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月,如果說對于這個女孩十分陌生的話,那麼提到另一個人的名字,應該便不再陌生了。
夜不語,這個姓名如同小說中的主角一般隨意的男人。
而他與李夢月背後的勢力,則是熱衷于收集有著‘超自然力量’的陳家老爺子之骨。
這一次,夜不語和他的守護女來日本的原因很簡單。
他背後的勢力,也得到了禍星將降臨于地球的消息。
或者說,這個消息根本就沒有辦法隱藏。
隨著禍星的接近,地球上的各個天文台都能夠觀測到。
只不過現在,各國都不約而同的封鎖了這個消息。
畢竟,那可是將行星吞噬,接近光速的恐怖禍星。
一旦消息散布出來了,整個地球都會陷入一片恐慌之中,甚至無需那顆審判之星,人類自己都會把地球玩完。
看不見的,將次元切割的屏障,佇立在四周。
在爆炸所產生的那一瞬間,夏墨周圍的空間便被切割開了,變成了一個單獨的空間。
看診那些切割次元的屏障,夏墨突然有些若有所思。
原來還可以這麼使用麼?
確實,在另一個自己的記憶中,能夠找到閻魔刀斬斷次元,將空間分割的方法。
只不過,在獲得了軒轅劍之後,夏墨一直習慣于使用太虛劍法。
「你主人呢?」
李夢月歪了歪頭,冰冷的道︰「主人他在山下等著我們。」、
——砰!
血色的刀芒,被漆黑的劍芒擋住。
目光在夏墨手上的那柄漆黑之劍上停留片刻,李夢月抬起頭,看著對面如同惡鬼般猙獰的源輝︰「他身上的東西,很麻煩。」
「我有辦法能夠分割下來。」
「嗯。」
輕輕點了點頭,看著身上籠罩著猙獰的猩紅色武士虛影的源輝,李夢月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女孩的身影出現在源輝的頭頂。
——轟!
白皙的拳頭轟擊在猩紅色的武士虛影上,虛影頓時出現細細的裂痕。
眼中紅芒閃爍,源輝猛地揮刀向著白衣女孩攔腰斬去。
凌冽的劍芒,將血色的刀芒全部接下。
一劍將源輝手上的妖刀擊開,面對源輝左手的另一柄妖刀,純白之劍被夏墨握住。
——鏘!
白色的劍芒,直接將源輝身上的猩紅色武士虛影斬開。
轟!
隨著武士虛影被夏墨一劍斬開,李夢月毫不猶豫地抓住機會,一拳將源輝狠狠地擊飛出去,濺起大量的濃煙。
濃煙之中,猩紅色的眸子閃爍著妖冶的血芒。
一股詛咒、瘋狂、絕望的氣息,突然涌來。
「這是……什麼?」
在那血色的不祥之氣中,金魚姬有些艱難的睜開眼楮。
就在這時,她那淡藍色的長發上的黑玫瑰花,突然涌出點點的黑芒,化為漆黑的圓形屏障,將她護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源輝的那兩把妖刀中都封印著不亞于鬼王的惡靈。」
幽黑的咒印,順著源輝的雙臂,不斷地爬滿了他的全身。
血紅色的觸手從源輝的手心中刺了出來,纏繞住那兩柄妖刀,與之相結合。
——砰!
瞬間,李夢月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源輝擊飛出去。
下一刻,血色的交叉刀芒,向著她快速地斬去。
噗嗤!
鮮血順著手臂滑落,李夢月抬起頭,看著揮刀斬來的源輝。
——砰!
淡藍色的水龍咆哮著將源輝吞噬。
揮動著海神之劍,金魚姬操縱著巨浪,向著源輝壓去。
「呵……」
嘴角一直裂到耳根,籠罩著源輝的猩紅色邪神立刻拔出腰間的雙刀,滔天的巨浪被硬生生地斬開。
血色的觸手,快速地從邪神的身上涌了出來,向著金魚姬和李夢月沖去。
黑白交錯的劍影快速地劃過,被劍影所籠罩的猩紅色的邪神,猛地揮動雙刀,想要擊開劍影。
——鏘!
靈力構成的血色武士刀擊打在黑白的劍影上,直接被擊開。
黑白交錯的劍影,不斷地劃過猩紅色的邪神的身體。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吼!!!」
大量的血紅色靈力匯聚在兩柄妖刀上,血色的刀芒直接將黑白交錯的劍影撕裂開。
然而就在這時,半空中的黑霧突然散開,
黑白相間的鳳凰,自天而降。
轟隆!
猩紅色的邪神,面對那恐怖的太虛劍神,完全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
那些猩紅色的光球,還沒來得及扭曲爆炸,就被白芒淹沒。
黑白相間的鳳凰將源輝貫穿,太虛劍神之中,夏墨的另一只手握著漆黑的武士刀。
——噗嗤!
隨著武士刀的抽出,源輝體內的邪神也隨之被分割出。
猩紅色的邪神,被漆黑的玫瑰花簇擁著吞噬。
……
血色的空間中,突然多出了一道口子。
抱著雙腿坐在原地的花開院柚羅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站在被斬開的通道中的黑發青年。
「秀元沒教你離開這里的方法嗎?」
夏墨有些疑惑的道。
「有,只不過我的靈力在使用了……破軍之後,就消耗光了。」
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花開院柚羅來到夏墨的面前,開口道。
「是麼。」
「那麼,就走吧。」
最後在看了一眼這片血色的世界,花開院柚羅快步跟在了夏墨的身後,離開了這片空間。
隨著空間通道的消散,這片血色的空間,重新恢復于平靜。
就在這時,一座巨大的醫院,憑空出現在這座空間之中。
如同監獄般純白的醫院中,一道身影,緩緩地推開了冰冷的鐵門、
……
山腳下,原本還皺著眉的夜不語,看著從樹叢中走出來的四道人影,不免松了一口氣。
他先是看向了李夢月,在看到自家守護女受傷之後,夜不語連忙有些心疼的上前︰
「夢月,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遇到了一個有些麻煩的東西。」
李夢月低聲道。
夜不語又看向了夏墨,然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趴在夏墨背上的,短發小女孩的身上。
好家伙!
這才多久沒見了,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似乎是猜到了夜不語在想些什麼,夏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盯……」
「咳……」被夏墨這麼盯著,夜不語有些發虛的模了模鼻尖。「這是你家式神?」
「嗯,是我家的。」
夏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