有了。
身子只是跟隨者節奏而擺動。
「露絲是吧?笑一個,給爺笑一個。」
「你混蛋,給我滾開。」
腐團終于憤怒了,扭過頭直視跟前這位帶著面紗的惡人。
惡人冷笑,伸手在腐團的身體上。
「別罵人啊多漂亮的美女,罵人可不好,怎麼?這樣看著我?你就不怕我事後殺了你?」
「我不怕!」
腐團眼神堅定。
「你要是殺了我,你死定了,無論逃到天涯海角,我男朋友一定會找到你,然後把你千刀萬剮。」
「呵呵你說得我好怕。你男朋友誰啊?說出來听听?」
「金嘆,J財團的金嘆,你最好給去起開,別在做了,要不然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說到此時,腐團情不自禁的嗯了一聲,這是控制不住的自然反應。
瞬間糗大了,我TM竟然還發聲了。
越是如此,金嘆越覺得興奮,只是覺得這樣很刺激。
「金嘆?呵呵沒听說過。不過我可以放了你,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腐團咬著唇,仇視跟前的惡人,甚至覺得自己好羞恥
「什麼要求?你快說。」
「不過」金嘆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立馬又變回嚴肅的表情︰「不過,你得現在喊我一聲爸爸。」
「混賬,你去死。」腐團的臉簡直紅的不要不要的。
這這環境中,叫爸爸
你TM又不是我男朋友金嘆,我叫你爸爸?
「怎麼不反抗了?」
腐團此時伸手模住一把剪刀,猶豫了一下,然後望著窗戶說︰「金嘆我們來生再見。」說完,舉刀就朝月復部捅去。
「臥槽!」
金嘆見狀,趕緊拔出來
然後伸手過去搶剪刀。
卻不料剪刀一把就刺中金嘆的手心,鮮血長流。
「嘶」
鮮血滴在腐團的胸脯。
腐團也楞了楞,這惡人竟然還救我?
不過腐團並沒有因此而感動發,畢竟敢玷污我。
腐團也不遲疑,再次抓起剪刀就要出剪惡人的
「臥槽!」
嚇得金嘆縱身一跳,跳到床上,那被子裹著身子。
「王八蛋!看我不殺了你。」
腐團極其憤怒,順手抓過浴巾裹著身子,就要去殺惡人。
金嘆慌了。
麻痹的!今天真倒霉,手也受傷,腳也受傷,差點要害也被廢了。
「腐團別,是我」
金嘆趕緊扯下面罩,露出真容。
「是我!你別激動!放下剪刀。」
腐團看著金嘆,的確是金嘆。
瞬間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把剪刀一扔,趴在床上痛哭流涕。
金嘆到找到了刺激,但是把人家腐團差點嚇死。
「那個腐團我」
「金嘆你混蛋嗚嗚嗚」
「對不起,我剛才」
「嗚嗚嗚金嘆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有多壞嗎?」
哎
金嘆走過去摟著腐團。
「別踫我。」
腐團倔強的甩開金嘆的手。
「金嘆是什麼意思,你這樣是不是在考驗我對你忠貞是嗎?」
「我沒啊我就是覺得這樣刺激。」
「刺激?我一點都不覺得刺激,你痛」
腐團只覺得很痛。
金嘆忍不住笑了起來,很無恥的笑了起來。
「天吶!你竟然還笑得出來?真是混蛋,看我怎麼收拾你。」
腐團翻身把金嘆制服。
「剛才你怎麼欺負我,我就這麼欺負你。」
「好的,我同意,只要你高興,隨便欺負。」
「嘁」
腐團沒興趣,完全被剛才嚇到了。
「下次別那樣做了,知道嗎?等著我去給你拿創可貼。」
腐團下床,到櫃台上拿來創可貼給金嘆包扎了一下傷口。
金嘆看著傷口,又把腐團摟在懷里。
「原來你對我那麼好,剛才竟然為了殉情。」
腐團倔強的鄙視一眼︰「我才沒有對了,你怎麼來了也不打電話通知我一聲?我好去接你。」
「我想給你驚喜,不成想成了驚嚇。」
「哦!我想起來了,剛才門衛打電話說有人找我,就是你吧?然後你就翻圍牆進來?呵呵呵金嘆你真搞笑,竟然被自家的門衛攔下來,還差點被保安當賊抓起來。」
金嘆癟了癟嘴。
「只能說我金嘆命苦,他們只認你這個女主人,不認我。」
說著就抬起腐團的下巴,親吻了上去。
這次腐團主動的閉上眼楮,開始享受久違的感覺。
腐團一翻身,又壓著金嘆的腳踝,疼的金嘆又痛得叫了一聲。
「腳怎麼受傷的?」
「剛才翻圍牆的時候,不小心摔著的。」
「活該,自己不跟我打電話,翻什麼圍牆,小心藏獒咬死你。」
「藏獒咬不咬我不知道,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你要咬我。」
「我不惡心死了。」
最後還是咬了。
腐團惡心的捂著嘴巴跑向廁所嘔吐。
「金嘆下次再讓我我廢了你。」
「ok!下次再說。」
「你!」
纏綿了一下午。
金嘆起床的時候,已經是傍晚6點鐘。
腐團不在身邊。
金嘆的腳踝也被系統衛生修復好了。
起床,穿上腐團準備好的衣服,推開門走出臥室。
「金總。」
兩個守候在門口的女佣朝金嘆鞠躬。
「嗯,露絲呢?」
「露絲在客廳,金總這邊請。」
跟著女佣來到客廳。
金嘆怎麼感覺都像自己是個客人。
腐團穿著一套碎花連衣裙,頭上系著一條絲巾,正在忙活著制作法式晚宴。
「金嘆你醒了?」
「嗯。」
伸了個懶腰,在沙發上坐下,透過窗戶往下外面一覽無余的葡萄園,整個空間都散發著葡萄酒的味道。
腐團把剩下的工作交給廚師去做,拉著金嘆來到客廳外的露台坐下。
倒上兩杯葡萄酒。
「你是不是該獎勵我?」
「為什麼要獎勵你?」
「我把你的莊園打理得這麼好。」
「都說送給你了,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