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襲擊啊……」
看著電視里面,被一片火海給吞噬的大樓,穿著棕色制服的金發廢天使,打著哈欠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女乃。
「天……天真同學,這是加進咖啡里面的女乃精,不是牛女乃。」
留著小胡子的店長,忍不住好心提醒道。
「哦。」
珈百璃點了點頭,端起這杯女乃精就喝了一大口。
「哈,好香啊。」
抿了抿唇,這位金發廢天使道。
「所……所以說,天真同學,這是加進咖啡里面的……」
「店長,」突然抬起頭,珈百璃看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店長。「我今天想早點回去?」
「早……早點回去?!」
看著面無表情的珈百璃,店長默默猜測道︰‘難不成,是這孩子家里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不行,自己不能這麼直白的問她!要小心翼翼,不能觸動了這孩子的傷心事!
「天真同學,是有什麼事情要急著處理嗎?」
金發的廢天使歪了歪頭︰「不是。」
「那為什麼要早點回去?」
吸了一口氣,珈百璃一臉認真的道︰「游戲活動馬上就要開了!」
店長︰「……」
「那我明天再來。」
沖小胡子店長揮了揮手,就在珈百璃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叮鈴~
門前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音。
「歡迎光臨。」
看了一眼走進店里的客人,小胡子店長拍了拍珈百璃的肩膀︰「那天真同學你先回去吧,這里我一個人就夠了。」
「好!」
珈百璃點了點頭。
「這位客人,請問你需要點什麼嗎?」
看著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留著一頭及腰的茶發的女孩,店長問道。
「來杯……」思索了一下,穿著水手服的茶發女孩沖他笑道。「混合咖啡吧。」
「混……混合咖啡?!」
「真……真的可以嗎?或許會和您想象中的不一樣。」
「嗯。」
女孩點了點頭。
她笑盈盈的看著小胡子店長轉身,有些激動地去準備混合咖啡。
然後,女孩眼中的笑意消失。
微眯起猩紅色的瞳孔,女孩轉頭,看著咖啡店外面,越走越遠的金發女孩。
她輕輕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自言自語道︰「和我一樣,也是卡倫亞的患者嗎?」
珈百璃,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
……
「花園默默無言。」
悅耳的聲音,在緊閉的話劇室中響起。
皮膚蒼白的女孩伸出手,輕輕貼在被幽黑的藤蔓,纏繞住四肢的女孩。
被綁在藤蔓上的女孩,顫抖著身子看著面前那一頭黑發及腰,穿著猩紅色,如同花瓣一樣的長裙的女孩。
「春天了,面對夜的幔帳;
一只東方的夜鶯站在玫瑰的上面歌唱。」
猩紅色的指甲,輕輕劃過女孩的臉頰。
這位黑發,有著猩紅色瞳孔的女孩,就像是在打量一個工藝品一般,細細的欣賞著。
悅耳的聲音,從她的喉嚨中響起。
「可愛的玫瑰,卻沒有回應夜鶯的歌聲,它听著愛的頌歌毫不理睬。」
「難道,你就是這樣歌唱冰涼的美的嗎?」
捧著女孩的臉的手,漸漸加大了力度,黑發的女孩的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她笑道︰「黑色的荊棘刺穿了它的胸口,猩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它的花瓣。」
「你看,什麼在悄悄地開放?」
「你听,什麼在悲哀地呼喚?」
悅耳的聲音落下來的那一刻,一朵又一朵猩紅色的玫瑰花,在被綁在藤蔓上的女孩的胸口綻放。
猩紅色的玫瑰花,如同病毒一樣,從胸口,從腦袋,從四肢,從全身上下瘋狂的綻放。
藤蔓上的女孩,甚至還沒來得及尖叫,體內的鮮血就被那些猩紅色的玫瑰花抽干了。
「真是美麗的一幕呀。」
沒有去在意那些黑色的利刺,隨手摘下了一朵猩紅色的玫瑰花,黑發及腰的女孩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
然後,她沖已經變成干尸的女孩輕笑道︰「就讓你的戀人,看看那用生命之血孕育出來的,迷人的血玫瑰吧~」
女孩已經干癟的臉頰上,一滴清淚,順著緊緊貼著骨頭的皮,流了下來,滴在地板上。
猩紅色的玫瑰花,散發著迷人的香味。
……
「柳生學姐!柳生學姐!」
「大事不好了!」
剛坐在教室的位置上,柳生靜衣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嗯?」
看著一臉驚慌的女孩,柳生靜衣愣了愣。
「怎麼了,你先冷靜……」
女孩有些焦急的拉住柳生靜衣的手臂,向著教室外面跑去。
那是一間話劇室,平時話劇社的人彩排節目的時候用的。
然而,僅僅只是在話劇室的外面,就能夠聞到一股詭異的幽香。
而話劇室的門前,還有幾位臉色蒼白的學生,癱倒在那里。
抿了抿唇,柳生靜衣向著話劇社里面走去。
猩紅色的玫瑰花,映入到她的眼中。
整個話劇社內,充斥著大量帶有利刺的猩紅色玫瑰花。
而在這些玫瑰花的中央,則是一具女孩的干癟的尸體。
尸體的四肢被黑色的藤蔓纏繞著,她身上的血肉甚至都被吸干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貼在骨頭上面。
柳生靜衣一愣,瞳孔緊縮。
那個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層皮的尸體,她認識……
「小……小希?」
猩紅色的玫瑰花,就好像是從女孩的身體中長出來的一樣,妖冶又詭異。
就在這時,話劇室的大門突然被關上。
——砰!
突然起來的黑暗讓柳生靜衣眼中變得一片漆黑,而就在這時,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從她的前面響起。
冰冷的手指,貼在了柳生靜衣的臉上。
「柳生……柳生學姐……」
身上滿是猩紅色的玫瑰花的女孩,一臉微笑的伸手模著柳生靜衣的臉頰。
難以言喻的雞皮疙瘩,爬上了柳生靜衣的後背。
砰砰!砰砰砰!
「柳生學姐?柳生學姐?!」
柳生靜衣的後面,緊閉的話劇室門外,響起女孩慌張的聲音。
她用力地敲打著突然關上的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近在咫尺,全身都是玫瑰花的女孩尸體,柳生靜衣猛地反身,一拳擊中她的月復部。
——轟!
干癟的身體被白皙的拳頭擊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話劇室的牆壁上。